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興邦眼神犀利看著胡勇,聲音略帶冷意的說道:“不管是誰,敢動我女兒,都必須要付出慘重代價……”
胡勇點點頭,想起王依依被張冰綁架,還弄流產(chǎn)了,心中頓時也憤怒不已。
“大哥!你打算怎么辦,需不需要我打電話回去叫人?”
看著王興邦,他沉聲詢問。
王興邦擺擺手,沉聲說道:“不用叫人,這件事本就是張家人錯在先,盡管炎峰打死了張冰,但張明陽如果不給出一個解決的辦法,這件事自然會有人來解決?!?/p>
聞言,胡勇眼中滿是狐疑看著王興邦,不解的詢問:“大哥!誰會出來解決這件事?”
“哼!江湖既然有江湖規(guī)則,既然觸犯了,那自然就會有人出來解決?!?/p>
王興邦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冷哼一聲,沉聲說道。
胡勇雖然還是沒有完全聽懂王興邦的話,但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
將煙頭掐滅,他起身告辭便離開。
離開賓館后,我并沒有立馬回住院部,而是開著車前去商城買了幾套衣服,這才返回醫(yī)院。
因為身上有傷,還不能洗澡所以我干脆就在車上換了衣服。
剛下車,我就看見白京還有手下的四天王站在不遠處看著我。
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一步步走了過去。
輕蔑地掃了眼四大天王,收回目光,我看向白京,冷哼一聲,詢問:“你是來給張冰報仇的,還是給你手下四大天王討說法的?”
聞言,白京神色淡淡看著我,嘴角上微微上揚,笑道:“趙炎峰!看來之前我有些小看你,沒想到,你竟然在我四個手下的保護下還能打死張冰,不得不說,你還真有點身手?!?/p>
“你廢話真多!”
看了眼白京,我淡淡的留下一句話,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趙炎峰!你他媽的不要給臉不要臉,敢跟我們堂主這樣說話,信不信我一斧頭將你脖子砍斷……”
斧王一馬當先攔在我面前,怒聲呵斥。
“就你!”
聞言,我不屑的掃了眼斧王,然后繼續(xù)邁步向前朝著斧王走去。
“他媽的!我弄死你?!?/p>
斧王脾氣本就火爆,見我如此輕視他,又想起昨晚的事情,頓時就怒火中燒。
怒斥一聲,就準備對我出手,不過白京立馬就對著他呵斥道:“斧王!住手?!?/p>
斧王雖然脾氣火爆,但白京已經(jīng)開口,他不得不說。
冷冷瞪了我一眼,便不再動手。
白京走了過來,眼神冷冷盯著我,聲音嚴厲的說道:“趙炎峰!我也不跟你廢話,你以后不要在回農(nóng)場了,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慘?!?/p>
“是嗎!我倒想看看,你們這幫整日見不得天日的地老鼠,會讓我死的有多慘……”
聞言,我看著白京,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語氣非常不屑的說道。
我的囂張立馬就讓四大天王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神凌厲盯著我。
相信只要白京一句話,四人立馬就會聯(lián)手對付我。
不過白京并沒有發(fā)話,眼神犀利看著我,嘴角上揚,冷笑一聲,說道:“趙炎峰!我是懶得動手,所以才讓你離開農(nóng)場,但是你竟然要找死,我也沒有辦法。”
說著,語氣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嬉戲,繼續(xù)說道:“對了!聽說你的女人流產(chǎn)了,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生,如果不能生的話,勸你趕緊在重新找一個,早點留下后代,不然死了都沒有人給你收尸?!?/p>
“哼!白京,在我眼中,你就是只整晚偷雞摸狗的老鼠,所以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裝逼……”
看著白京,我哼冷一聲,揚起嘴角,滿是譏諷道。
斧王再次暴怒,一拳就朝著砸來。
