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整個計劃順利,霍天望提前將每一個可能出現問題的點安排明白,包括中途出現變故后怎么做。
這一階段他的人不會冒頭,狗咬狗咬到最后才是打狗時。
秦子昂被帶到后宅,有四人守在此地從始至終沒有露面。
“周營長你去前面趕緊把木盒搶回來。”
“可是……”
周平安遲疑,他的任務是保護秦子昂。
“我這里暫時安全,快去。”
“好吧,我會很快回來。”
說罷,周平安不再猶豫,閃身掠向花廳加入混戰。
秦子昂目光微閃,七天時間他一直居住酒店,幾乎和周平安形影不離,但總覺得太過平靜。
按理來說他給出一周時間,一是為了讓各地的人趕來,二是看看有沒有不長眼的先下手。
安全度過七天自然應該不會覺得不刺激,可太過安靜反而令他心生狐疑。
掃了眼護在周身的四人,秦子昂不動聲色退到后方。
前面花廳打砸聲激烈,從后宅聽的清楚,有探子在秦子昂不擔心木盒會到其他人手里,即便有人拿走也絕不可能離開宅子半步。
十多分鐘后前面聲音漸小,就在這時四人中站位靠后的兩人突然暴起,死死勒緊前方二人的脖子。
“你們干什么?”
話音未落,秦子昂陡然出手襲向其中一人。
眼見一時間無法解決,其中一人喊道。
“你先纏住他們,我把這家伙帶走。”
“速度快點,我們的動作瞞不過龍國軍員太久。”
直到此時此刻秦子昂懸著的心才落回肚里,怪不得太安靜,原來是早就安插到他身邊。
估計是之前他去做什么都要一隊人隨行,所以兩人才找到現在人少的機會。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秦子昂剛和對方接上招便知道遇到了硬茬子,難怪有底氣一對二。
但他絲毫不慌,時間截止到現在霍天望也該進行下一步計劃。
像是驗證他心中所想,左右兩側墻后十人翻過來,目標一致朝兩人攻去。
“該死,我們中計了,快走!”
“走?”
秦子昂心中冷笑,來者是客,沒耍夠怎么能讓客人走?
十三對二完全是群毆,兩人很快被制服,隊長剛要說什么突然面色一變。
“快阻止他們!”
然而已經晚了。
兩人自知任務失敗,當場咬碎口腔內毒囊。
隊長黑下臉,任誰看去都知道他心情不好。
“這群狗東西真賊,瑪德,還沒問出他們是怎么混進隊伍里。”
“或許我知道。”
“秦先生你知道?”
聞言,隊長面上一喜,來一趟總不能沒有半點收獲。
秦子昂摩挲著下巴圍著兩人尸首轉了幾圈,爾后蹲下身在其中一人臉上摸索。
不多時,一整張人皮面具揭開,露出一張紅發鷹鉤鼻的面孔。
“奇了,一整張面具套腦袋上,他是怎么做到嚴絲合縫?”
“應該是定制的,越是如此越說明兩人背后勢力不簡單。”
隊長同樣想到這一點,甚至他還想到除了兩人外,隊伍里是否還有他們的同伙?
“前面情況怎么樣了?”
“倒霉的全下去喝茶,有點能力的人留著。”
聞弦知雅意,秦子昂挑眉一笑,瞬間明白霍天望要做什么。
趕盡殺絕惹眾怒,龍國不懼任何挑釁,但也不會被人當靶子。
死一批留一批才好和對方談條件,退一步說駐軍趕過來需要時間,屆時誰也找不到攻奸的借口。
霍天望走進宅子時,多數人已經被探子和周平安解決,此刻只有他們二人和其他幾個頭鐵的人爭木盒。
但讓他蹙眉的是,木盒明明到了探子手中,周平安卻堅持搶回來。
“拿下!”
一聲令下,身后軍員齊齊出動,顧廷軍上前一拳砸向周平安,探子見此抱著木盒跳墻離開。
周平安唇角翕動,最終看向石墻的方向不甘的收回目光。
顧廷軍微微瞇起眼,卻沒有說什么,而是帶著人去抓逃跑的人。
有人見事情敗露想逃跑,不一會功夫被外面蹲守的軍員押回來,可以說除了探子外沒有一個人逃脫。
“我是鷹醬最知名的醫生,你們無權抓我,否則鷹醬大使館會聲討你們不禮貌的行為!”
還是質疑的老者,霍天望可沒那么好脾氣,瞥他一眼默默吐出兩個字。
“帶走!”
“不!你們沒有權力帶走我,我是鷹醬人,我有綠卡……”
管他黑卡綠卡藍卡,霍天望不受任何威脅,處理完這些人他大步走到周平安面前。
冷峻的視線像是一柄寒刀,寸寸割裂周平安的皮膚,那是從戰場上養出的殺氣。
“給我個解釋!”
“對不起師座,是我辜負了你的期望。”
“為什么?”
“我閨女需要換心臟,李營長說他有門路,只需要我幫他做一件事。”
周平安慚愧的低下頭,猶豫了七天掙扎了七天,可他最終還是選擇走向一條不歸路。
霍天望失望的閉上眼,周平安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他堅信對方人品才把最重要的任務交給對方。
“你辜負的不是我,你辜負的是生養你的這片土地!”
“去吧,把該交代的交代清楚,你閨女的事我會留意。”
壯碩的漢子聞言立時淚水踴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錯了,對不起師座,是我對不起龍國。”
懺悔聲中周平安被帶走,霍天望神色復雜的睜開眼。
“龍國是我的底線,無國何有家?”
秦子昂進來掃了一圈沒有看到周平安,小聲詢問顧廷軍。
“周營長呢?”
“被帶走了,他不忠自己的信仰。”
聞言,秦子昂閉上嘴,顧廷軍反問。
“我的匕首呢?”
“什么匕首?”
“你別裝傻充愣。”
“笑話,我身家千萬的富豪,會惦記你一把小小的匕首?”
秦子昂吹著口哨轉身,還別說顧廷軍送的匕首就是好用,遇到硬茬子完全可以加兩成戰斗力。
身后顧廷軍磨牙,要不是霍天望在,他恨不得咬死秦子昂。
怎么能那么不要臉?
事情落幕卻并沒有完全結束,探子帶走木盒第一時間離開港城,各國目標頓時被拉走。
而這場公開拍賣中不論是死是活,都將成為待價而沽的貨物。
廢物利用這一塊霍天望比誰都精通,洋洋灑灑的聲討文章發布,一下子將各國領導人架上火堆,讓他們不贖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