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瑜靜靜地躺在床上,如睡著了一般,只要兩刻鐘便會醒來。
徐三用手掐了一把獨孤瑜的臉,“你看看這細皮嫩肉的,像破了殼的蛋,我真想過過癮。”
張達擰眉,制止:“別,你可別動那些歪心思。
你是想要人還是要錢?
如果你破了她的身子,賣不上價。就這標致的美人,最起碼能賣500兩。”
徐三滿臉賠笑:“你看看你,我就是過過嘴癮,你還跟我急了。
放心,我還想著去賭兩把,不會對她起歪心思。”
“這還差不多,我們干這行的千萬別好色,否則就是跟銀子過不去。”
張達說完,從腰間拽下一個灰布袋子和一根繩子。
“咱們快把她裝在袋子里,一會兒那個丫鬟就回來了,她會功夫。”
二人輕車熟路,把獨孤瑜裝進布袋子,他們抬著她,從窗戶跳下樓,上了房,向春香樓奔去。
春香樓
還沒到晚上,樓里的姑娘們都在休息,只有負責打掃的丫鬟在前廳。
徐三和張達抬著獨孤瑜來到大廳。
“孫媽媽呢?”張達問。
大丫鬟銀屏掃了二人一眼:“你們這兩個缺德的,又坑了哪家的姑娘,壞事做多了,可是會遭報應的。”
“銀屏,你的嘴是一次比一次損,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銀屏一臉的鄙夷,輕蔑地掃了二人一眼:“就你們也配,天天不干人事,瞄上哪家姑娘,就把人迷暈,再賣到這里,坑了人家一輩子。
不知哪天,遇到厲害的主,你們的命就沒了。”
徐三不耐煩了,喊了句:“孫媽媽呢,快說!”
另一個丫鬟開口:“在樓上,訓姑娘呢,你們去吧。”
兩個人抬著獨孤瑜上了二樓。
屋內,地上跪著一個女子,十七八歲的模樣,身上布滿血淋淋的鞭痕。
一個打手長得虎背熊腰,一臉的絡腮胡子,手中緊握著一根黑亮的皮鞭,銅鈴般大的眼珠子惡狠狠地瞪著,粗聲粗氣:“媽的,這小賤蹄子怎么這么固執!
孫媽媽,您盡管放心,還沒有我打不服的人!”
地上的女子哭訴:“求求你們了,我家里有錢。
你們只要把我送回,你們要多少,我父母會給多少。”
孫媽媽一身紫色的錦緞,頭上插著數支金簪,
她撫了撫手上的翠玉鐲子,看向求饒的女子。
“你聽好了,既入我娼門,就要守這里的規矩,我不管你是誰,就是公主來了都沒用,你們根本出不去這個門。”
她看向張達:“今天又送來什么貨色,看看這個,死犟死犟的,打了十天,都沒打服。”
張達嬉皮笑臉:“孫媽媽,有好的貨色,我都先給您送來,您不滿意我再去別家。
我打開袋子,您看一看,再下定論。”
老鴇子掃了他一眼,極不情愿的說了句:“把袋子打開我看看。”
徐三把繩子解開,獨孤瑜露出整張臉。
孫媽媽打量一番:“小模樣長得倒是不錯。”
接著沖一個丫鬟使了個眼色。
丫鬟擼起獨孤瑜的左衣袖,上面光潔白皙。
老鴇子瞪向張達:“這就是送來的貨,都不是姑娘,守宮砂都不見了,你自己看看。”
張達心里罵著:【真他娘的晦氣,早知道他被人玩過,我們兄弟嘗嘗鮮好了。】
“孫媽媽,這不就是沒有第一次了吧,你樓里的那些姑娘,哪個是完璧之身,不照樣為你賺銀子。”
老鴇子看向他,“你準備要多少銀子?”
張達本想伸出5根手指,結果縮回來兩根。
一口價:“三百兩!”
老鴇子冷哼一聲:“你怎么不去搶?我的銀子就那么好騙?”
徐三上前,“孫媽媽,你要是嫌貴,200兩也行。”
老鴇子搖搖頭:“最多100兩,多一兩銀子老娘也不會出。”
張達和徐三相互對視一眼,達成共識。
“好吧,我們和孫媽媽也不是第一次交易,就按你說的,100兩。”
老鴇子從袖子里拿出兩張50兩的銀票,并沒有給張達。
附上一句:“以后再有好的貨色,先往我這兒送。”
“好勒!”
孫媽媽開口:“你們兩個把這個姑娘拽出來,用水把她潑醒。”
張達和徐三一人拽著布袋,一人把獨孤瑜拉出來。
老鴇子執著綠色的帕子,向前指了指:“這身材倒是不錯,小模樣也行,要是加以訓練,定能成為迷惑人的狐媚子。”
一人端起一壺涼茶,直接潑在獨孤瑜的臉上。
獨孤瑜當即清醒,她環顧四周,發現一些陌生人圍著她看。
自己躺在地面,雙手被綁。
她勉強坐起來,怒斥:“你們是什么人?為何將我綁來?這是哪里!”
孫媽媽一臉假笑:“姑娘這是春香樓,你已經被張達徐三他們兩個賣給春香樓,只要你以后乖乖聽話,就不會受皮肉之苦。
你看看旁邊的人,就是因為不從,被打的皮開肉綻。”
獨孤瑜聞言大怒,一用內力,繩子掙斷。
她甩了甩手站起來,摸了一下腰間,拿出一小包東西。
她眼中噴火,看向張達和徐三:“是你們兩個把我賣到這的。”
徐三義正言辭:“不錯,如今你已是春香樓的人,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孫媽媽可不是善茬。”
看到旁邊的打手,手中拿著劍。
老鴇子眼中閃著惡毒,冷笑一聲:“好,連本小姐也敢賣,你真是找死。”
一個縱身,把劍抽出來,帶著滿腔的怒意,速度之快,令人防不勝防。
她一劍劃向張達的脖子,一串血珠甩了老鴇子一臉。
。
另一劍刺向徐三的心口,待拔刀之際,血濺四方。
老鴇子勃然大怒:“你們幾個是吃閑飯的嗎?有人在這里動手,還不快把她拿下。”
幾個打手拿起手中的刀劍,一起向獨孤瑜沖去。
獨孤瑜隨手一揮,一些粉末飛出。
幾個壯漢當即倒下。
獨孤瑜眼中滿是殺意:“好大的膽子,連本小姐也敢賣,殺了你真是太便宜你了。”
老鴇子嚇得臉色煞白,聲音有些結巴:“這事跟我沒關系,是他們帶來賣的。”
地上那位被打得滿身是傷的姑娘求著:“女俠,小女子名喚沈書檸。
我本是一位小姐,也是被那兩個惡人搶來,賣到這里。
求你救救我,你要是救我離開這里,我爹娘會給你十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