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走到了黑大帥面前。
“你確定你記起來了嗎?功法這玩意,失之毫厘謬之千里,你若是一個地方記錯了,都有可能會害了陳瑤!”
面對陸林的詰問,黑大帥非常不滿:“主人,我記住了那肯定是記住了,我怎么可能用殘缺的陣法去害媽媽呢?你擔心的太多了!”
陸林一把將它從陳瑤的肩頭給薅了下來,巴掌大的小烏龜在陸林手里劇烈地掙扎著。
“主人,我是真的記得,你快放開我吧!”黑大帥連連求饒。
面對其他人,黑大帥從來都是不可一世,狂妄無比,但是面對陸林,它沒有任何驕傲的姿態,始終將自己放在了最低的位置,仿佛陸林就是它的一切,它的忠誠,與生俱來。
對此,很多乾元宗的修士都是不理解的,最近都是黑大帥帶著他們,黑大帥的本事,在他們心中,其實已經跟陸公子差不多了,甚至因為黑大帥喜歡接受吹捧的事情,他們心里其實是更向著黑大帥的。
當然,黑大帥和陸林本就是主仆關系,他們雖然無法理解黑大帥為什么這么卑躬屈膝,卻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牢不可破,他們根本無權干涉。
陸林也舒緩了臉色,點了點頭:“你知道分寸就行,萬不可因為自己的自大而害了別人。”
黑大帥連忙道:“主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害誰也不能害了我的媽媽呀!”
陸林擺了擺手:“得了,我知道,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我還是相信你的。”
陸林先行安撫,同時叮囑陳瑤小心一些,別因為急于求成而誤入歧途。
陳瑤無奈道:“好了,你與我一同參悟功法吧!若是有什么缺漏或者是錯誤之處,你盡可指出來。”
陳瑤現在也是偏向黑大帥的,在她眼里,黑大帥就是她跟陸林的孩子,在這個時候,她自然是偏向孩子的。
陸林無奈道:“好,我盡量你放心吧。”
黑大帥對陸林自然不設任何防備,很快便將功法傳到了陸林和陳瑤的識海中。
陸林拿到功法后,并沒有自己參悟,而是在識海中呼喚起了系統:“系統,這功法有沒有什么缺漏或者是不合理的地方,修煉了會不會有什么隱患?”
【宿主,此功法名為天蠶變,乃是一部超神品功法,神蠶九變,每一次變化都能讓自己的實力提升百倍!從系統的監測來看,此功法并沒有任何副作用,只是蛻變的時候屬于虛弱期,實力只有巔峰期的七成,算是唯一的缺點吧!】
陸林神色驟變,超神品功法,這樣的功法足以讓陸林心動了,每一次提升百倍,神蠶九變之后,那可就是九百倍的實力加成了,如此恐怖的修為加成,哪部功法能比得了。
他心中百感交集,面色復雜地看著前方的小黑,現在看來,似乎是自己太過小心謹慎了,這個家伙雖然剛出世沒多久,但是實力和修為絕對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
他甚至猜測,這個黑大帥還是蛋的時候,它的主人不會是什么大帝級別的存在吧?
陳瑤看到陸林的臉色并不是那么好看,疑惑道:“陸公子,你怎么了?”
她雖然偏向黑大帥,但是心里還是對陸林更加信任,看到他的臉色有所改變,便詢問起了原因。
“功法可以修煉,我只是驚訝于黑大帥的出身而已。”
陸林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黑大帥。
黑大帥連忙道:“主人,我能有啥出身,在我未出世之前,聽那些老家伙講經的時候,曾聽到過一嘴,好像是神霄帝君讓他們來給我講經的,至于神霄帝君是誰,那我是真不知道了,”
陸林擺了擺手:“那些都不重要,你的功法很不錯,并沒有任何問題。”
黑大帥驕傲的昂首挺胸:“這個主人你就放心吧!功法絕對沒有問題!”
陳瑤的心腹大患終于是解決了,她腦海里已經有了這部功法的雛形,該說不說,這部功法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制的,單單是通讀一遍,她感覺自己的戰力都提升了數倍,實在可怕。
而且在她修煉的過程中,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在覺醒某種特定的狀態,身上有一部分修為,自主的去沖擊一些經脈穴道。
按照古籍上所記載的,一旦有修士如此,便是在覺醒某種體質,雖然覺醒出來的體質有強有弱,但其實力,在同境界的其他修士面前,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蕭若雪感知到陳瑤身上涌動的修為,神色微變,驚疑道:“如此巨大的實力提升,看來黑大帥給圣女的功法不簡單啊!”
陳瑤只是笑了笑:“它孝敬我的,簡單了那還得了。”
陸林心中無奈,陳瑤大概又是在吃自己和蕭若雪的醋,所以語氣并不怎么好。
陸林只能走上前,輕聲勸著:“好了好了,先去修煉吧!這功法神異,卻也要耗費極大的精神才行。”
這話陸林說得沒錯,這功法每一次蛻變都是對個人極致的突破,就像是破繭成蝶,每一次突破都將是一個全新的存在!
“系統,你這也不行啊!黑大帥都能拿出超神品功法,你也只能這樣了吧?”
【宿主,黑大帥的情況特殊,要真論起來的話,黑大帥的功法亦是來源于系統,畢竟連他整個人都是系統產出的。】
這么說倒也沒錯,陸林不再理會,跟陳瑤一道走進洞府深處,準備修煉神蠶變。
黑大帥也跟來了,嘰嘰喳喳:“這功法呢,修煉的時候切記要戒驕戒躁,萬萬不可急于求成,以至于功虧一簣。”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陸林對它很是不耐煩。
黑大帥跳到了陳瑤的肩膀上,抱著雙臂,一臉傲嬌:“哼,我這是在跟我娘親說呢!你愛怎么修煉就怎么修煉。”
陸林打坐入定,神蠶變的經文便在他腦海中回響,宏大的誦經聲與他的身體共振,隨著他對經文的理解逐漸透徹,他的血液徹底轉化為了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