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一處隱蔽的山洞中,年輕的萬魔教圣子一拳砸在石壁上,他沒有以修為加持,也沒有以魔氣護體,前方的石壁被他打出一個凹坑,拳頭上下,裂紋快速蔓延,生生將一塊巨石砸擊裂了。
旁邊,一個黑袍老頭淡定的盤坐著,沉聲道:“圣子,此時便是考驗?zāi)愣Φ臅r候,這一次的意外固然來得猝不及防,但我們既然來到了這里,必定是不能無功而返的。”
萬魔教圣子嘆息道:“現(xiàn)在外面到處都是正道長老和他們的弟子,我們很難出頭,甚至于出去都做不到,還怎么尋找教主所要的萬魔寶典?”
老頭正要說些什么,兜帽上的紅色靈珠閃爍起光芒,一束紅光釋放,一道高大的黑袍身影便投影在了眾人面前。
萬魔教圣子和老頭連忙帶著眾人跪下,恭敬地跪拜。
“參見教主!”
“教主千秋萬代,一統(tǒng)天元!”
高大的黑袍身影透過投影,已然看到了他們的處境。
“你們怎么會是這個樣子?一尊化神、四尊元嬰,讓他們帶著這么多高手去,難道還對付不了那些在玄幽門區(qū)域試煉的正道弟子嗎?”
“你們怎么能……如此廢物!”
萬魔教主的聲音都變得嘶啞起來,異常難聽,像是兩塊粗糙的石頭在一起摩擦,讓眾人渾身酥麻,還有就是來源于靈魂深處的,那深深的恐懼。
老頭忙道:“教主,只是出了一些小小的問題罷了,現(xiàn)在大概殺不了太多發(fā)動正道弟子,不過萬魔寶典我們一定安全帶回來!”
萬魔教圣子也連連保證:“是的,對!教主,我們一定能將萬魔寶典帶回去!”
對面,萬魔教主沒有聲音,似乎是在評斷他們那些的話的真實性。
“最好如此,那里的事情便交給你們了!需要注意一下,萬魔寶典最可能潛藏在玄幽門深處的魔門修煉石像上,找機會去打探一番。”
萬魔教教主的話剛說完,投影也跟著消失,老頭兜帽上的紅寶石再度恢復(fù)了暗淡。
眾人這才如釋重負的長舒了口氣,教主神出鬼沒又喜怒無常,常年都在閉關(guān),但是每一次出關(guān)都會掀起腥風(fēng)血雨,不止屠殺外門的修士和凡人,甚至連宗門長老也可能會被教主斬殺,讓他們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
眾人休整的時候,派出去探查的嘍啰回來了,一個金丹境的魔修恭敬道:“圣子大人,調(diào)查出來了!”
萬魔教圣子神色肅然,凝重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那些正道宗門是如何知曉我們進入玄幽門試煉區(qū)域的?”
他的護道者老頭亦是非常好奇,畢竟他們前腳剛到,那些正道長老就瘋了一樣破開結(jié)界,實在奇怪。
小嘍啰苦澀道:“圣子、長老,那些正道長老并非發(fā)現(xiàn)了我們,而是有一個新崛起的魔修,大肆屠戮正道宗門的弟子,聽說死了二十余個圣子圣女,這才導(dǎo)致那些宗門長老像是發(fā)了瘋一樣往里面沖!”
萬魔教圣子和護道者皆是滿臉驚愕,萬魔教圣子追問道:“那人是誰?魔門天驕,當(dāng)真如此?哪個魔門的?”
小嘍啰苦澀道:“圣子,那人留下話說殺人者魔門老六,具體是哪個魔門并不知曉,甚至于這個名號也從未聽到過。”
萬魔教圣子看向了自己的護道者,老頭是成名多年的魔修,應(yīng)該會知曉。
護道者搖了搖頭:“這個老夫也不知道,想來是突然得了某個傳承的年輕人吧!”
眾人了然的點了點頭,魔門修士能夠快速地拔升修為是最為鮮明的特征,崛起一個魔門新秀沒什么好奇怪的。
當(dāng)然,他們內(nèi)心也是憤怒的,畢竟他崛起就崛起唄,憑什么讓他們背黑鍋,現(xiàn)在那些正道修士已經(jīng)認定了就是他們誅殺了那些正道的圣子和圣女,正到處搜查他們呢!
萬魔教圣子咬牙切齒道:“待哪天本圣子遇到那個勞什子魔門老六,定然要將他剝皮抽筋!”
護道者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夠,再取他魂魄點油燈,讓他日日受盡灼燒煎熬之苦!”
……
外界,乾元宗隊伍,他們的弟子已經(jīng)收攏了起來,吳韜的傷勢在兩位長老的幫助下,徹底恢復(fù)。
吳韜也是立馬就說了自己被一老一少兩個無良使徒坑騙的事情,當(dāng)兩個長老聽說他被騙了九萬塊中品靈石時,皆是瞪大了眼睛,怒斥其為敗家仔。
而后,他們立即傳令各大宗門,若是看到一老一少同行的隊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們,讓他們來報仇!
陳瑤跟在隊伍中間,并不顯眼,八長老吳青峰笑道:“圣女,你為何獨自一人,吳韜既為圣子,你們需要多親近親近才好。”
這吳青峰乃是吳韜族叔,顯然是有意撮合吳韜和陳瑤。
陳瑤最反感的便是被撮合的事情,此刻冷著臉道:“八長老,您有心情讓我們多親近不如快些去找出那些魔修的藏身之處,也好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她知道陸林跟那些魔修肯定不是一伙的,自然不會擔(dān)心長老們找到那些人。
吳青峰沒想到陳瑤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折了自己的面子,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好在吳韜開口了:“六叔,我與圣女早已經(jīng)說清楚了,并沒有男女之情,有的只是同門之情,還請族叔以后不要再打趣了,免得壞了圣女的名節(jié)。”
吳韜開口之后,吳青峰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懷疑地看著自家的天才后輩。
“圣子,你是不是傷還沒有好完全,當(dāng)初不是你求著家族去幫你追求圣女的嗎?現(xiàn)在怎么就選擇了放棄?”
吳青峰是真的疑惑,只是他這么一問,整個乾元宗修士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吳韜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不過事到如今,他也想開了:“沒什么,就是覺得我與圣女確實不合適,而且圣女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棒打鴛鴦了。”
吳青峰臉色微沉,點了點頭:“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們可不管了,你們自己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