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更被我的話激得臉色鐵青,無法反駁,畢竟抓賊拿贓,沒有證據下,光靠他的話,力度還是不夠。
“你也別在費盡苦心給自己找借口了,這樣吧,你跟王大壯一起上,打贏了我,一小隊隊長我就讓給你們兩人。”
看著臉色鐵青的陳更,我眼中充滿了輕蔑,冷笑一聲說道。
聞言,陳更立馬和王大壯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喜。
實在沒想到,我竟然那么狂妄,敢一人挑戰他們倆。
“年輕人!你太狂了,今天我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盡管陳更心中狂喜,但面上他還是故作一臉憤怒的樣子,眼神冷冷看著我,呵斥一聲。
王大壯也故作一臉憤怒的樣子盯著我,冷聲呵斥:“姓趙的!敢看不起我們,等會希望你不要哭著求饒。”
說著,他便率先朝我沖來。
王大壯人如其名,長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那種非常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
見他行動,陳更也沒有閑的,同樣朝著我就沖來。
緊接著兩人一前一后,揮動拳頭向我左右包攻。
我一臉不屑看著左右攻擊而來的兩人,緊接著,我一個轉身,出現在王大壯身后。
然后一巴掌直接從背后拍在他的臉上,瞬間就將他給拍得耳朵嗡嗡響,頭暈目眩。
因為我是突然轉身,陳更這個時候打向的拳頭,一時間收不回。
直接就打在耳朵嗡嗡響頭暈目眩王大壯臉上,立馬將他給干倒,再也爬不起來。
這一幕,頓時就驚呆了兩組十多人,全都感覺非常王大壯跟陳更有些滑稽。
自己打自己人,想笑,但大家又不好意思的笑,只能憋著。
見王大壯被自己一拳給干倒,陳更頓時就懵逼了。
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應該是他一拳把我給干倒嗎。
為什么會變成王大壯,被自己一拳給干倒。
“趙炎峰!有種就堂堂正正跟我打一仗,玩這些卑劣手段,算什么本事……”
回過神來,陳更眼神滿是瘋狂盯著我,怒聲呵斥。
他的這一番話,就算一組跟他關系好的那些人,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紛紛轉過頭,感覺有些丟面,不愿意再去看他。
二組很多人,嘴角抽動,很顯然,是聽見了他那不要臉的話,而在憋著笑。
我瞥了眼陳更,非常不屑的說道:“陳更!輸不起,就不要比,你這樣耍無賴,讓人非常看不起。”
“趙炎峰!我要弄死你。”
陳更被氣得渾身顫抖,對著我怒吼一聲,揮動拳頭,便沖了過來。
我眼神閃過一絲寒芒,冷冷盯著沖過來的陳更,沒想到,他竟然想要弄死我。
剛才我還念在都是一小隊的人,所以留了手。
但此刻,我不再留手,就在陳更沖到近前時,我一拳打向他面門。
直接就將給他打的眼冒金星,頭暈目眩,緊接著,我繞到他身后。
兩拳分別打在他的背后的穴位,現在看來,他并沒有什么,但我已經給他留下暗傷。
以后只要是刮風下雨,那些暗傷都會令他痛不欲生。
緊接著,我又是一腳,重重踹在他的屁股上,將他踹個狗吃屎。
大院中,一小隊所有人見到這一幕,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我身手竟然那么了得,陳更還有王大壯聯手,都夠我打的。
片刻后,王大壯跟陳更都緩過來,爬起身。
雖然都一臉憤怒盯著我,但兩人不敢再動手,慢慢退回兩組人的面前。
我冷冷的看了眼兩人,然后大聲說道:“現在我正式宣布,陳更不再擔任一組的組長,王大壯同樣不再擔任二組的組長。”
陳更跟王大壯聽見我的宣布,臉色都變得無比陰沉,但請教過我的實力后,兩人不敢再放肆。
只是冷冷盯著我,心中非常不甘,立刻就暗暗謀劃著接下來,要怎么樣對付我,給我的工作制造麻煩。
宣布完開除陳更還有王大壯,看了眼眾人,我再次說道:“一組組長!由孫毅擔任,二組組長,由王成擔任……”
正站在我身后的孫毅跟王成沒想到,我會突然讓他們分別擔任一組跟二組的組長。
兩人都微微一愣,然后相互對視一眼,確定自己沒聽錯,這才立馬站出來,然后看著我。
“孫毅!王成!從今天起,你們倆就是一組跟二組的組長了……”
“是的隊長……”
聞言,兩人看著我,答應了一聲。
我點點頭,然后看了眼兩個組的所有人,沉聲說道:“散會!都回去干活吧,以后好好聽新任組長的話……”
聞言,所有人紛紛轉身離開,陳更還有王大壯怨毒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也跟著人群離開。
目送所有人離開,我將孫毅跟王成叫進辦公室,看著兩人,沉聲說道:“我剛來一小隊這邊,接下來兩個組就交給你們兩來管了,記住,有人敢不聽見,直接開除,然后找熟人頂上。”
“放心吧峰哥!我跟王成一定會管理好兩個組,不給你丟人。”
孫毅看著我,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
一旁,王成看著我,也是表情嚴肅的點點頭。
“去吧!”
對于兩人的管理能力,我并不擔心,因為之前,兩人就一直分別管理按摩店和露天舞臺。
所以這也是我讓兩人分別擔任一組跟二組組長的原因。
聞言,兩人點點頭,便轉身離開。
目送兩人走過,丟了根煙給錢小濤,我也點上一根。
抽了幾口,看著錢小濤說道:“小濤!看來一小隊的水,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
錢小濤接過煙點上,聞言,點點頭,說道:“我看孫毅跟王成擔任組長壓力肯定會很大……”
“嗯!”
我點點頭,想了想,緊接著,說道:“我能不能在一小隊站穩腳,接下來就要看孫毅跟王成了,如果他們倆不能駕馭一組跟二組,那以后的日子,將會舉步難行,讓別人笑話……”
“峰哥!有什么我能做的嗎?”
錢小濤看著我,沉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