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閑廄中,顧白另一個“小媳婦”正在嬌波流盼的等待著他的到來。
“顧郎~”
大白兔侍女見到顧白的身影,美目盼兮,柔軟的嬌軀徑直撞入到了他的懷中。
顧白柔情的看著含嬌流媚的大白兔侍女,摟抱著她轉了幾圈。
好一陣親熱,大白兔侍女臉頰泛紅嬌軀柔軟的癱在了顧白的懷中。
顧白捏了捏大白兔侍女柔嫩的小臉,啄了啄她微微破皮的小唇,柔聲輕笑道:
“思思,昨天我讓嫣兒她們拿給你和娘娘的冰糖雪梨,你吃到了嗎?”
“唔~”
大白兔侍女嬌聲輕呼,她本來就被顧白挑逗的有些敏感,此刻酥軟的嬌軀更是化作了一灘春水。
“吃到了!顧郎燉的梨超好吃的!”
大白兔侍女仰起小臉,望著顧白的眼眸水光瀲滟,蜜意欲流,她羞紅著臉咬了咬顧白的嘴唇,聲音綿軟甜膩:
“娘娘也超喜歡的!”
武惠妃雖然是一個嫵媚勾人的蛇蝎美人,但她對待身邊人也是極好的。
兩碗冰糖雪梨,她吃一碗,大白兔侍女吃一碗。
昨天吃到了顧白親手做的冰糖雪梨,嬌媚欲滴、紅潤明媚的武惠妃很是開心。
如果冰糖雪梨不是由王皇后的貼身侍女帶給她的,她就更加開心了!
大白兔侍女嬌聲細語的講了講昨天武惠妃吃東西時的開心神情,又將武惠妃的詢問說了出來。
“顧郎,娘娘想知道,王皇后和皇甫德儀是不是悄悄來過內閑廄了?”
如果王皇后和皇甫德儀沒有來過內閑廄,那怎么是由她們的侍女帶著顧白親手做的冰糖雪梨送入了婕妤寢宮?
顧白目光微凝,皇甫德儀來過,王皇后并沒有。
他簡單和大白兔侍女說了說,并沒有說皇甫德儀不僅來過了,她還在休息室里面睡過了呢……
他只是說皇甫德儀送了他一些梨,他正好有一道冰糖雪梨的菜譜,這才做出來給她嘗了嘗,算是回報。
大白兔侍女牢牢記下了顧白的說辭,這可是她的任務,她可不能因為和顧白親密從而忘記了武惠妃交待她的任務。
要是真忘了任務,那她別說當武惠妃的通房丫鬟了,怕是以后連顧白都見不到了。
接著大白兔侍女又問起了武惠妃交待的武嬌兒的事情。
顧白將事情“全盤”托出,讓大白兔侍女告訴武惠妃,他已經成功在武嬌兒的心中占據了一定的位置。
并將他拒絕了武嬌兒的宴席邀請和武嬌兒夫妻不和諧的事情說了出來。
同時,顧白也表明,他之后會繼續深入接觸武嬌兒,直到她徹底淪陷。
但他絕對沒有假戲真做,他永遠都是武惠妃的人,忠誠!
大白兔侍女也不去問怎么深入接觸武嬌兒,以及怎么讓武嬌兒心中有他,這不是她一個侍女、小女人該問的。
只要顧白不嫌棄她,他的心中有她的一絲絲位置就好。
不過,大白兔侍女也有幻想,如果她能懷上顧白的孩子,那武惠妃是不是可以把她送入顧家了啊。
這種想法她也只是想了一下,并沒有貪念,武惠妃是她的主子,主子不發話,她再怎么多想都是空中樓閣。
哪怕懷上了顧白的孩子也估計是保不住的。
何況,顧白還未娶妻,她豈能提前正妻一步生下孩子?
