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后朝沖來的人,胡勇哪里經歷過這種事情,立馬就便驚慌失措。
聞言,看著陳山峰,臉色煞白,搖搖頭:“我車上沒有什么武器?。≡趺崔k?”
陳山峰臉色變得無比凝重,并沒有像胡勇那么驚慌。
畢竟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所以盡管此刻面對前后夾擊,也能保持鎮定。
“開車撞過去,殺出一條血路?!?/p>
看著前后越來越接近的人,陳山峰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然后對著胡勇吩咐。
盡管驚慌,但胡勇還沒有到亂了方寸的地步。
聞言,面色凝重點點頭,然后一踩油門,便朝前方沖來的人撞去。
前方拿著砍刀的數十人,雖然來勢洶洶,但不是敢死隊。
面對沖過來的吉普車,他們也是害怕,立馬就作鳥獸散。
“刀疤!前方兩輛面包車擋在路中央,沒法沖過去,怎么辦?”
看著前方不遠處攔在路中央的兩輛面包車,胡勇沖著陳山峰大喊。
陳山峰看著前方擋在路中央的兩輛包面車,又轉頭看了看后面追趕的人,想了想說道:“調轉車頭,回總堂。”
“好!”
胡勇應了一聲,一腳剎車,然后調轉車頭。
就在這時,緊追而來的人,立馬紛紛揮動手中砍刀,不斷朝著車身看砍去。
甚至還有人拉開車門,朝著里面的陳山峰砍去。
車內,陳山峰趴在我身上,用身體硬抗著砍來的刀。
不過還好,因為車子掉頭的慣性,那些朝他砍去的人,全都被車子給甩倒,所以他并沒有受多重的傷。
很快,車子就成功掉頭,胡勇一刻都不敢耽誤,一腳油門,便朝著前方沖去。
盡管前方有幾塊石頭擋路,但最后還是被他憑借著高超車技,硬生生成功沖了過去。
看著那些人被遠遠甩到后面,胡勇微微松了口氣。
轉頭看向后座的陳山峰,見他渾身是血,頓時臉色大變,驚呼道:“刀疤!你怎么了,傷得重不重?”
“我只是受了些皮肉傷而已,沒多大的事情?!?/p>
陳山峰的確是受了一些皮肉之傷,他從我身上爬起來,一邊檢查我有沒有受傷,一邊回答胡勇。
“炎峰怎么樣!傷到了嗎?”
見陳山峰真的沒事,只是受了些皮肉傷,胡勇立馬就關心起了我。
“炎峰沒事!”
仔細檢查了一遍我,見我沒有被砍到,微微松了口氣,看著胡勇回答。
“刀疤!是胡建雄的車?!?/p>
突然,看見前方迎面駛來一輛車,胡勇臉色微變,沉聲說道。
陳山峰也看了過去,面色同樣微變,緊接著,看著胡勇叮囑:“別慌,正常行駛過去?!?/p>
“嗯!”
胡勇應了一聲,然后深呼一口氣,繼續朝前方開去。
忽然,就在兩車距離還有兩米之時,胡建雄的車子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中央,擋住吉普車去路。
胡勇沒想到,胡建雄會突然將車子停在路中央,頓時被驚出一身冷汗,一腳猛踩剎車。
好在胡勇車技不錯,剎車及時,這才沒有撞上胡建雄的車。
胡建雄下車,還有兩名手下陪同,走到吉普車前,看了眼躺在車后座的我,胡建雄冷笑一聲,滿是譏諷道:“人死了吧!趕緊找個地方埋了,天氣熱,留著都有味了?!?/p>
胡勇跟陳山峰可沒有王依依那膽量,敢跟胡建雄叫板。
所以聽見他的譏諷,兩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胡堂主!還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還請將車子移開,我們要前去總堂有些事?!?/p>
看著站在吉普車前的胡建雄,胡勇面無表情沉聲說道。
聞言,胡建雄的兩名手下兩名就走到了吉普車前,攔住了去路。
胡建雄則是一臉冷笑,剛才在地下室被王依依步步緊逼,現在他要把這股怒氣全都發泄出來。
加上一看這情況,自己安排人在半道攔住的事情,已經失敗。
所以此刻他要想方設計攔住吉普車,讓我失血過多,早點死去。
“你們不是剛從總堂那邊出來嗎?怎么還要回去,再說了,拉一個死人去總堂,非常不合適,如果你們要去也可以,把這死人放下來吧,我叫手下幫忙挖個坑,就地埋了……”
看著胡勇,胡建雄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明知道他這是故意在拖延時間,想讓我失血過多身亡,但胡勇跟陳山峰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人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眼中更是充滿怒火看著胡建雄。
陳山峰實在有些忍不住,聲音略帶冷意說道:“胡堂主!現在炎峰傷勢很嚴重,如果因為你的阻攔導致了他出現什么意外,你要負這個責任……”
“什么!”
聞言,胡建雄臉色一沉,拉開后座車門,抬手直接就給了陳山峰一巴掌。
緊接著,指著他,怒聲呵斥:“你算個什么東西,竟敢這樣跟我說話,信不信今天我把你給弄殘了……”
挨了一巴掌,臉上頓時火辣辣疼痛,陳山峰眼中滿是怒火盯著胡建雄,雙拳緊握,使勁強忍內心的憤怒。
就在這個時候,總堂方向駛來了一輛車,然后王依依從車上走下來。
很快,就走到胡建雄近前,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
重重打在胡建雄臉上,緊接著怒聲大罵:“胡建雄!你又算個什么東西,我們農場分堂的人,你有什么資格動……”
“臭婊子!你敢打,我今天強了你。”
胡建雄臉上挨了一巴掌,頓時就失去了理智。
低吼一聲,然后就要對王依依動手,胡勇跟陳山峰立馬出來,揮拳就朝胡建雄打去。
胡建雄的兩名手下很快就沖了過來,然后幾人便打在了一起。
“胡建雄!你他娘的好歹也是個分堂的堂主,為什么總是干那些不是人干的事呢……”
一名身材魁梧中年男子從車上走下來,看著跟胡勇還有陳山峰扭打在一起的胡建雄,臉上滿是輕蔑,譏諷道。
隨著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扭打在一起的幾人全都紛紛停手。
胡建雄更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看著中年男子,怒聲詢問:“鬼見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