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父……”
聽到洛長青的聲音,正在沉思的青染瞬間揚起眉眼,像是攏在晨間密林的薄霧被吹散,青染的眉間,也掛上柔和的笑意。
“醒了?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聽到青染的問話,洛長青搖了搖頭,緩緩坐起了身。
“大師傅怎么樣了?”
洛長青只覺得神清氣爽,精神力和靈力都被榨干的體驗感,他已經很久沒有過了,這也就是在仙女門修煉的時候,為了激發自己的潛能做過。
但是在極限被壓榨后,身體的充盈感卻是極爽的。
“你大師傅暫時沒事了,但是你也知道,她的身體損耗的太厲害,短時間是沒辦法好起來的,除非……”
“找到碧落花!”
“碧落花!”
洛長青和青染相視一笑,現在大師傅已經脫離了危險,時間上倒是沒那么緊迫,但是想要她恢復如初,還是需要藥材來調養。
而碧落花,對于現在的姬妖來說,是極為合適的。
“看來,我們都想到一起了,現在關鍵問題是,碧落花萬年難尋,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洛長青的話使得青染皺起了眉,她眼里閃過游弋,被洛長青敏感的捕捉到。
“二師父是不是知道哪里有?”
洛長青雖然是詢問,但是眼神里幾乎是篤定。
“碧落花的事情還是回頭再說吧,你現在需要的是先吃點早餐,有消息了我一定會告訴你的!”青染笑著說道。
洛長青垂了眉眼,沒有再追問。
吃完早飯,洛長青靜靜的站在窗前,看著青染背著藥簍向著遠處走去,直到消失不見。
“唉……還是這個性子……”
無奈的嘆了口氣,洛長青緩緩跟了上去。
青染一路飛行,速度不慢,洛長青一直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后,倒是沒被發現。
直到她在一處山洞間停了下來。
“這就是你說的碧落花所在地?”
聽到聲音,青染嚇了一跳,在看見是洛長青時,眼里閃過無奈。
“你到底還是跟來了!”
洛長青大步上前,看著面前的山洞,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應到了魔族的氣息。
青染沉默,即使再不想說,還是不得不實話實說:“這里是魔窟!”
聽到這個地方,洛長青一愣,隨即恍然。
“怪不得你不讓我來,原來竟然是這里。”
洛長青第一次知道魔窟就是因為洛京漢,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站在了這里。
好的,這是接下來的續寫:
洛長青的目光緊緊鎖在那不斷逸散出陰冷魔氣的洞口,仿佛那是一只亙古兇獸張開的巨口,等待著吞噬一切闖入者。他體內的靈力氣旋本能地加速運轉,以抵御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二師父,”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這就是你打算獨自來的地方?”
青染被他語氣中的嚴厲刺了一下,抿了抿唇,試圖解釋:“長青,魔窟非同小可,里面不僅魔物橫行,魔氣更能侵蝕道心。你剛為師姐耗盡心力,我不能再讓你涉險……”
“所以你就打算自己來?”洛長青打斷她,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大師傅需要碧落花,自然有我!更何況你現在有傷在身。”他語氣稍緩,卻更顯堅定。
“你覺得若你在此出事,大師傅醒來后我又該如何向她交代?”
青染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她確實想自己一個人來此尋找碧落花,畢竟魔窟兇險,九死一生。
“是我考慮不周。”她低聲道,“但魔窟確實危險……”
“危險又如何?”洛長青嘴角勾起一抹銳利的弧度,那是經歷生死磨練后沉淀下的自信。
“仙女門的絕地我闖得,這魔窟,自然我也可以。更何況,為了大師傅,刀山火海我也得去。”
他上前一步,與青染并肩而立,共同面對那幽深洞穴:“說吧,碧落花具體在魔窟何處?里面情況你知道多少?”
感受到洛長青身上傳來的沉穩強大的氣息,青染的心莫名安定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快速說道:“根據古籍殘卷和一些零星的魔族情報記載,魔窟深處,有一處被稱為‘幽冥泉’的地方。”
“那里陰陽交匯,最是適合碧落花的生長,很有可能生長在那里。”
“但通往幽冥泉的路上,必有強大魔物守護,而且越往里深入,魔氣越重,對靈力的壓制也越厲害,神識也會大受影響。”青染擔憂地補充道,“我們必須萬分小心。”
“幽冥泉……”洛長青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將其牢牢記在心里。
“二師父放心吧!我必定帶著碧落花安全回來!”
洛長青說完,就想走,但是卻被青染拉住:“我和你一起去!”
“二師父,你明知道自己有傷在身……”洛長青無奈的看著面前的二師父。
“我只是有傷在身,不會拖你后腿!”青染肯定的說道。
“二師父,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洛長青只覺得頭疼,二師父有傷在身,大師傅重要,二師父也重要啊!
“要么我跟你一起去,要么都別去!你自己選!”青染難得強勢,洛長青張了張嘴,最終也只能妥協。
“那好吧!但是你主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做!”
“還有,將這個喝下去!”洛長青手中出現一個白瓷瓶。
青染拿著白瓷瓶卻并沒喝,懷疑的看著洛長青:“你小子不會給我下藥吧?”
她倒不是擔心洛長青害她,只是怕這小子利用自己對他的信任,讓自己陷入沉睡,然后自己跑去魔窟。
“師傅你想什么呢!我的醫術都是你教的,還能反過來給你下藥不成?”
洛長青不是不想,是對自己二師父的能力清楚,自己雖然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但是想要給自己的師傅下藥買還是不夠格!
更何況等師傅醒了之后,自己如何交代?
青染眼里閃過笑意,這才緩緩將白瓷瓶打開,在聞到里面濃郁的生機之時,眼里滿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