大白兔侍女收斂心思,牢牢記下了顧白托她帶給武惠妃話,又和顧白你依我濃了起來。
顧白寵溺的給大白兔侍女擦了擦臉,又溫存了一陣,等大白兔侍女的臉不那么紅了,她這才開心的離開了內閑廄。
顧白在內閑廄又坐了一會兒,看了看母馬懷孕的狀態就去了校場。
一個多時辰后,他從習武場走了出來。
清純少婦皇甫德儀正羞紅著臉,羞怯的朝他招手。
“顧白~”
“德儀娘娘,”
見清純少婦在等他“約會”,顧白有點意外,輕柔淺笑,目光灼灼的打量著皇甫德儀的身子和神情狀態。
四目相對。
“嗚~”
看著眼神溫柔的顧白,皇甫德儀忍不住羞的嬌聲低鳴,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迷人的紅暈,她的心臟驟然加速,小鹿亂撞!
她又想起了在內閑廄時,顧白緊握著她的秀手,捏她的手,還摟抱她的腰肢,以及寵溺的喂她喝藥的場景。
一想到顧白親切體貼給她喂藥,她乖巧的像一個小媳婦似的小口小口喝著藥,皇甫德儀就羞的小臉一燙,嬌軀輕顫,情不自禁的扭了扭小蠻腰。
這種舉動實在是太親密了,哪怕已經過去了幾天,可每每想起來,她的心跳都會加速,意亂情迷,羞恥不已。
顧白貼近了皇甫德儀,打量著皇甫德儀的臉蛋和身子,她還披著厚衣,顯然風寒并沒有痊愈。
“顧白,謝謝你的藥,我的身子已經好多了。也謝謝你昨天為我做的冰糖雪梨,真好吃!”
皇甫德儀紅著臉蛋,羞怯的直視著顧白,清秀的嬌容甜美淺笑,她伸出白皙玉手將手中的食盒遞給了顧白。
“顧白,我又做了一些糕點……”
顧白還沒有接過食盒了,皇甫德儀突然側過頭,掩著嬌嫩紅唇輕輕打了個小噴嚏。
皇甫德儀窈窕婀娜的嬌軀隨之輕輕一顫,清澈瑩潔的眼眸流出了一滴生理性淚水,更顯得清純。
“德儀娘娘,你的風寒又加重了?”
顧白眼神擔憂又溫柔,直勾勾的盯著皇甫德儀的眼睛。
“沒~沒有吧。”
皇甫德儀嬌羞的微微低下了腦袋,不敢與顧白對視。
其實她的感冒差不多已經好了,但今天早上起來做糕點的時候不小心又吹到了寒風,這才打起了噴嚏。
顧白輕挑眉頭,二話不說,直接抓起了皇甫德儀柔軟的秀手,語氣寵溺又兇巴巴的。
“手這么涼,還說沒有?”
說著,顧白又抬起手,用手背碰觸著皇甫德儀的額頭。
“額頭也這么燙?!?/p>
“嗚~”
皇甫德儀淚光點點的看著顧白抓握她的手,摸她的額頭,心底羞澀嗚鳴。
她的身子微微一軟,臉頰瞬間紅透遍布紅暈,就連脖頸和耳朵都漫上一層緋紅之色。
如此親密的接觸,皇甫德儀只覺得她的臉更加滾燙了,身子也更加柔軟無力了。
顧白悄悄揉搓著皇甫德儀的小涼手,直勾勾的瞪著她:
“德儀娘娘,不是說過沒有痊愈就不要再等我了嗎?你還早起做糕點了!”
顧白故作一“兇”,捏了捏皇甫德儀的小軟手。
“我…我以為沒事了~”
清純、羞怯的皇甫德儀委屈又開心的小聲辯解著,聲音又軟又細膩。
她的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櫻桃,眼神微微迷離,撅著嫣紅的小唇,心中小鹿亂撞,莫名的情愫激蕩回響。
她根本不敢去看顧白溫柔又兇巴巴的眼睛,羞怯的顫抖著眼瞼毛,躲閃著目光。
“德儀娘娘,好好喝藥,不要操勞自己的身子了,要愛惜自己。”
顧白溫柔輕語,又從懷中抓出來了幾包藥遞在了皇甫德儀的手中,叮囑了一番用藥的劑量和天數。
“趕快回寢宮休息吧,改天有時間了,我教你一套簡單的健身武術?!?/p>
“若是藥不夠,或者有其他情況一定要及時告知我。”
“嗯~”
皇甫德儀羞紅著小臉,嬌聲輕嗯,她緊緊握著藥包,眼眸柔情蕩漾,情愫暗生。
她感覺自己不像是顧白的干姐姐,反倒成了被顧白溫柔呵護的干妹妹,顧白倒成了她的好哥哥……
好羞恥??!
