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
秦子昂想著許久不見方勁,不知道二代胰島素研究的怎么樣,去關心一下體現人文關懷。
不曾想他和時婕連住院部的門都沒進去。
“方醫生已經下班,你們去別的地方找吧。”
陌生的醫生攔在門口,一副公事公辦口吻。
時婕眉頭輕蹙,以往她來找過方勁幾次,并沒有遇到現下情況。
她正要說什么,秦子昂不動聲色的扯了扯她的手腕。
“醫生你好,我是秦喚娣的家屬,她們這個月的藥不知道有沒有到?”
“什么藥?”
秦子昂說出一個晦澀的藥名,醫生聽罷冷硬的眼角軟和三分。
“藥品到了,帶夠錢了嗎?”
“帶了帶了。”
說著,秦子昂拿出錢包打開,里面厚厚一沓大團結,足夠買下三支特效藥。
醫生見此眉梢舒緩,招呼秦子昂進去直接關上樓層門,擺明了不讓時婕進。
秦子昂給時婕遞去一個眼色,隨著醫生走進辦公室,以肚子疼為借口撂下錢包走出去。
方勁雖然有時候挺頭鐵,但不至于同事關系搞的一塌糊涂,今晚哪里都透著不對勁。
看了看護士站,秦子昂隨著其中一名換藥護士走進病房。
“張護士。”
“咦?秦先生是你啊,喚娣她們好些了嗎?”
“多謝張護士關心,喚娣她們好多了,我正好路過來給她們拿這月的藥。”
“方醫生去研究室了,需要我幫你找其他醫生嗎?”
“不用,研究室在哪你知道不,我還有些其他問題要問方醫生。”
張護士沒有多想,把研究室的地址告訴秦子昂,收集完信息秦子昂退出去。
人剛出來,一道不悅的聲音從旁側響起。
“你不是去衛生間了?怎么從病房里出來?”
陌生醫生目光帶著三分懷疑,秦子昂聞言笑道。
“遇到之前認識的護士,問了問我家喚娣的情況,之前我出差沒在港城,尋思著要不要再住幾天院。”
“患者病情減輕自然不用再住院。”
聽完秦子昂解釋,陌生醫生心中疑慮打消。
“趕緊把藥拿走,我還有事。”
“好的。”
秦子昂壓下心頭萬千思緒,方勁明明去了研究室,陌生醫生卻說他已經下班。
直覺告訴他里面有不為人知的事。
拿好藥,陌生醫生目送秦子昂離開樓層,直到樓道里聲音消息他才回去。
秦子昂從拐角露出腦袋,看著樓層門沒有人影后呼出一口氣。
“發生了什么?”
“老方應該遇到了麻煩。”
“怎么回事?”
時婕一顆心提起,前幾天方勁回家后郁郁寡歡,她每每問起對方總強顏歡笑。
谷雨設計訂單暴增,方勁不說她沒繼續深問,如今看來應該是遇到不小的麻煩。
秦子昂將遇到的情況和分析一說,時婕聽罷心沉向谷底。
“研究室在頂樓,除了醫院高干其他人進不去。”
“剛才遇到的醫生防備著我們,想摸進去不容易,我來想辦法。”
樂肆剛回黑市便接到秦子昂電話,一聽有麻煩立刻帶人前往。
經過四個月犁地掃穴般的行動,港城各大小黑惡勢力清楚了七七八八,那些沒查出來的也夾著尾巴做人,生怕露頭被秒。
黑市作為關注對象,樂肆本應該被三令五申,要不是秦子昂打過招呼怕也得掉一層皮。
是以不論是從利益點出發,還是從情誼關系發展,秦子昂有事,樂肆都不會袖手旁觀。
不過半小時功夫,樂肆開車帶人呼嘯而來。
醫院北門巷子內,樂肆跳下車,身后跟著烏泱泱一群人,粗略計算約莫有五十號人。
他拉過旁邊干瘦的男人介紹道。
“瘦猴,精通爬墻,百米高樓不在話下。”
“秦先生好。”
名叫瘦猴的男人干巴巴的看著身上沒二兩肉,要不是知道樂肆手下沒傭人,秦子昂都要懷疑他會不會被風吹倒。
“去港城醫院頂樓打聽一個人,不能讓別人發現,能不能做到?”
“放心吧秦先生,你要讓我和人干仗我未必行,偷摸摸打聽消息絕對沒問題。”
“好,找到照片上的人,能帶出來就帶出來,帶不出來你先回來匯報。”
秦子昂將照片遞過去,那是方勁的一寸照,若非事態緊急需要,估計方勁都不知道時婕會隨身帶著他的照片。
認真記住方勁相貌后,瘦猴拍著胸脯保證,隨后和另一個人前往港城醫院。
下班時間點醫院里關閉了不少路燈,沒有娛樂節目的年代很多病房已經熄燈睡覺,換做白天瘦猴便是三頭六臂也會立時被發現。
時間悄悄過去,時婕等的心急不斷原地踱步,秦子昂心里同樣焦急,只是眼下除了等沒有其他辦法。
時針指向八點時,巷子外響起兩道腳步聲。
瘦猴帶著另外一人氣喘吁吁的跑來,顧不上歇息快速匯報情況。
“秦先生,你說的那人被綁了,起碼有十個安保守著。”
“我怕打草驚蛇沒進去,不過聽到走廊里有說話聲,估計外面還有不少人看著。”
時婕聞言腦中一陣嗡鳴,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方勁是醫生,還是副主任,醫院為什么綁他?”
沒人回答她的問題,秦子昂卻有一個猜測。
大概是二代胰島素讓某些人眼紅。
一旦二代胰島素問世,將會解決很多人困惱的身體疾病,比如時婕不會英年早逝,她的母親如果活著也可以安享晚年。
若是如此,上輩子二代胰島素署名為什么不是方勁,而他又為什么早逝的原因便合理了。
“我要去找他!”
“等等。”
秦子昂拉住時婕,后者心急如焚道。
“方勁不知道被關了多久,醫院既然做出這種事,不會輕易放了他,你別攔著我。”
“你打算怎么救他?”
時婕被問住,她一心想著救方勁,腦子里和漿糊一樣卻想不到一個穩妥的辦法。
“大不了我把事情鬧大,我不相信醫院會不顧名聲。”
“他們既然敢關起方勁,就已經想好名聲破碎的后果,你盲目沖進去不過是讓對方手里多個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