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之中大多都身負重傷,也沒有實力去阻止這一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蕭若雪被六人的目光看得極其難受,惡心的讓她作嘔。
“不自量力!”
她說完,掌心劃動,一道冰錐浮現在掌心,元嬰境九重的修為迸發,威壓瞬間將六人震退,同時冰錐閃爍,竟是洞穿了最靠近蕭若雪的那個修士的脖頸。
他的脖頸上,一個左右透明的血洞很是可怕,其余五人從血洞另一個甚至能夠看到蕭若雪邪魅的笑容。
“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們還配活在世上嗎?”蕭若雪催動寒冰錐,快速穿行,森冷的寒冰錐在接連的飛竄之后,將剩下五名修士的脖頸也給洞穿了。
在這個過程中,六人沒有一點反抗之力,蕭若雪的境界壓制被她玩到了巔峰。
剩下的那些修士沒想到蕭若雪竟然這般強大,此刻再無之前看熱鬧的心思,只想著離蕭若雪遠點。
蕭若雪對他們也沒有任何興趣,完全就是看不慣他們說陸林壞話而已,出手之后,她也不打算繼續看著了,迅速向妖群群趕去。
漫山遍野的妖獸,密密麻麻的重來,其中不乏一些四階妖獸、五階妖獸,實力都極其強大。
不過陸林要的就是這些強大的妖獸,弒神槍下,一頭頭妖獸成為亡魂,被陸林和弒神槍同時吸收氣血和修為,轉化為自身的力量。
從這個角度看,只要不出現六階甚至是七階的妖獸,他幾乎可以無限戰斗,靠著吸收那些妖獸的修為和力量來維持自身的消耗。
當然,更重要的事提升修為,雖然一般的三四階妖獸對他的修為加成已經不是那么高了,可它們搞這樣的獸潮,接連不斷地給自己送,不吸收就浪費了。
蕭若雪落到了他身邊,寒氣四散,方圓數十里瞬間化為了冰域。
陸林見此,忙喊道:“你不要動手,快去找陳瑤他們吧。”
蕭若雪冷聲道:“怎么,我就是那等貪生怕死之輩嗎?”
陸林沒好氣道:“我在吞噬這些妖獸的修為和生命力,你若是將他們斬殺得太過徹底,我就吞噬不了了!”
蕭若雪滿臉懷疑,她一點也看不透陸林這個家伙,保命底牌無數,戰斗力還那般強悍,這根本不像是一個沒有宗門根基和背景的修士,很多時候,蕭若雪甚至感覺自己這個轉世重修的人也比不上他。
蕭若雪最終還是選擇了退走了,她在觀察了一陣之后,發現陸林并沒有說謊。
他在斬殺妖獸的過程中,根本不擔心自己修為耗盡,因為他每一次斬殺妖獸,不僅沒有消耗力量,甚至還得到了增強。
這一次,蕭若雪是徹底的放心了。
那些原本還感慨蕭若雪去幫忙的修士看到蕭若雪離開,不由得對她一陣冷嘲熱諷。
蕭若雪的臉色有些陰沉:“你們那么有本事,你們怎么不去啊?我家夫君說了,區區妖獸他彈指可滅,不需要我,讓我回去做好飯等他呢!”
蕭若雪是真被氣壞了,故意折騰這些人,施然離開。
這些修士相互對視,不解又疑惑,那個女人怎么能如此自信,她的道侶,究竟是什么人?
妖獸戰場上,哀鴻遍野,那些如浪潮般沖來的妖獸,被陸林殺得膽寒,竟是逐漸減緩了沖鋒的速度,顯然是畏懼了。
戰場上,陸林弒神槍橫掃,又是一大片的妖獸隕落,吞噬漩渦瘋狂吸收著這些妖獸的氣血和生命精華,壯大著陸林的修為。
在經過數個時辰的搏殺之后,他的修為終于突破到了元嬰境七重。
那些妖獸感受到陸林的修為再度拔升,再也沒有了沖鋒的勁頭,在五階妖獸一聲聲哀戚的咆哮中,快速退走,很是狼狽。
那些修士遠遠的看到這一幕,只感覺見鬼了,對方好像也是元嬰境界,他們之中至少有十個元嬰。
但就是這樣的情況下,還是被妖獸到處追殺,而這位,一個人、硬生生將妖獸獸潮給殺得潰散了,這特么還是人嗎?
他們驚嘆之際,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女人離開前說的,她估計還真是回去做飯等這位猛人回去吃了……
陸林從他們身邊路過,一個修士忽然喊道:“這位道友,不知道師承何處?”
陸林聽到呼喊,回眸望了他們一眼,一行人瞬間感覺自己的身軀和靈魂都被那對冷漠的眸子看穿了,一股森寒的殺意自背后升起,恐怖無邊。
陸林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冷漠地離開了這里。
在場的修士則是如釋重負,一身的冷汗在微風中,讓他們打了個寒戰。
剛才,他們感受到了這個家伙身上那極致的殺意。
那個家伙剛才肯定是動了殺死他們的念頭,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放棄了。
他們一直目送著陸林離開,直到他走遠了,再也看不見了,這才長舒了口氣。
陸林邁過幾步邁過群山之巔,在云層間穿行,他剛才確實是起了殺心的,畢竟他們之中還有不少元嬰境修士。
不過那樣的話,自己與魔道修士何異?自己豈不是要徹底成為沒有底線和良知的魔門修士了?
陸林不想做那樣的人,他的魔道是天地任我逍遙,無拘無束,無人能夠限制欺辱自己,而不是濫殺無辜,以此來修煉的邪道。
陸林收起弒神槍,探查起了蕭若雪的處境,回天鏡中,蕭若雪似乎躲到了一處幽暗的區域四周的光線暗淡,寂靜無聲。
陸林在回天鏡上大致看了一下,距離自己應該是五千里的地方。
而且這里似乎并不是前往尋找陳瑤他們的方向,也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或者是想干什么?
陸林只能轉了個方向,去尋蕭若雪。
萬法無極身法之下,他的速度奇快,同時在路上,他也發現了一些端倪,附近的妖獸巡邏明顯要稠密一些,蕭若雪之所以躲到那種地步,很大概率是被妖族逼迫,不得已才躲到了那里。
“這女人,轉世重修還這么倒霉嗎?不是在被追殺就是在被追殺的路上!”陸林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