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道場以后,周宇并未繼續(xù)閉關(guān)修煉。
而是把剛才拍賣得到的血魂木拿了出來。
他仔細的打量著手中的血魂木,眼眸中閃爍著異色。
‘劫傀’這東西,其實周宇早就聽說過。
并且,這東西的煉制之法,基本上人人都知曉。
因為,隨便一個古籍店,都能買到其煉制之法。
‘劫傀’最難的,并不是如何煉制,而是原材料。
也就是周宇手中的這塊血魂木。
其次,便是保存。
‘劫傀’煉制成功以后,只能保持一段時間。
其內(nèi)部的精血就會散去,精血散盡,也就徹底失去了效果。
所以,就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要重新煉化。
當(dāng)然,后面煉化的時候,就不需要血魂木了。
只需要提供精血就行。
一番打量之后,周宇當(dāng)即便開始準備煉制‘劫傀’的材料。
其實,煉制‘劫傀’的材料,除了血魂木以外,其他的都是很常見的材料。
周宇稍微翻了一下納戒,就找齊了其余的材料。
將所有的材料都準備齊全以后,周宇當(dāng)即開始研究煉制之法。
爭取將煉制過程中的每一步,都爛熟于心。
轉(zhuǎn)眼間,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第四天,周宇正準備開始煉制。
忽然間,他的眼眸猛然睜開。
緊接著,他站起身來,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房間中。
下一刻,他已然來到了大殿。
大殿中,海龍看到周宇出現(xiàn),當(dāng)即面色著急的跑了過來。
“師父,出事了。”
“齊靈出事了。”
周宇淡淡的說道:
“慢慢說。”
“怎么了?”
海龍當(dāng)即說道:
“師父,您讓我們找的那個人,我們已經(jīng)有消息了,正要回來匯報。”
“卻沒想到,中途碰到了一個邪婦,此邪婦二話不說,就對齊靈出手。”
“齊靈拼命抵擋,讓我回來報信。”
“他應(yīng)該是被抓走了。”
聽到此話,周宇臉色一沉。
“邪婦?”
“長什么樣?”
“那邪婦滿臉妖邪之氣,臉上還有一個醒目的紅斑。”
“對了,她還沖我揮了一掌,但是被齊靈擋下了。”
周宇眼睛一瞇,當(dāng)即一把抓住了海龍的肩膀。
下一刻,一股龐大的神念之力,便涌入了海龍的體內(nèi)。
片刻之后,周宇的眼眸中閃過一道冰冷。
“好歹毒的手段。”
“師父,怎么了?”
海龍一臉疑惑。
周宇沒有說話,而是一手拍在海龍的胸口,下一刻,一道雷霆之力,便灌入了海龍的體內(nèi)。
片刻的時間,海龍忽然察覺到心口劇痛,他頓時發(fā)出了痛苦之聲。
身體都要蜷縮在了一起。
但是,周宇那強大的雷霆之力,支撐著他的身體,讓他一動也不能動。
這種痛苦,持續(xù)了大約一分鐘左右。
忽然間,周宇隔空一抓。
只見一團雷光涌出海龍的體內(nèi)。
雷光中,竟然包裹著一只像是蝎子一樣的蟲子。
海龍此刻已經(jīng)恢復(fù)了對身體的掌控,并且,痛楚已經(jīng)消失。
他驚怒的看著這蟲子。
“師父,這是……我體內(nèi)的?”
周宇點了點頭。
“此蟲名為噬心蝎,是一種十分罕見的毒蟲。”
“這噬心蝎,進入修士的體內(nèi)以后,便會寄居在心臟附近,不斷的汲取精血,被寄居的人,幾乎不可能察覺。”
“只會覺得氣血不暢,像是練功走火入魔的感覺。”
“等到此蟲成熟以后,便會瞬間鉆入心臟之中,被寄居之人,也會頃刻間斃命。”
聽到此話,海龍嚇得面色慘白。
“這……”
“那邪婦,為何要如此對我?”
“太惡毒了吧。”
“師父,那齊靈落在她的手中,豈不是死定了。”
周宇搖頭道:
“對方用這種手段,就是為了隱蔽自身的氣息。”
“所以,齊靈應(yīng)該暫時不會有事的。”
說話間,周宇手中的噬心蝎,瞬間就被周宇捏碎。
而就在噬心蝎斃命的瞬間。
在九龍山區(qū)域外圍的一處隱蔽之地。
一名邪婦正在盤膝而坐,不知道修煉什么法術(shù)。
正在這時。
噗!
那邪婦猛然噴出一口血,隨后,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邪婦旁邊的一名大漢見此情景,臉色大變。
“主人,您……沒事吧?”
邪婦搖了搖頭,她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該死的,我那噬心蝎,竟然被滅殺了。”
此話一出,旁邊的大漢臉色一變。
“主人,能夠滅殺噬心蝎的,必然是合體境高手。”
“如此高手,我們得罪不起啊。”
“要不然,將那小子放了吧。”
邪婦冷哼一聲。
“不可能!”
“吾兒自幼天賦奇佳,若不是中了那可惡的魂煞,現(xiàn)在,說不定都已經(jīng)是化神境級別的修士了。”
“但是,那魂煞現(xiàn)在越來越嚴重,除非能夠找到天生雙魂之人,才能拯救吾兒。”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身負雙魂之人,我怎么可能放過。”
“可是……”
大漢臉色難看的說道:
“這小子的身后,應(yīng)該是一名合體境老祖。”
“我們只是煉虛境,如何能夠擋得住對方?”
聽到此話,邪婦眉頭緊鎖。
顯然,合體境老祖對她的威懾,也是十分大的。
良久之后,邪婦開口道:
“這小子的背后,就算是有合體境老祖,那又如何。”
“大不了,我們出點血,去找一名合體境老祖當(dāng)靠山,平息此事。”
大漢一愣。
“找誰?”
邪婦瞥了他一眼。
“怎么。你忘了我是什么出身了嗎?”
大漢一愣,旋即便想起來了。
“主人,你是說,去找隆家?”
“可是,當(dāng)年,你已經(jīng)離開了隆家,現(xiàn)如今,再去找隆家,我擔(dān)心……”
“不用擔(dān)心,我自有辦法。”
“再說了,我已經(jīng)抓了這小子這么久了,也不見有人來找。”
“這小子未必就有多大的價值。”
“但凡是合體境老祖,那個門下不是千千萬萬的弟子,損失一兩個,未必真能驚動合體境老祖。”
“主人,屬下還是覺得,不能冒這個險。”
大漢依舊是滿臉擔(dān)憂。
“萬一隆家不愿意提供幫助,我們豈不是死定了……”
邪婦冷笑道:
“這你放心,隆家若是知道吾兒身負青龍血脈,你覺得,他們會放任不管嗎?”
大漢臉色一變。
“什么,公子他,有青龍血脈?”
邪婦點了點頭。
“不錯,也是最近才剛剛覺醒的。”
大漢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激動之色。
“那太好了,隆家若是知道,絕對會重視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