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秦子昂預(yù)料,常悅將他的話帶回去立刻收到所有人抵制。
“秦子昂明顯是瞧不起我等,免費送的不要非要錢買,他覺得自己錢能有我們的多?”
“哼,我看他簡直是不識好歹,要不是處在嚴(yán)打風(fēng)口,他以為自己算老幾?”
“之前常家主滿口打包票,說好牽線搭橋決不會讓秦子昂在我們頭上翻騰,現(xiàn)在看來常家主的威懾力也就那樣?!?/p>
常家主,也就是常悅父親聞言冷哼一聲,目光不悅的看向常悅。
“這么點小事都干不好,要你何用?”
“誒喲大哥不能光怪小悅,她畢竟是個女人,哪能想到那么多?!?/p>
“嗐,咱們最開始就選錯了人,要是選個穩(wěn)重靠譜的,說不準(zhǔn)秦子昂都不敢翻臉。”
客廳內(nèi)一堆人眾說紛紜,逐漸從貶低秦子昂到埋怨常悅。
聽著眾人口誅筆伐,常悅一顆心止不住下沉。
她早就看清楚這些人的嘴臉,只是對親情還抱有一絲希望,如今常家人算是親手將她的希望掐滅。
利益當(dāng)前,親情是那么可笑。
“對不起諸位?!?/p>
突然間,常悅起身致歉,驚的眾人霎時息聲。
“請諸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能取到秦子昂合作。”
“如果我做不到,我愿意從此不插手常家任何事務(wù)。”
震驚!
尤其是常家一眾小輩又驚又喜,常悅思維敏銳,對商機嗅覺異于常人。
往往他們在常悅面前感到力不從心,這也是他們明里暗里打擊常悅,令她被排擠只分到大飯店的原因。
現(xiàn)在她主動提出合作不成,退出常家管理層,還有什么比這更高興的事?
“其實侄女你不必發(fā)這么毒的誓,我……”
常家小叔剛要替她打圓場,常家?guī)讉€平輩立時出聲制止。
“我支持常悅,既然一開始事情交到她手里,自然沒有中途換人的道理?!?/p>
“不錯,我們常家做事有始有終,常悅和秦子昂接觸不是一兩次,她是主持合作的最佳人選。”
“我贊同……”
最后連老一輩的人都發(fā)聲支持,掃視著眾人丑陋得意嘴臉,常悅心中悲喜莫名。
自從懂事起這群人沒少打壓她,這還是第一次她受到所有人支持。
常家小叔見此默嘆一聲,整個常家他混的不上不下,算是還有些良心的人。
他想幫常悅,但也知自己心有余力不足。
常悅繼續(xù)接觸秦子昂,促成合作一事,包括常家在內(nèi)的各大家族無人反對。
其實各大家族心里門兒清,所謂讓常悅談判,不過是常家想把人擠下去的手段,不過他們樂意賣常家一個人情。
“小悅你太沖動了!”
事后常家小叔最后一個離開,看著常悅神色復(fù)雜。
“即便我不接手,小叔你認(rèn)為我那幾位堂哥堂弟會輕易放過我嗎?”
“唉……”
常家小叔嘆息一聲,大家族里爭搶多,不爭便是退。
正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他不爭不搶只要自己那份,勉強混個閑散富貴日子。
“你那些兄弟姐妹沒一個是好相與的,叔人微言輕幫不上什么忙,也沒多大的志向。”
“但是你要是遇到麻煩,哪怕是從管理層退下來,叔家里也有你一口飯,畢竟當(dāng)初大嫂對我不薄。”
“謝謝小叔?!?/p>
面對小叔的殷切叮囑,常悅臉上笑容恰到好處。
經(jīng)此一遭她對親情的那份心冷卻到冰點,至少現(xiàn)在她不相信任何一個常家人。
連續(xù)三天常悅毫無動作,不少人來催促,常家平輩更是指著常悅鼻子譴責(zé),什么難聽話說什么。
在他們眼中常悅已經(jīng)是塊爛泥,以后常家管理層她不會再出現(xiàn),他們認(rèn)為常悅已無翻身可能,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鋼鐵廠和酒廠免費贈送合同,秦老板簽下便是你的。”
“我好像說過,免費的東西我不要?!?/p>
秦氏辦公室,秦子昂瞥了眼合同,眸色淡淡笑道。
常悅聞言淡笑,撩起耳邊碎發(fā),眼底閃過一抹恨色。
“免費的東西確實需要付出更昂貴的東西,如果提前明碼標(biāo)價呢?”
“說出你的條件?!?/p>
“幫我,繼承常家!”
秦子昂聽罷暗吸一口氣,常悅說的是繼承,而不是成為家主,里面細(xì)枝末葉耐人尋味。
“據(jù)我所知,現(xiàn)任常家主身體雖然不是多好,但再活個十年沒問題?!?/p>
“而且他并沒有擬定誰是下一任常家家主,我只做正經(jīng)買賣,恐怕幫不到常老板?!?/p>
“我不需要秦老板幫我做什么,只求常家出事后秦老板能保我一次?!?/p>
常悅開出的條件令人心動,如今的港城只要不犯大事,秦子昂都可以保下來。
但有一點他需要提醒常悅。
“我可以保你,但你必須保證三年內(nèi)你不會被常家連累?!?/p>
“可以。”
“成交!”
秦子昂沒有追究細(xì)節(jié),也沒去問你常悅準(zhǔn)備怎么做。
對他來說這只是一樁劃算的買賣,如果常悅技不如人初期或中途被人斗下去,只能說她技不如人。
簽下自己大名,秦子昂收起文件不免問了一句。
“你以你的名義把兩個廠子送給我,其他家族問你索要報酬時,你打算給什么?”
“廠子在我名下,我想送給誰就送給誰,為什么要向別人解釋?”
聞言,秦子昂沖常悅豎起大拇指,女人心狠起來果然一切事簡單。
“倒是我要給你打掩護(hù)了,看來這筆生意我還虧了?!?/p>
“秦老板能者多勞,投資我肯定會收獲不菲,很劃算。”
兩人相視一笑,從今天起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
自從秦子昂接手鋼鐵廠和酒廠后,各大家族的人暗自高興,不少人來秦氏找他,卻次次被他拒之門外。
一開始眾人只覺得秦子昂拿喬,土包子一朝飛上枝頭耀武揚威,可隨著之后的幾件事情發(fā)生,眾人頓時回過味來。
第一件事便是鋼鐵廠和東萼趙家達(dá)成合作關(guān)系,趙家船行從各地運輸來廢舊鋼鐵,不管多少鋼鐵廠一口吃下。
短短一月時間單是收購廢舊鋼鐵,秦子昂就丟出去了幾百萬。
第二件事便是原王家酒廠并入秦氏酒坊,舊廠地址引進(jìn)先進(jìn)機器改為機械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