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紅三輪二十一票,趙炳山三輪二十二票……”
三輪票數(shù)加起來選前十名,競爭不可謂不激烈,王翠紅拔底,聽到自己名字沒忍住落下激動的淚水。
“我進前十了!我進前十了!”
周遭同事邊恭喜邊豎耳聽著自己的名字,上榜的歡呼,落榜的灰頭土臉。
就在這時有人喊道。
“秦老板,不是說要十個人嗎?剛才我怎么聽著報了十三個人的名字?”
眾人面面相覷,倒是被勾起一絲希望。
能多要三個人,是不是他們爭取下也能成為服裝店員工?
“確實是十三個人的名字,有三人位列第十名。”
“所以最后一輪比試,衣服修補,限時十分鐘!”
話音落下眾人議論紛紛,誰家衣服不是縫縫補補又三年,對他們來說修補衣服完全沒有可比性。
這一次時婕沒有再拿出圖紙,預(yù)示著最后一輪全憑個人想象力。
且只有十分鐘修補時間,挑戰(zhàn)性直接拉滿。
十三人中有人還在思考,已經(jīng)有人踩動縫紉機,到了這一環(huán)節(jié)無人再閑談,偌大廠房只有縫紉機的噠噠聲。
時間悄然流逝,十分鐘一到王廠長立馬敲鑼。
“停下手中工作,立刻上交作品。”
經(jīng)過四輪比試無人抱有輕松狀態(tài),別看第一輪衣服制作時間多,但對于經(jīng)常流量服裝廠的工人來說,只要有手就行。
而后面三輪比試才是真正的考驗,他們多是普通工人,沒見過多高深的修補技能,即便一些冷門雜志上有,也不會把錢花到這方面。
一時間人人心情七上八下,因為這次的評選只有時婕一個人,而她只會寫下十個人名。
十三樣作品對比后,時婕列出十個名字。
“選好了。”
“嗯,下面我念到名字的留下。”
底下人緊張的屏住呼吸,隨著秦子昂念出名單上的名字,有人歡喜有人愁。
和高興的十人相比,落選的三人顯得格格不入。
“既然最后都是讓女人做決定,先前比試算什么?”
“就是,浪費我們的時間,有這功夫還不如多做兩件衣服。”
兩人抱怨的聲音在歡樂的氣氛中尤為刺耳,入選的十人聞言面上笑容斂去。
秦子昂目光移過來,在他的注視下兩人臉上一臊。
“秦老板沒事了吧?要是沒別的事我們得去上工。”
“你們對今天的比試有意見可以直接說出來,若是覺得占用了你們的時間,開始你們就不該報名。”
毫不留情的話說的兩人臉上一陣紅一陣青,其中一人耐不住脾氣嘀咕道。
“不是我沒用心,現(xiàn)在輸了也怪不得別人,我就是想不通我到底輸在哪?”
“既然你不知道哪里輸了,我來告訴你。”
找出兩人四輪作品,秦子昂先點評衣服和衣領(lǐng)制作,給出高度肯定。
不等兩人欣喜,秦子昂話鋒陡然一轉(zhuǎn)。
“牡丹圖一致,你們二人發(fā)現(xiàn)了花蕊里的黃線點細節(jié),卻沒有將它完整復(fù)刻出來,此為其一。”
“再說衣服修補,身家一百萬的人和一月工資二十五塊的人,衣服修補如果一樣還有什么區(qū)別?既然沒區(qū)別,為什么花大價錢找你們修補?”
秦子昂沒去細說私人訂制的精妙之處,也沒去解釋為什么有錢人穿壞的衣服還要修補。
直接用淺顯易懂的道理告訴眾人,服裝店走的是高端路線,是有錢人光顧的場所。
看著面前自己普通修補的作品,兩人慚愧的低下頭。
先前牡丹圖樣他們發(fā)現(xiàn)細節(jié)晚,已經(jīng)來不及完美復(fù)刻只能倉促勾勒兩筆企圖蒙混過關(guān),如今被秦子昂說中更不好意思再說什么。
“服裝店后續(xù)拓展還需要人手,今日落選的將來不是沒有機會。”
兩人聞言眼中迸射處驚喜,只是秦子昂下一句話將他們打進地底。
“但服裝店需要的是會辦事聽懂話,而不是取巧糊弄的員工。”
“你們二人的技術(shù)完全可以下一批入店,鑒于你們的態(tài)度,只能第三批再考察是否適合入店。”
秦子昂說罷帶著時婕和入選的十人離開,留下后悔的兩人。
王廠長走到二人面前微不可察的嘆息一聲。
“明明下一批就能入店,你說你倆抱怨什么?”
“廠長,我們也沒想到往后還能進店啊。”
“你沒想到?這是理由嗎?”
聽到這話王廠長不免有些生氣。
“自從咱們廠轉(zhuǎn)為私營,子昂已經(jīng)漲過兩次工資,現(xiàn)在你們?nèi)耸忠辉鹿べY三十多,比某些國營廠的工人吃的香。”
“更別說加班費和逢年過節(jié)的兩倍工資,就這你們還不滿足,抱怨別人的時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不足?”
“但凡你們把心用在正事上,把自己技術(shù)水平提上去,別說下一輪下下輪,今天你們就能去店鋪拿高工資!”
兩人聽著腦袋越來越低,連連保證會精進技術(shù)不再整幺蛾子,王廠長才語重心長的勸誡兩句放他們離開。
其中一名車間主任走過來,看著上工的工人感慨道。
“要不是我年紀大我都想報名試試,這些人吶身在福中不知福。”
“誰說不是呢,只要跟著子昂咱們機會多的是,說不得往后也能混個店長當當。”
一行人七嘴八舌討論著美好未來愿景,秦子昂帶著時婕等人來到南江大道。
繼百貨商場、西餐廳和茶館后三個多月,一座高聳達十幾層的俱樂部落成。
從主干道拐進地下停車場,徒步走幾分鐘到主干道旁,一排排五層臨街鋪子和商城遙相呼應(yīng)。
秦子昂選了一間開門,毛坯房還沒裝修,目前還沒有對外出租。
“以后這間店就是你們上班的地方,時婕在國外學(xué)的服裝設(shè)計,說一句服裝大拿也不為過,她是我的嫂子同時也是你們這家店的店長。”
“你們經(jīng)過四輪比試角逐脫穎而出,我希望你們時學(xué)時新,一切聽指揮,明白嗎?”
“明白!”
十名男女齊聲應(yīng)答,對時婕的敬重多了一層。
對方不單是服裝設(shè)計大拿,還是秦子昂的嫂子,身份單拎出來一個都不容小覷。
“嫂子講兩句?”
時婕抿了抿唇,對于嫂子身份擺在明面上仍有些不適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