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了白影的身份,我不由暗暗倒吸了口涼氣。
盡管我猜測白影在境外這邊身份肯定不簡單,畢竟她身手那么好,不管在哪個勢力中都會得到重用。
只是我沒想到,白影竟然會是殺手組織玄武堂的堂主,雖然我對這個殺手組織了解不多。
但從茉莉的口中,多少還是了解到,這個殺手組織絕對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勢力,不然也不敢做這種事情。
“趙炎峰!如果我早點答應讓你離開,也就不會連累你了,真的很對不起……”
看著我,茉莉滿是歉意的說道。
我搖搖頭,想了想,沉聲詢問:“陳靈會來救咱們嗎?”
“你看見沒有,四周沒有一個人,也沒有人看管咱們,其實這就是專門給老大設的一個局,只要她來,就跑不掉了,所以她肯定不會來……”
茉莉示意我看向四周,然后虛弱的解釋。
聞言,我看了眼四周,心想,我剛才還奇怪,為什么沒有看管在這里,前方也不見一個人,原來這一切專門是為陳靈設下的一個局。
“茉莉!我能破開這個籠子,然后帶你逃走。”
我看著茉莉沉聲說道。
聞言,茉莉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興奮,反而苦笑一聲說道:“看見那小蛇沒有,那是熱帶地區的一種毒蛇,只要被咬一口,短短幾秒內,你就死翹翹了……”
聞言,我臉色大變,不由看向那些在周邊游來游去的小蛇,不禁暗暗慶幸。
好在剛才我沒有沖動,破開這個竹子編織而成的籠子逃走,不然估計現在早就死翹翹了。
“趙炎峰!咱們根本就沒有機會逃出這里,所以不要亂想了。”
休息了一會,茉莉恢復了一些力氣,原本煞白的臉色,也好了很多,說話不再那么虛弱。
“哼!我可不想在這里等死。”
看著茉莉,我冷哼一聲說道。
茉莉見我如此,露出了慘笑,然后閉目養神便不在說話。
我眉頭緊皺,一直觀察著四周,試圖尋找機會離開這里。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走來了兩人,我眼神一亮,低聲對茉莉說道:“茉莉!機會來了,等會那兩人把籠子拉到岸邊我就出手,然后咱們逃進入大山里……”
“趙炎峰!那兩人估計是來抓你是動刑的,咱們逃掉的,不要白費力氣了。”
茉莉睜開眼看著我,低聲說道。
我冷哼一聲,看著茉莉說道:“反正左右都是死,為何不拼一下呢。”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水塘邊,然后其中一人將拿起繩子,將籠子從水塘中央朝著岸邊拉去。
“茉莉!我動手解決兩人后,你就出籠子,我帶你走。”
也許是被我的堅定所感染,茉莉不再說喪氣話,看著我,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求生的欲望。
很快,籠子就被拉到岸邊,一人打開籠子伸手拉我出來,另人站在岸上拿槍指著我。
我被拉出籠子,然后那人就只一槍托砸在我后腦,這一下差點沒把我給砸暈。
然后兩人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衣領,也許是覺得剛才那一槍托已經把我給打暈,所以就拖著我朝前方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趁機穩住身子,然后揮拳快速將兩人給解決。
緊接著,我跑回籠子邊,將茉莉給拉了出來,然后背起她就朝著大山沖去。
不過我剛跑進大山,四周立馬就出現了無數的人,然后把我跟茉莉給包圍。
“茉莉!抱緊我,我帶你殺出去。”
看著包圍四周的人,我對著趴在背后的茉莉叮囑了一聲,然后朝著繼續朝著前方沖去。
就在那人剛舉槍想要朝我射擊之時,我一個躍身,躲到棵大樹旁。
“砰”的一聲,槍響起,我再次閃身到另外一棵樹旁,緊接著,幾聲槍響起,紛紛打在我躲的那顆樹上。
我撿起地上一個石頭,然后閃身朝著另外一顆樹跑去。
就在這個時候,迎面沖來一個人,舉槍就要射擊。
我抬起手將手中石頭給丟了過去,砸在那人的頭上,直接將那人給砸倒。
“趙炎峰!把槍給我。”
就在我剛要繼續朝前方跑去的時候,背上的茉莉便開口讓我去撿被我用石頭砸中倒在地上那人身上的槍。
聞言,只是眉頭微皺了一下,然后便撿起倒在地上男子的槍,然后遞給了背后的茉莉。
接下來,我邊挑有大樹遮擋的地方跑,背后上的茉莉,邊朝著包圍在四周的人開槍。
不得不說,她的槍法非常準,幾乎彈無虛發,每一槍都會擊中一個人。
跑了一陣子,我突然發現有一條深溝,然后就朝著那邊跑去。
“茉莉!抱緊我。”
很快,我就跑到了深溝旁邊,叮囑背后茉莉一聲,然后我便縱身跳了下去。
我剛入深溝,緊接著,一陣密密麻麻的槍聲便傳來,很顯然,那些人看見我跳進深溝,然后便想亂槍打死我跟茉莉。
只是我怎么可能讓這幫人如意,跳入深溝后,我就蛇形走位,拼命往前飛奔。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色逐漸變暗,不過我不敢停下,因為身后還時不時地有槍聲傳來。
“趙炎峰!那邊有個山谷,朝著那邊跑去。”
背后上的茉莉示意我跑向一片密林中,眉頭微皺,沉聲說道:“不能跑進山谷!萬一是條死路,那就完了。”
聞言,茉莉沒有在說話,緊握著槍,觀察四周,為我掃清障礙。
天色越來越黑,這也給我逃跑造成了一定障礙,速度不由變慢了一些。
就算如此,摸黑逃跑,好幾場,我都差點摔倒。
好在后背傳來的槍聲,距離越來越遠,估計我已經跑出了他們的控制范圍。
“趙炎峰!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天黑了,民團的人不敢貿然進入大山搜索。”、
又跑了大約一個小時后,背后的茉莉出言說道。
聞言,我點點頭,慢慢停下腳步,找了棵大樹,然后背著茉莉爬了上去。
把她放在一根粗壯的樹干上,我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坐在一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