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蕩魔禁區之中,圣族祭壇之上。
玄武態度誠懇低微地說出這一番話后,便低頭將手中心頭血高高舉起。
被稱為圣族祭壇大人的,正是凝聚而成的那團不可名狀血液。
此刻它也想正在不斷扭曲變形,萬物萬態并無固定,十分神奇。
天空烏云緩緩壓塌下來,云中雷霆閃涌雷聲咆哮,引而不發,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而外服四位洲主,此刻同樣低著頭,不敢去觀望那一團不斷變化的血液,心中不安惶恐。
等待著玄武的結果。
現場詭異的安靜了下來,閃電映照著那團血液,顯得格外鮮紅。
見祭壇并未回應,玄武心中頓時咯噔一下,立馬再次開口。
“圣族祭壇大人,請您稍等片刻。”
“祭品馬上就帶上來。”
說完便暗罵教皇洲主辦事不力,帶個祭品上來搞了大半天。
這圣族祭壇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不知其性情如何,但是從祭壇之中的骨骸也或多或少可以看得出來。
若是因此得罪了對方,天知道會發生什么可怕的后果。
就在玄武因為血團并未回復而惴惴不安的時候,教皇洲主的身影緩緩出現在祭壇上方。
而在其背后,無數道人影被其發出光線捆綁著,密密麻麻一大串跟個巨型氣球一般,緊隨著教皇洲主緩緩升空。
畫風極其詭異!
而教皇洲主此刻也是臉色發白,身形搖搖欲墜。
畢竟大夏主力軍少說也有個十來萬人,而外服玩家更多,幾個億的玩家從一開始就被當成祭品。
加上他們自己內心膨脹,想著能夠對大夏玩家落井下石,直接一股腦涌到了蕩魔高原。
結果呢,當成就被直接凍結了起來。
現在被當成氣球一樣高掛空中,原本心中的憤怒直接變成了驚懼。
畢竟他們再傻也知道,一旦在禁區中死亡,在現實世界中便再也活不過來了。
如果不是當下被控制住了聲音,恐怕只剩下漫天凄厲的哦買噶。
相比較于外服玩家臉上的驚恐,大夏玩家這邊雖然同樣存在這種情況,畢竟死亡對于所有人一視同仁。
但是大夏這邊更多的是仇恨,驚慌的眼神深處,是堅定的復仇信念。
可以想象得到,只要給他們一點機會。
哪怕敵人再強,哪怕只用牙齒,也要咬下對面一塊肉來。
而見到數量如此多的祭品出現,原本古井無波的不可名狀血團。
也就是玄武口中的圣族祭壇大人,突然瘋狂地扭動了起來,飛濺出來的血液足以證明它此刻心情不錯。
良久之后,一聲模糊但宏大的聲音響起。
“可!”
同時,血液之中伸出一支觸手,直接將玄武手中的心頭血吞噬。
見此狀況,玄武臉色一喜,同時心中多了一絲絲怪異的聯系感。
他知道,自己與祭壇定下的協議已經達成了。
只需要將祭品獻祭,自己便能得到祭壇的幫助,成功突破桎梏邁入夢寐已久的境界。
“多謝圣族祭壇大人!”
此刻玄武心情大好,感覺心情無比舒暢通透。
多年來的絕望在此刻一掃而空,曙光就在眼前。
而見到祭壇居然真的回應了玄武,外服五大洲主頓時欣喜若狂。
教皇洲主雖然一開始看到這團會說話的血液瞬間感到驚恐。
但是經過同伴解釋后,驚悚瞬間被希冀代替。
而玄武的成功,也讓五人的眼神變得十分火熱。
外服五人對視一眼,同時躬身齊聲開口。
“在下神明洲洲主伽利。”
“我等五人請愿,望圣族祭壇大人能夠了卻我等心愿。”
“若是愿望成真,我等必將帶更多的祭品前來還愿。”
五人齊齊開口,同時低下高傲的頭顱高舉手中的心頭血,心中充滿了期盼與對未來美好的憧憬。
只要過了今天,他們都能得償所愿,從此跳出神啟世界的束縛。
只是他們并沒有看到,玄武眼中一閃而逝的戲謔與殘忍。
果不其然,那團血液聞言翻騰變化速度加快,這讓五人欣喜不已,全身激動得微微顫抖。
然而,那道模糊但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震耳欲聾。
而且這一次,所說的字數多了一些,而且帶上了疑惑。
“爾等祭品呢?”
此話一出,神明洲洲主幾人身體一顫,眼神有些疑惑地望向玄武。
對方卻沒有看他們一眼,眼觀鼻鼻觀心十分淡然。
神明洲洲主得不到反饋,不得已再次拱手出聲,并且指了指如同氣球一般漂浮在空中的兩方大軍。
“稟報圣族祭壇大人。”
“那些祭品,也是我們獻祭給您的,是由我們六人平分的。”
“并非只是他一個人的,請您明鑒!”
然而圣族祭壇所化的血液,突然詭異地扭動了起來,血液不停膨脹翻滾,陰森的氣息瞬間遍布整個祭壇上空。
“只夠一人。”
“你們的未給。”
神明洲主等人聞言直接傻眼,同時立馬反應了過來,自己等人被玄武擺了一道。
原本應該由六個人平分的祭品,現在變成玄武他一個人獻祭的了。
想到這里,幾人臉上瞬間布滿陰霾,眼中閃過殺意。
而且最要命的是,自己等人此時此刻去哪里給這祭壇找祭品?
別說此刻禁區外面還有沒有人,就算有,等自己一步一步走出禁區,一切也來不及了。
“祭品呢?”
耳邊的巨響,已經很明顯不耐煩了,聲音冰冷了下來,帶著深深的不滿。
天空雷鳴越發洶涌,閃電映照出幾人慘白的臉龐。
神明洲主更是緊張得滿頭大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說沒有祭品,恐怕自己等人今天絕對是要交代在這里,但是如果有,現在又去哪里給他找數量如此龐大的祭品。
“圣族祭壇大人,我們的祭品還在路上,請您稍等片刻。”
“保證一定讓您滿意。”
就在神明洲主不知所措的時候,教皇洲主立馬站出來,神色諂媚地回應。
良久之后,在幾人惴惴不安的驚慌中,圣族祭壇只說了一個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