皇甫德儀心底羞聲低鳴,忍不住捂了捂發熱發燙的臉蛋。
她可是干姐姐,姐姐在上!
豈能讓顧白這個干弟弟翻身而上?
可這種感覺,既令她羞恥滿滿,又令她甜蜜不已。
角色顛倒的羞恥和甜蜜,讓皇甫德儀意亂情迷,心跳狂亂。
“德儀娘娘,你沒事吧?”
顧白見皇甫德儀捂著臉蛋,不由輕笑出聲。
“我沒事!”
“顧白,我先回寢宮了!”
皇甫德儀慌亂的放下了捂著臉蛋的秀手,羞窘不已,緊緊抓著藥包,帶著她的貼身侍女連忙逃跑了。
顧白站在原地,望著清純少婦窈窕婀娜的倩影,不由失笑。
“跑的真快,一點也不像是感冒了嬌軀柔軟無力的樣子。”
時隔兩天,又見到了清純少婦皇甫德儀,顧白的心情很愉悅,奈何清純少婦還病著。
希望皇甫德儀好好吃藥,好好養她的身子吧,等痊愈了再來和他“幽會”也不遲。
清純少婦生著病還想著感謝他,給他做糕點,真是惹人心生憐愛之情?。?/p>
也就是清純少婦病了,嬌軀比較柔軟無力,又被他抓握著柔嫩的小軟手,導致她俏臉羞紅,臉蛋發燙,頗有一種發燒的感覺。
顧白要是再調戲一番皇甫德儀,怕是她當場就要化身成為蒸汽姬了!
皇甫德儀本來就患上了風寒,要是被他調戲的再發燒發熱了就不好了。
也就是怕皇甫德儀羞臊的發燒,要不然顧白肯定得說兩句騷話。
譬如,你不愛惜你的身子,我還愛惜呢;如果我能娶到一位像德儀娘娘這般漂亮又賢淑的女子,那就是讓我住豪宅當大官我也愿意??!
顧白望著皇甫德儀搖曳生姿的婀娜倩影,笑了笑。
清純、羞怯的皇甫德儀雖然打起了噴嚏,看似風寒加重了,但顧白見她的雙條柔美大長腿蹬的挺快的,都不需要高大侍女的攙扶一個人就嬌羞的落荒而逃了。
她也沒有因為他的捏手,摸額頭的行為就嬌軀一軟跌撞到他的懷中。
看樣子,皇甫德儀的風寒其實并不是太嚴重。
不一會兒,皇甫德儀的身影就徹底不見了,顧白收回目光,拎著皇甫德儀為他親手做的糕點,心情愉悅的走回了內閑廄。
另一邊,
皇甫德儀抓著顧白貼心為她準備的藥包燙著臉蛋“逃回”了她的德儀寢宮。
顧白“兇巴巴”的關懷她,摸她的額頭,貼心的給她帶藥包,皇甫德儀覺得她真的好像一個備受夫君疼愛關心的小媳婦啊。
不不不,顧白是她的干弟弟,他對她的關心和愛護一定都是因為她和他情深!
至于是什么情,那肯定是……反正絕對不是愛情!
皇甫德儀心底羞聲低鳴,緩緩的放下了溫熱的白皙秀手,低頭看著放在她雙腿中間的藥包,心中甜絲絲的。
就連陛下都從未像顧白這樣關心愛護她呢。
如果她還是未出閣的妙齡女子,遇見顧白后,她一定會愛慕他吧。
念此,皇甫德儀又羞又驚,驚的她心臟亂跳,心亂如麻。
她可是皇帝的妃嬪,豈能像少女一般懷春?
