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雖然挨了幾刀,但傷得并不嚴(yán)重,醫(yī)生簡單幫我處理傷口還有縫針后,就讓我離開。
“炎峰!你怎么自己走出來了?”
見我自己從急診室中走出來,胡勇跟陳山峰還有錢小濤都迎了過來。
看了我一眼,胡勇聲音著急的詢問。
我此刻神色很疲憊,就只想好好大睡一覺。
聞言,我看了眼胡勇跟陳山峰還有錢小濤,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然后看向胡勇,輕聲說道:“胡哥!我先去依依病房睡一會,沒什么事別打擾我。”
三人也看出我此刻很疲憊,點點頭,沒有在多說什么,胡勇便跟著我一起前向住院部。
因為王依依是流產(chǎn),所以陳山峰跟錢小濤都不好意思跟著去她病房,所以目送我跟胡勇走后,他們也離開,找了個地方休息。
“炎峰!堂主來了,今晚在跟小虎幫副幫主張明陽談判。”
住院部距離急診室有段路程,半路上,胡勇遞了根煙給我。
然后自己也點上一根,抽了幾口,看著我說道。
我接過煙點上,不過抽了幾口感覺沒什么味道,便丟了。
聽胡勇說王興邦正在跟張明陽正在談判,我腳步微微一頓。
看向胡勇,沉聲詢問:“是因為我的事情嗎?”
“嗯!”
胡勇點點頭,又抽了幾口煙,看著我說道:“堂主說小虎幫做事過分了,禍不及家人,所以準(zhǔn)備好好跟他們算一算賬。”
“禍不及家人!”
聞言,我冷笑一聲,聲音陰森的重復(fù)了一遍,胡勇剛才的話。
聽見我陰森的聲音,胡勇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不由看著我,聲音略帶驚慌的詢問:“炎峰!你不會想要……”
不等他說完話,就被我擺手給打斷,緊接著,聲音冷冷的說道:“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炎峰!張冰已經(jīng)被你給打死,也算是為依依報了仇,所以這件事你不能在胡來了……”
聞言,胡勇渾身再次打了個冷顫,眼中滿是驚慌看著我,一臉著急的說道。
我沒有在搭理他,繼續(xù)邁步朝著住院部走去。
很快,我就來到了依依的病房,原本陰冷的表情,下一秒就變得正常,然后推門走了進(jìn)去。
“師傅!你回來啦?”
王依依并不知道我去了哪里,當(dāng)然,她也猜測我會去找張冰。
不過胡勇找了借口,便幫我隱瞞了過去。
所以見到我進(jìn)來,便笑著詢問。
“依依!你感覺怎么樣了?”
我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柔情看著王依依,輕聲詢問。
跟著一起進(jìn)來的胡勇,就站在一旁,忐忑不安的看著我,不過并沒有說話。
“師傅!我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你不擔(dān)心,我沒事的。”
王依依眼中同樣滿是柔情看著我,輕聲回答。
我點點頭,伸手揉了揉她的秀發(fā),輕聲說道:“沒事就好!我好困,先到那張床上睡一會,等醒了我在陪你說話。”
“好的師傅!你趕緊去睡吧。”
聞言,王依依乖巧的點點頭,然后催促我趕緊去睡覺。
我點點頭,沒有在說話,站起身走到另外一張病床前,便躺了上去,沒一會,我就陷入了沉睡。
胡勇見我睡著,然后跟王依依說了一聲,便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走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他不敢離開,生怕我突然醒來,然后在消失不見。
所以在走廊中來回踱步,準(zhǔn)備邊守著我,邊等待王興邦回來,然后在商量我的事情。
大約二十分鐘后,王興邦出現(xiàn)在長長的走廊,朝著病房這邊走來。
“大哥!”
見到王興邦,胡勇一顆忐忑不安的心,這才平靜下來。
邁步就迎了過去,然后看著王興邦低聲說道:“大哥!炎峰回來了,現(xiàn)在正在病房中睡覺……”
“沒受傷吧?”
聞言,王興邦點點頭,然后看著胡勇沉聲詢問。
“身上受了些劍傷,醫(yī)生已經(jīng)處理過了,并無大礙……”
胡勇回答了一句,然后看著王興邦,想了想,便將我剛才的話還有神態(tài)都講了一遍。
語氣頓了頓,緊接著繼續(xù)說道:“大哥!咱們要想辦法制止炎峰,不然他真去找張冰的家人,那就麻煩大了……”
聽完胡勇的話,王興邦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他沒想到,我竟然打算以牙還牙,準(zhǔn)備去找張冰的家人。
雖然剛才在包間跟張明陽談判時,他說要以牙還牙。
但那也只是為了震懾張明遠(yuǎn),說說而已,不可能打算真的那么做。
所以聽見我準(zhǔn)備要以牙還牙,心中就不禁大驚,表情也逐漸變得嚴(yán)肅起來。
“絕對不能讓炎峰那小子去找張家人,胡勇,你安排一下,讓幾個人今晚守在這里,等炎峰那小子一醒,立馬就帶他來見我……”
看著胡勇,王興邦表情嚴(yán)肅,沉聲說道。
聞言,胡勇表情無比嚴(yán)肅的點點頭,然后說道:“大哥!我叫刀疤,然后我們倆今晚就親自在這里守著,炎峰醒后,就帶他去見你。”
“好!你去叫刀疤來吧,我先進(jìn)去跟依依聊聊天。”
王興邦看著胡勇叮囑一聲。
胡勇點點頭,然后邁步便朝住院部外走去。
王興邦進(jìn)入病房,就看見王依依正站在我床邊,幫我蓋被。
頓時,他眼中就滿是嫉妒,沒好氣的說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你長那么大,我還見過你對我那么好過,炎峰那臭小子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對他竟然那么好。”
聞言,王依依立馬轉(zhuǎn)身,示意王興邦不要說話吵到我睡覺。
這才慢慢走回了自己病床,看著父親,低聲說道:“我?guī)煾祫偹灰阉o吵醒了。”
“你個臭丫頭!”
聞言,王興邦眼中滿是忌憚,沒好氣罵了一聲,這才關(guān)心道:“丫頭!你怎么樣,沒事吧?”
“我沒事!過兩天就能出院了,別擔(dān)心我。”
王依依躺回病床上,看著父親,微微一笑說道。
王興邦點點頭,然后又一臉心疼的看著女兒王依依,關(guān)心道:“不要那么著急出院,多住幾天,把身子養(yǎng)好在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