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是常家繼承人,秦老板難道不恭喜我?”
“恭喜跳進火坑。”
常悅嘴角一抽,有時候真的看不懂秦子昂。
說他穩重成熟,他總會恰到好處的開玩笑。
說他玩世不恭,偏偏整個秦氏在他手中穩如磐石。
“我還以為秦老板會說給我收尸。”
“短短一個月成為繼承人,恐怕想給常老板收尸有點難度。”
聞言,常悅沉重的心情有了一分松快,都道大家族的繼承人多么風光,實則內里兇險萬分,每一步都走在鋼刃上,稍有不順便是萬劫不復。
“為了當上這個繼承人,我可是夸下海口秦老板會給常家讓出諸多利益。”
“如今我很是難辦,不知道秦老板能不能救救可憐的小女子?”
“你要是小女子,天底下的婦女該有意見了。”
秦子昂放下筆,玩味的看著對方。
“說吧,想我怎么做,我不介意幫一把未來下屬。”
常悅張了張嘴,敏銳的洞悉到下屬兩個字的意味。
和秦子昂打交道多次,從最初的心高氣傲到如今的求人態度,她不是沒想過和秦子昂平起平坐。
然而時至今日她也不得不認清楚一個現實。
即便現在秦子昂沒有躋身他們那個圈子中,早已有比之更大的話語權。
若是想安然度過常家危機,只有臣服他這一條路可走,否則前面所做鋪墊功虧于潰。
念及此,常悅收起漫不經心,一臉正色道。
“我需要一次明面上與秦氏的合作,且合作的項目必須具有轟動性。”
“另外,常家到我手中會是秦老板忠實的盟友,一些秦老板想做不能做的事,常家都可以沖在前頭。”
短短兩句話常悅提出自己要求,也給出自己的底線。
她可以成為秦子昂的下屬,但常家之名必須保留。
思索片刻,秦子昂點頭應下。
“可以。”
“正好我這里有個新項目,你應該感興趣。”
常悅打開文件看到上方幾個大字。
“湖區東門小吃街?”
“南區距離港口近,美食街未必長久,湖區靠近鹽區,如今鹽區發展集中,未來必定會向湖區靠攏。”
后世的東門小吃街被評為龍國特色小吃街,在港城各大特色商業街中屬于獨一份。
既然要和港城同發展,秦子昂的一些計劃自然提上議程。
文件里不單有設計圖紙,還有未來規劃,詳細的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常悅看后嘆為觀止。
“我終于理解為什么秦老板做的每一件事都能成功了。”
“每件事計劃那么詳細,即使是專業的師傅未必能做到,想不成功都難。”
面對恭維,秦子昂笑了笑,誰又知道上輩子他摸滾打爬屢試屢敗的苦呢?
“小吃街的建設權我可以全權交給你,但里面股份不會拿出來。”
“當然,如果你能把這件事辦好,我會給你一份回報大的項目,另外……”
拿出先前的烘焙連鎖項目,秦子昂繼續說道。
“烘焙店事先說好,至于怎么做隨你。”
常悅收起文件心思復雜,秦子昂將她的每一步計劃看透,似早已猜到她會怎么做。
這樣的感覺讓人不爽,但也讓人升不起反抗情緒。
常家主得知常悅一次性帶回兩個大項目,高興的合不攏嘴,連連夸贊常悅辦事漂亮。
“很好,烘焙店交給老二,小吃街交給老三。”
“父親,這是秦老板親自交代的合作項目,是我接手……”
“怎么?你不相信你兩個弟弟?”
聞言,常家主臉色登時一變,剛才還是滿口夸贊,此刻眼中盡是冷意。
如果換做以往常悅大抵是要傷心,但是現在她心底除了冷笑已無任何喪氣。
“烘焙店可以交給弟弟們,小吃街恕我無法假手他人。”
“秦老板最看重小吃街,若是做不好我可不知道秦老板會發多大的火。”
常悅抬出秦子昂壓人,緊抓著小吃街不放完全是她怕被人瞧出端倪。
畢竟秦子昂并沒有給她小吃街的分紅,只讓她參與建設,相當于純粹搬磚。
烘焙店則不一樣,是完完全全和秦氏的合作,再怎么查也查不出問題。
常家主一時語塞,要是以前他肯定不怕秦子昂,而今嚴打重啟,秦子昂和城主府關系親近,他就不得不束手束腳。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那你管小吃街,烘焙店的事我再找時間告知你的弟弟們。”
“好。”
常悅沒有再爭取,出了老宅沒有第一時間回去,反而是去找兩名弟弟。
誰也不知道她和平日里不對付的弟弟們說了什么,只知道兩名弟弟自她離開后立即前往老宅,隨后老宅爆發出一陣激烈爭吵。
沒過兩天,老宅傳出消息,常家主病的住院。
各大家族聽到消息心中痛快,說好一起搭上秦子昂關系渾水摸魚,不能常家飛黃騰達把他們落在人后,一切都是報應。
隨后一周常家再次傳出消息,常悅食物中毒住進醫院。
“秦董,常老板進了醫院,我們是否要去慰問?”
陳解放去了明珠城,朱莉安去了鷹醬發展,鄭小敬成為新的秘書。
秦子昂問過他,公司有那么多職位可以選擇,為什么選擇當秘書,鄭小敬的回答是跟著秦子昂可以學習更多。
“是得去慰問,你去買點東西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好的。”
到了醫院,常悅第一件事就是讓秦子昂幫忙報公安。
經過上次醫院一事,李忠成功升職,如今已是署長。
秦子昂招呼,他親自過來,不料常悅開口便是舉報有人給她下毒。
李忠嗅到撲面而來的業績,把警署內能調來的人全部叫來,將常家上下審問一遍。
“奇了怪了,常家人沒查出問題,常家家里也沒查出情況,到底是哪里沒搜查仔細?”
“不如去問問醫生,常悅中了什么毒,先從毒藥開始調查。”
秦子昂一語驚醒夢中人,李忠拍了拍腦門急匆匆來急匆匆走。
送走李忠,秦子昂打量著常悅心下感慨。
果然,女人狠起來真是連自己都可以作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