我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腳步微微上前,一拳就迎著他砂鍋般大的拳頭而去。
很快,兩拳相撞,斧王的拳頭要比我的拳頭大,按理來說,兩拳相撞應(yīng)該是他的拳頭占上風。
但我的拳頭硬,很快,一道骨頭破裂的聲音就傳來。
斧王先是臉色大變,緊接著,拳頭傳來鉆心劇烈的疼痛。
他表情立馬就變得扭曲,緊接著,踉蹌后退幾步,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闼麐尭覀?,我要滅了你全家……”
斧王扶著手,眼中滿是殺意盯著我,怒聲呵斥。
“哼!你找死。”
斧王的話,點燃了我心中的殺意,怒斥一聲,閃身就沖了過去。
白京沒想到,我竟然敢先動手,臉色瞬間一冷,眼中更是充滿了殺意。
不過他并沒有出手,因為這個時候,劍王跟棍王還有槍王都已經(jīng)出手,朝著沖的我,展開聯(lián)手攻擊。
今天四人手上都沒有兵器,全都是空手攻擊。
很快,我就跟四人混戰(zhàn)在一起,白京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雖然四人拳腳功夫并不強,但勝在聯(lián)手,我一時間,也占不到便宜。
看著四人,我眼神越來越冰冷,緊接著,看準一只手受傷的斧王。
躲過劍王跟槍王還有棍王的攻擊,我閃身一拳就朝斧王肩膀一處穴位打去。
見我拳頭只是打向自己的肩膀,斧王躲都沒有躲,打算硬抗這一下,然后在借機一拳干倒我。
斧王臉上立馬就露出了個陰笑,眼中更是怨毒的盯著我。
“趙炎峰!你去死吧。”
斧王怒斥一聲,主動朝著我沖來,很快,他肩膀就挨了我一拳。
不過他剛想要揮拳打向我之時,肩膀痛苦就失去了知覺。
他瞬間身體就失去了平衡,整個突然倒了下來。
這古怪的一幕,頓時就讓劍王跟棍王還有槍王紛紛一愣,很是不解的看向倒在地上的斧王。
白京看著這一幕,眉頭微皺,同樣也非常不明白,斧王只是肩膀挨了我一拳,怎么就突然倒了下來。
忽然,他想起上次跟我交手的時候,手臂中了我一拳后,就傳來酥麻的無力感。
立馬就有些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眼中立馬就閃過一絲忌憚,同時,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放倒斧王,我并沒有停手,一個閃身,就來到劍王近前,然后一拳同樣朝著他肩部穴位打去。
“劍王小心!不要讓他打中你肩膀。”
白京見狀,立馬大聲提醒劍王。
不過已經(jīng)晚了,那么近的距離,加上我又是朝著肩膀打去,所以劍王并沒有在意。
所以聽見白京的提醒,劍王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只得同樣一拳朝著我面門打來。
不過他出拳比我晚,很快,我就一拳打中了他的肩膀,這個時候他的拳頭才剛打出。
劍王立馬就感覺被我打中的肩膀沒有了知覺,跟斧王一樣,身子失去平衡,然后倒了下來。
這一幕頓時就讓棍王跟槍王臉色大變,身子不斷后退,跟我拉開了一段距離。
這才穩(wěn)住身子,眼中滿是驚恐的看向我,一時間,弄不明白,我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讓斧王跟劍王莫名其妙就倒了下來。
白京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我懂得穴位,剛才一擊,就是打中了斧王跟劍王的穴位,兩人才會如此。
“棍王!槍王!他懂得穴位,你們退回來?!?/p>
看著一臉凝重的棍王跟槍王,他沉聲說道。
聞言,棍王跟槍王眼中立馬就閃過一絲驚駭,立馬就閃身來到倒地的斧王跟劍王身邊,把他們扶著回到白京身邊。
我上前幾步,眼神冷冷盯著半身不遂的斧王,聲音沉默殺意的說道:“凡是威脅要殺我全家的人,全都被我給弄死,你也不例外,遲早都會被我給打死。”
白京臉色變得無比陰沉,眼神凌厲盯著我,怒聲呵斥:“趙炎峰!只要你敢回農(nóng)場,那你的死期就不遠了?!?/p>
說著,白京便示意棍王跟槍王扶著斧王還有劍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