陸林第二次從武定山秘境回到了祖陵區域,這一次也是萬分兇險,也不知道蕭若雪傳送到哪里去了。
陸林取出回天鏡,探查蕭若雪的位置,回天鏡上什么也未曾顯示,想來她應該是傳送去了其他地方,距離自己萬米之遠,所以才無法探查。
陸林在仔細地探秘了一番之后,也在暗自思索,此行前去,該怎么應對天妖皇。
那個家伙是秘境中的原始生靈,更是有著七階大妖的頂級實力,這種堪比人族返虛境的存在,根本就不是各大宗門弟子所能抗衡的,就算是自己也不行。
陸林可以自己可以靠著系統給的無界門來逃跑,幾乎不可阻擋,無論什么困境都能逃脫,可其他人不行,乾元宗太多的弟子被困在其中,一旦自己和陳瑤離開,他們必死無疑。
當然還有一種極端情況,他們搭乘上了小黑的傳送陣,之所以說是極端,那傳送陣,要么直接將他們傳送到很遠的地方,甚至傳送出武定山秘境,要么會將他們傳送到天妖皇神念所籠罩的區域,到時候乾元宗的弟子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陸林想不到保全一眾乾元宗弟子的辦法,苦苦思索之際,他的余光掃到了旁邊的雕像上,眼中驟然閃過一抹精光。
或許,這些修羅雕像能夠派上用場呢?就算沒用,自己也可以慢慢煉化它,藉此來獲取更加強大的力量!
陸林說干就干,去城中買來一副玄鐵棺材,將修羅雕像放了進去。
沒辦法,他現在無法直接將其吞噬,修羅雕像又不能一直顯露在外面,那樣無異于告訴所有人自己就是魔修,想要除魔衛道,趕緊來殺自己。
陸林將棺材背到背上,再度出發,同時催動吞天魔訣,嘗試著吞噬這尊修羅雕像。
陸林背上棺材的那一刻,感受到了一股無比沉重的壓力落在了自己背上,感覺自己背負的并不是玄鐵棺材和石雕,而是一座沉重無比的山岳。
在背著棺材前行之時,每落下一步,地面都跟著震動。
在走出了祖陵區域后,陸林瘋狂往武定山秘境趕,因為背后的石棺,他的速速受限,無法快些趕到,整整遲了一天一夜。
李萬山和另外兩個不知道名姓的強大修士正在武定山秘境入口處不斷布置著陣法,估計是想要破開武定山秘境的入口。
不少人曾經見過陸林,看到他和李萬山一起趕到這里的只是這個家伙前段時間不是進入秘境了嘛?怎么又出來了?什么時候出來的?
李萬山看到陸林也是一陣錯愕,尤其是在看到他背著棺材之后,臉色有些難看:“陸小子,你這是要干什么?背著副棺材做什么?”
陸林得意一笑:“啥也不干,我先進去了。”
陸林打了個招呼,直接鉆入了傳送門戶中,李萬山對面,兩個灰袍老頭見此,不由得疑惑。
李萬山復出之后,為了展現他們乾元宗如今的強勢,姿態非常傲慢,對各宗高手也是一副傲慢的嘴臉,怎么對這個年輕人卻這般寬容,甚至有種吃了死蒼蠅忍著惡心往下咽的感覺。
其中一個疑惑道:“李宗主,此人是你的私生子?”
在他們看來,能讓一個男人這般屈辱忍受其冷漠的,估計也就只有他的私生子了。
李萬山的臉色頓時黑了:“兩位,還請不要胡說八道!”
兩人看他沒有解釋的意思,也不再追問,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對好奇的事情也沒有多少精力去追逐了。
武定山秘境,陸林落入了一片密林之中。
他當即取出回天鏡,探查陳瑤和黑大帥他們的情況,索性他們所在的區域非常安全,目前沒有任何問題。
他又探查起了蕭若雪的情況,這女人就倒霉多了,陸林原本以為她的傳送大陣能夠將她給傳送出去,倒是自己想多了,她依舊在秘境之中。
而且她如今的狀態也不是很好,一身的皮膚蒼白如紙,給人一種虛弱疲憊,隨時都會隕落的感覺。
陸林鎖定了她的位置之后,迅速趕往,想著強者天妖皇發現她之前,將她救出來。
茫茫無盡的山林中,蕭若雪疲憊地靠在一株古樹下,她吸收著微弱的靈力,來恢復自身的傷勢。
她萬萬沒想到,她布置的傳送大陣竟然沒有辦法將她給送出秘境,甚至連穿梭距離都被縮短了一大截,傳送出去的距離都沒有十萬里。
她現在依舊深陷重圍,甚至都不敢大量的吸收靈氣,就怕被發現。
入夜,她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山洞。
今晚沒有月亮,方圓數萬里都陷入了黑暗,山洞中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她取出一袋子靈石,吸收靈石的力量來恢復傷勢,身上那些傷痕在靈氣的滋養下,終于得以快速愈合,很快便在她白皙的美背上消失,只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傷疤。
她點燃了火堆,借著火光,她看到了那些細密的傷疤,臉色有些不太好。
作為冰雪之神,她的身軀應該完美無缺才對,如此之多的傷痕,讓她無法接受。
“天妖皇,今日之仇,來日必將百倍奉還!”
她怒罵了幾句,開始賣力地修復自身的傷勢,她可不想再自己完美的胴體上留下任何丑陋的疤痕。
只是當時妖狼皇和朱鳥妖皇臨死前的反擊確實恐怖,她傷口上的那些法則符文她現在根本沒有辦法磨滅。
在一整個晝夜的恢復之后,蕭若雪身上的傷痕終于全部消息,而且境界也得到了提升,已經達到了元嬰九重的層次。
她身上還有無數污垢,都是修為突破之時排出的雜質,味道有些難聞。
她美眸里閃過一絲嫌棄,起身走出了山洞,此時的武定山秘境,妖獸們似乎改變了策略,不再是全方位的搜索屠殺,而是單個區域進行圍剿。
天穹之上,那層黑霧越發的暗淡了,應該是天妖皇所給的力量支持不足以維持了。
她找了條清澈的小溪,尋了個方便沐浴的地方,白皙的玉足淺淺踏入水中,接引下方的溪水為自己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