皇甫德儀紅著臉蛋慌亂的搖了搖腦袋,她只是在夸贊她的“干弟弟”實在是太好了,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大逆不道的齷齪之意!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若她現在真是一個未婚未育的良家子,能嫁給顧白做妻,她絕對愿意。
畢竟如此優秀的俊俏男子還是很罕見的。
相貌俊俏,能文能武,又能下廚,又會醫術,還會其他奇技淫巧……堪稱全能了!
皇甫德儀面若桃花,眼眸水光瀲滟的看著腿上的藥包,情不自禁的咬了咬嫣紅嘴唇。
她忽然覺得皇甫家的女子壓根就配不上顧白,哪怕她的那個侄女清純漂亮又賢惠。
皇甫德儀咬了咬紅潤的嘴唇,她決定不給顧白找媳婦了,只要她和顧白能一直“親密”下去,親上加親也不是太必須。
“小丹,讓人給我熬藥吧?!?/p>
皇甫德儀回過神來,紅著臉蛋將一包藥遞給了走內屋的高大侍女。
她得好好吃藥,趕快痊愈,這樣才能不讓其他人為她憂心。
高大侍女見皇甫德儀紅著臉蛋,眼神迷離,心中有些擔憂,她全當是皇甫德儀的風寒又加重了。
“娘娘,要不把御醫喊來吧?”
皇甫德儀先前患了風寒,有了顧白開藥,病已經快好了,奈何她非要早起做糕點,又被吹著了。
好在,顧白又給她拿了藥。
皇甫德儀紅著臉蛋,看了看藥包,又看了看高大侍女。
如果顧白能進入后宮給她把脈開藥就好了……
“他已經為我開好藥了~”
高大侍女見皇甫德儀的腿上還放著許多藥包,她也就放心了,暫時應該夠用了。
顧白的藥可是經過有效證明的,只是她家娘娘太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了。
或者說,她家娘娘實在是太“愛”顧中將了。
都沒給李瑤殿下和臨晉公主做糕點早飯,雖說他們也不太喜歡天天吃皇甫德儀做的糕點,但皇甫德儀對顧白的柔情和感激,她都看在眼中。
高大侍女仔細想了想,她的姐姐小紅待她也是如同顧白待她家娘娘這般,呵護有加,時常送小禮物送好吃的。
這么一想,貌似顧白才應該是她家娘娘的干哥哥吧。
“娘娘,要不你認顧中將為干親的兄長吧。”高大侍女清冷出聲。
“啊!”
聞言,皇甫德儀羞的小臉一燙,羞嗔的瞪了高大侍女一眼。
她才不要在下面了,她要在上面!
況且,她的都生了兩個孩子了,年齡也比顧白大,顧白還是一個未婚的男子,她豈能去當他的“干妹妹”?
真要如此,那也太讓她羞恥,丟臉了吧!
這種難以啟齒的羞人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小丹,你現在怎么也學會打趣人了呀。”
皇甫德儀紅著臉輕輕拍了拍高大侍女的大手。
“娘娘,我沒有打趣你?!?/p>
高大侍女眨了眨眼,她并沒有打趣皇甫德儀,她只是單純的認為顧白更像照顧呵護皇甫德儀的兄長而已。
當然,她其實覺得顧白和皇甫德儀站在一起頗有一種郎才女貌的感覺。
她家娘娘遇見了顧白后,嬌容盛開靈動清純,多了許多樂趣,也不像以往那般孤寂了。
除了守著李瑤和臨晉公主,皇甫德儀現在更靈動開心了,也不會因為被冷落和失寵而黯然神傷了。
高大侍女覺得這樣真好,但她肯定沒有大逆不道的心思,只是單純的覺得顧白能出現在她家娘娘的面前,彼此之間又建立了親密的關系,真是緣分。
如此緣分,她希望她家娘娘和顧白可以牢牢抓緊,一直有愛下去。
“嗚~”
皇甫德儀羞的心底嬌鳴,連忙催促高大侍女熬藥去了,她則是一個人胡思亂想。
……
?
?抱歉,狀態不好,寫的不是太好。
?
5千字,依舊在帶姐姐的娃,小孩子生病了,需要照顧的時間就多。
?
帶過孩子的都知道,5.6歲的孩子人嫌狗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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