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大人!不可!”
眼看兩人達成協議,蒹葭在這個時候卻是跑了出來,她擋在兩人面前,畏懼的看了一眼洛長青,扭頭焦急的對著魔神說道。
“魔神大人!你千萬不能上了洛長青的當!”她焦急的對著魔神說道:“洛長青這小子詭計多端,您可千萬不能著了他的道?!?/p>
“閉嘴!”
還不等蒹葭說完,魔神冷聲喝止:“我做的決定,也是你能夠質疑的?”
蒹葭嘴巴張了張,憎恨的看著洛長青,剩下的話卻是怎么也不敢說出口。
魔神的神威可不是誰都可以挑釁的,但是這洛長青,蒹葭之前跟他打過交道,自然是明白他可不是吃虧的主。
她的直覺告訴他,這里面必定有詐!
但是現在她根本就說服不了魔神。
“蒹葭,我知道你之前一直心儀于我,我雖然沒有答應你,但是你也不至于現在跑出來給我使絆子吧!”
“魔神總不至于蠢到上我的當吧?再者說了,魔神的實力,你們總該是相信的,難不成這血棺,還能困住魔神不成?”
洛長青的話打消了魔神心底的最后一絲疑慮,洛長青的話沒錯,就算是算計,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難道這洛長青還能奈何得了自己?
想到這里,魔神再不猶豫,直接一步踏進面前的血棺,他進的,正是之前秦佩蘭出來的那一刻!
他可不是傻子,誰知道洛長青拿出來的那座血棺是不是有什么問題,這一座可不一樣,這血棺可是一直在他魔族,他對于這血棺,其實并不陌生。
只是之前一直以為是洛九黎那家伙在里面,他又一直未曾覺醒,所以就任由祭祀每次來維持血棺能量。
但是沒想到,最后竟然是給秦佩蘭那女人做了嫁衣!
洛長青輕笑的看了蒹葭一眼,目光隨即一厲:“看來,你的教訓還是不夠!”
洛長青目光掃過姬妖以及葉婉靈,眼中似乎在傳遞著某種信息。
“嘭……”
兩副血棺幾乎是同時關閉,在血棺關閉的一瞬間,血棺像是受到了氣機牽引,緩緩懸浮在半空。
封單飛等人能量的輸出從未停止,在兩副棺材懸浮在半空之上的時候,驀然綻放出耀眼的血色光芒。
八色光芒和投注在血棺之上,竟然緩緩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
“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一片嘩然,怎么都沒想到,這兩幅血棺,竟然在洛長青和魔神進入之后,像是徹底的完善了這座陣法。
“不好!我們上當了!”蒹葭大驚失色,瞬間飛身而起,就想阻止陣法的完成!
魔族眾人見狀,自然是hi明白自己魔神這是上了人族這小子的當!
“你們還是乖乖的呆著吧!”紅蓮挺身而出,直接擋在了蒹葭的面前。
人族的強者自然不甘示弱,直接都飛身而起,擋在了魔族的面前。
冥追魂眼珠一轉,趁著現場混亂,身形閃爍間,似乎是想從后方偷偷溜過去。
但是幾乎在他身形剛動,面前突然就多了一個亭亭玉立的身影。
冥追魂身形一僵,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姬妖。
“大尊者這是真的打算帶著妖族跟我們冥界作對嗎?”
冥追魂陰沉著臉問道:“我冥界冥王大人如果知道了,可是會很傷心的?!?/p>
聽到冥追魂提及冥王,姬妖的臉色更是冰冷了幾分。
“我妖族,千萬年前就跟你冥界勢不兩立,怎么,千萬年過去,你們這是都集體失憶了不成?”
姬妖說完,再不猶豫,目光在看到葉婉靈帶著海族圍在了血棺之前時,心下大定。
“既然今日來了,就便都留下吧!”
姬妖說完,身后的九尾瞬間綻放出沖天光芒,無匹的威勢從她的身上爆發出來。
白色的光芒將這一方天地切割成單獨的空間,儼然自成天地。
冥追魂看著面前的姬妖如臨大敵,身形暴退,瞬間退到冥族眾人面前。
冥族眾人這時候也都反應了過來,身穿灰色斗篷的數十人渾身都散發著灰蒙蒙的霧氣,一層灰色的光罩瞬間行成。
姬妖一直冷眼旁觀,靜靜的看著冥族眾人的反應。
“妖主!”
突然,姬妖的身后出現了數名女子,其中兩人正是之前洛長青等人救過的三位九尾妖狐媚女等人。
領頭的女人是一位身著白色長裙的女子,面容絕美,身姿妖嬈。
姬妖回頭,淡淡的應了一聲,再次看向冥族之人。
此刻冥族之人已經消失在結界之內,好像是瞬間隱形,落在姬妖等人的眼里,只是張牙舞爪的黑影在結界內閃動。
耳邊傳來一陣陣鬼哭狼嚎。
“百鬼陣!”
領頭的女人秀眉微顰,驚異的看著面前的陣法。
“雕蟲小技!”姬妖卻是冷冷一笑,抬手一股強大的威勢自她的身上發出,白色的靈力如同絲帶一般,輕飄飄的落在冥族陣法之上。
“破!”
姬妖低喝,幾乎是瞬間,灰色的靈力光罩瞬間破開,原本陰森森的結界內此刻只余冥族眾人鮮血狂噴。
姬妖這邊戰斗開始的快,紅蓮和葉婉靈那邊戰斗同樣已經到了白熱化。
而洛長青此刻卻是被眼前的奇異一幕驚呆了。
他進入血棺之內,原本以為狹小的血棺空間之內,竟然別有洞天。
他站在自成空間的平地上,看著面前不大的木屋,這是一間大概十來平的小木屋,木屋通體材質似乎是同血棺一致。
但是卻并不像是血棺外在的內部空間,而在木屋的正中,竟然同樣停放著一副血棺,只是尺寸明顯是小了一號。
“棺中棺!”
洛長青驚呼出聲,他怎么也沒想到,這血棺的內部,竟然是這么一副情景。
這竟然是傳說中的棺中棺!
他緩步上前,小心翼翼的圍著這血棺走了一圈,卻并未發現什么特殊的地方。
這血棺整體除了比外面的血棺小了一號,好像并沒有什么不同。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另一幅血棺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如此?”
此刻的洛長青極為后悔,當時越是一時靈機一動,根本就沒來得及詳細的詢問母親,不然也不至于如此被動。
現在,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