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燕羞了個紅臉,有種被抓包的尷尬。
秦子昂從背后圈著她的腰低低發(fā)笑,惹得陳玉燕拿手肘頂了下他的肚子。
“方哥過來你總待在廚房不好。”
“那不是還有岳父嘛,老婆身上香。”
身后人亂動的手令陳玉燕耳尖嗖的紅潤似滴血,現(xiàn)在秦子昂已經(jīng)不是不分白天黑夜,而是不分有沒有人在場。
她拍開腰間手,沒好氣道。
“你要這么閑就去把菜洗了。”
“遵命,老婆大人。”
陳百旺收回目光笑呵呵的對上方勁的視線。
“果然子昂和弟妹感情不錯。”
“那小子之前是渾了點,不過現(xiàn)在好多了,要不是他忙公司的事,我估計他一天到晚圍著媳婦轉(zhuǎn),正事都不干了。”
方勁聞言挑眉一笑,看來有必要提醒下辛娃子,以后別聽風(fēng)就是雨。
陳玉燕多炒了幾個菜,讓豐盛的晚餐更加豐富,秦子昂開了兩瓶高度秦和酒,一桌四個男人喝的暢快。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子昂和方勁互相揭短,你說我尿褲子,我說你爬墻看寡婦洗澡,兩人負責(zé)互損陳思維負責(zé)嘎嘎笑。
從小時候趣事到下鄉(xiāng)知青那些年,再從家庭工作談到國際形勢,男人酒桌上除了這點事就是吹牛。
喝高的方勁從內(nèi)襯里拿出一張照片,炫耀道。
“哥也是有對象的人了,老秦你再說我單身狗,明天我就把人領(lǐng)到你跟前瞧瞧。”
“喲,不是哪個明星照片被你藏起來,說是你對象吧?”
“呸,哥一身風(fēng)骨可塑長城,屑于撒謊嗎?”
照片里的女人燙著時興的大波浪,配上國泰民安的臉顯得十分大氣,較之某些女星不遑多讓。
秦子昂笑罷沒當(dāng)回事,不曾想第二天方勁還真把人領(lǐng)來了。
“老秦,這是我未婚妻,時婕。”
“嫂子好。”
經(jīng)過最初驚訝,秦子昂起身讓助理去倒茶。
冷冷清清的時婕一身書卷氣息,聽到嫂子兩字眸光微動。
方勁嘚瑟的表情僵硬一瞬,清了清嗓子別扭道。
“我倆現(xiàn)在還沒結(jié)婚,叫嫂子未免太早了。”
“行,不叫嫂子叫時姐。”
秦子昂覺得都是未婚夫妻了,叫一聲嫂子沒什么,但方勁點出來他也不會說什么。
“時姐你不介意吧?”
“嗯。”
時婕表情冷淡,讓人一眼看去便是惜字如金的人。
“正好手頭的事處理完,不如我做東咱們?nèi)コ詡€便飯?”
“我沒問題,就是……”
猶豫間,方勁看向時婕,還沒結(jié)婚已經(jīng)展露妻管嚴的天賦。
“可以。”
“叫上弟妹一塊吧?”
方勁暗送一口氣提醒道,秦子昂點點頭,老婆馬上去大學(xué)報道,總在家里也不好。
三人開著車接了陳玉燕,直接前往江南岸,孩子交給岳父岳母看著。
“好家伙大手筆啊,看來沒少賺錢都吃上江南岸了。”
“要是你一個人,路邊隨便一個蒼蠅館就行,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
秦子昂擠了擠眼,瞧著后邊左右兩位寡言的女士,壓低聲音問道。
“咋回事,都未婚妻了叫嫂子還能惹怒老天爺?”
聞言,方勁一陣苦笑。
“等會再和你細說。”
“行。”
因為沒有預(yù)約,秦子昂挑選了個小院子,小也只是相對于春華院,如果和筒子樓的住宿面積相比大了五倍有余。
夏日炎炎桂花開的正旺,剛靠近院子便聞到撲鼻香氣,坐落在院角的兩株桂花如比翼鳥枝頭相連,以枝丫構(gòu)建出一棟花橋,花橋下則是秋千蕩漾。
假山流水刻靜碑,即便面積不如春華院,連橋曲水樣樣都有。
頭一次來的方勁連連感慨。
“都說吃一次江南岸不虧,光這造景便價值不菲。”
“物有所值,大概就是說的江南岸。”
陳玉燕同樣第一次來,周遭景色看的美不自收。
“江南岸春華院需要預(yù)約,要是早知道時姐來,我高低得定春華院。”
“這里就不錯。”
時婕說完繼續(xù)沉默,唯一雙眼睛時不時看向四周,若非如此秦子昂都要懷疑她和秦順娣一樣。
未婚關(guān)系撲朔迷離,秦子昂也沒熱臉貼冷屁股的意思,招呼服務(wù)員送上茶水和方勁聊起來。
大概是秦子昂照顧的陳玉燕妥帖周到,方勁忍不住有些酸。
“以前怎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會照顧人?”
“哈哈哈,人嘛和果子一樣都是慢慢成熟的,自己老婆自己疼。”
秦子昂意有所指,方勁干巴巴的給時婕夾了一塊紅燒肉,后者微微蹙眉。
方勁見此把肉夾回來,無所適從道。
“我剛才看你多夾了塊紅燒肉,想著你可能愛吃。”
多余的解釋顯得很卑微,秦子昂看的牙疼。
雖然方勁小時候是個悶葫蘆,但年少時也是個鋼鐵漢子,大院子孩子鬧矛盾他從來都沖在前頭。
是愛情懵逼他的雙眼,還是他酷愛在感情里當(dāng)牛馬?
秦子昂不語,只是一味地夾菜到陳玉燕碗里,很快壘成小山。
“夠了,不要再夾了,我吃不了那么多。”
“老婆太瘦了,多吃點抱起來才舒服,還是說老婆你嫌棄我的筷子?”
“誰嫌棄你了,不要胡攪蠻纏。”
陳玉燕咬著唇白了眼秦子昂,不分場合秀委屈。
別人怎么說她不甚在意,只是這樣的秦子昂……不想讓外人看到。
“還說不嫌棄,你都覺得我胡攪難纏了。”
方勁很是震驚,焯,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秦子昂嗎?
秦子昂轉(zhuǎn)過頭遞給他一個嘚瑟的眼神,隨之看向時婕。
“時姐,你和老方準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
時婕聞言眉頭皺的更深,秦子昂卻沒打算就此翻篇。
“現(xiàn)在國外文化盛行,你倆該不會是和歪果仁一樣只談戀愛不結(jié)婚吧?”
“沒有,結(jié)婚是大事,我和你時姐會慎重。”
“都未婚關(guān)系了,難道你們雙方父母還沒見過面?”
話說至此秦子昂已經(jīng)越界,陳玉燕暗暗掐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繼續(xù)追問下去。
秦子昂包住她的小手面上笑吟吟的,心下卻冷了三分。
時婕的長相毋庸置疑,但她的態(tài)度讓人捉摸不透,如果是其他人秦子昂絕對不會多管,但這個人是方勁,他不能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