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請來的十名評委要求嚴格,幾輪下來唯獨一個超過90分的,還是吳成敬。
這給了吳成敬莫大底氣,評分越往后越低,有些甚至連50分都沒到,評委的味蕾早就被幾十種白酒刺激過頭。
即便是好酒到最后,也休想拿到一個好名次。
秦子昂輕蔑的看過去,緩緩吐出八個字。
“東施效顰,不自量力!”
“秦子昂!”
吳成敬額頭青筋暴跳,別人怕秦子昂他可不怕。
再者說幾大家族怕秦子昂,無非是因為他仗著嚴打風波搞風搞雨,現在嚴打動作減緩,甚至有消失匿跡的現象。
哪怕秦子昂還想借嚴打行動針對,吳成敬也不怕,他屁股上干干凈凈不怕查。
“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我不信你的名次高過我。”
聞言,秦子昂突然駐足,一臉戲謔反問。
“如果高過你怎么說?”
“笑話!但凡你比我多得一分,我跪下喊你爺爺。”
“喊爺爺就不用了,我沒有你這樣的不肖子孫。”
吳成敬咬了咬牙,恨不能從秦子昂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哼,牙尖嘴利!等會我看你怎么輸!”
“呵呵,輸給你可不容易。”
“狂妄,邵家請來的品酒大師可不是你廠里那些阿貓阿狗,如果你贏了,以后我吳家不在港城賣一瓶酒。”
“成交!”
兩人說話聲音不小,周遭酒商皆能聽到。
為免吳成敬事后不認賬,秦子昂煽動大家做個見證,不少看熱鬧的應聲附和。
見秦子昂志在必得,吳成敬想反悔,可身后的聲音壓著他張不開嘴。
“呵,我不信你得分比我高!”
“孰優孰劣,拭目以待吧!”
秦子昂嗤笑一聲闊步走向前,為了此次酒會他可是做了充足準備。
在看到他拿出的酒后,吳成敬面色變了變,心底升起一縷疑惑。
秦三來并沒有說秦子昂釀新酒,可他提供的酒水并非世面上所見,難不成是換了包裝沒換料?
吳成敬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大,即便不是他的吳和酒與秦和酒配料一樣,最多打個平手,怎么算都不虧。
周志拿出帶來的酒水,憂心忡忡的退到后面。
“秦同志,你不是和吳老板關系很好嗎?”
“沒錯,他恨不得我很快倒閉,好翻不起浪花。”
聞言,周志表情裂開,怎么和他想的一點不一樣?
如此說來他和秦子昂合作,根本搭不上吳家的關系……
不容周志多想,評委席一名老者突然驚呼。
“嘶嘶嘶!這什么酒怎么那么辣?”
其他評委同樣被辣的臉色發紅,只是沒有像老者一樣喊出來。
邵軍聞聲走過去,短期一杯酒聞了聞,甘霖般的清爽酒香沒有絲毫嗆人味道。
他嘗試著抿了一小口,烈酒入喉刺激著整個口腔,全身毛孔似在一瞬間完全打開。
緊接著一股甘甜在喉頭升騰,順著食道滑進胃里,不多時一股暖洋洋充斥全身,邵軍不由得眼前一亮。
此時,老者嘟囔道。
“好像有點不一樣。”
確實很不一樣。
其他的酒邵軍一一嘗過,卻沒有哪種酒如這款回甘有勁,沁人心脾。
甚至……
小腹似有一團火縈繞不斷,讓人疲憊的身體感覺得到緩解。
“這是什么酒?”
“秦和酒系列,至尊。”
“至尊!”
挺霸氣的名字,邵軍微微瞇起眼很容易想起秦子昂是誰。
最近一段時間鐘家在香城鋪設白酒,雖沒對邵家的白酒生意造成困擾,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不過他沒有繼續說什么,一切等評委評分后再做決定。
老者和一眾評委交頭接耳,這一次商量的時間有些長。
吳成敬難看的臉色舒緩,剛才邵軍親自過問,他差點以為秦子昂要贏了。
好在事情并沒有往壞方向發展,評委都覺得辣的酒能是什么好東西?
只是很快打臉時刻來了!
“十分!”
“又一個十分!”
“還是十分!!”
評委逐個舉起分數牌,眾人目瞪口呆的看過去,竟然所有人分數一致全是十分!
“這……”
眾人無不震驚,別說這種高檔酒會,便是小型酒會都沒有過滿分情況出現。
秦子昂拿出的酒是什么神仙酒,竟讓評委們齊齊給出最高分?
短暫不可置信后,吳成敬大喊大叫道。
“黑幕!一定有黑幕!”
其他人紛紛囔起來,聞著酒香不怎么濃郁,怎么可能是好酒?
不少人跟著吳成敬鬧,邵軍見此眉頭深皺。
“肅靜!”
“再大聲喧嘩,我不介意動用保鏢請他出去!”
霎時間鬧事者齊齊閉嘴,連吳成敬都不敢再大聲囔囔。
香城發展領先龍國,多少商人夢寐以求和香商搭上關系,哪怕混不熟臉至少不能把人得罪死。
“秦先生,你的酒被人懷疑,就由你親自給大家說說其中的好處吧。”
“好。”
秦子昂從善如流,面向大眾侃侃而談,從選料到制作皆是經過無數次嘗試研究,其中還加了一副補藥配方。
“這份補藥對女人來說美容養顏,對男人嘛,除了強身健體還有另外一個功能……”
話說至此秦子昂露出個心照不宣的笑容,邵軍眼皮抽了抽,怪不得剛才他喝后感覺比以前有精力。
對男女皆有益,且還能睡前喝上一杯提神,若是宣傳出去相信絕對是男人的福音。
吳成敬一臉鐵青,猶有質疑。
“不可能!十天前你的酒廠還在加緊趕工釀造秦和酒,怎么可能有時間去研究新酒?”
“我的酒廠怎么運作我說了算,什么時候研究新酒還要知會吳老板么?”
“有一點我很是好奇,吳老板你一個外人怎么好像比我這個老板還了解秦和酒?”
秦子昂笑吟吟的目光似看透一切,吳成敬面上慌亂一閃而過。
他為什么了解?
當然是秦三來告訴他的。
只是這件事必須爛在肚子里,一個字不能往外說。
“大家是競爭關系,我多關注競爭對象有什么問題?”
“當然沒問題,不過……”
秦子昂話鋒陡然一轉。
“我贏了,按照剛才賭約,吳老板的吳和酒好像以后都不能在港城售賣。”
“你!”
吳成敬臉色蒼白,直到此時此刻方才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