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現(xiàn)在,這位廖長老的容貌衰老成這個樣子,讓無數(shù)人都心驚。
他這是什么情況?
“啊!我體內(nèi)的神道法則斷裂了!”
“你把我從準(zhǔn)神王的境界,打回了肉體凡胎的境界!”
廖長老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步一步不停的變得虛弱!
肉身,正以無法控制的速度衰老!
并且,他無法再施展神力和法則的力量。
這讓他徹底驚慌了!
“什么?他被打回了肉身境?”
“這,這怎么可能?”
“不是說神境強(qiáng)者,神道法則根本無法摧毀嗎,只能殺掉這個人,才能讓他體內(nèi)的神道法則消散。”
無數(shù)人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殺一個神境強(qiáng)者很容易,想要抹去他體內(nèi)的法則,非常困難。
通常,只有兩種人才能辦到!
一種,是神皇強(qiáng)者!
另一種,則是擁有無上法則的人!
其他人不知道這事,但是,幾位神王卻是知道的。
一時間,被網(wǎng)給罩住的鄭力,還有其余兩個宗門的兩大神王,瞳孔驟然一縮!
難道說,陳玄是神皇級別的強(qiáng)者?
不,不可能,神皇怎么可能會來這種旮旯犄角的地方。
如果不是神皇級別的強(qiáng)者的話,那我就只有一種可能,陳玄是一位擁有無上法則的神王!
甚至是,有可能是準(zhǔn)神皇!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陳玄淡淡看著廖長老這父子二人,語氣冷漠。
既然林曦他們這么難以下決定,那么他就自己代替林曦來做決定。
把這位廖長老給廢掉,把他從準(zhǔn)神王的境界打落到肉身十重的境界。
這么做,既能夠讓這父子二人不死,同時讓他們構(gòu)不成任何的威脅。
這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了。
當(dāng)然,對廖長老這種人來說,陳玄這么做,其實(shí)比殺了他還要令他難受!
畢竟他之前是高高在上的宗門首席大長老。
現(xiàn)在呢,地位一落千丈!
直接變成了一個廢人。
以前得罪的那些仇家,可是能夠隨時隨地的來報復(fù)他們!
并且,廖長老的年紀(jì)已經(jīng)不小了,已經(jīng)有了幾百萬歲。
而肉身十重武帝境界的人,只能活個幾十萬年。
肉身比較強(qiáng)橫的,也就活個一百多萬年。
神境強(qiáng)者為什么能夠長壽?
就是因?yàn)橛猩竦婪▌t力量支撐肉身!
沒有了神道法則力量的支撐,肉身很快就會衰弱腐朽。
也就是說,這位廖長老,恐怕活不了幾年了。
他兒子的腿也被他自己給打斷了,如果沒有靈丹妙藥的救治,將會變成殘廢,終生難愈!
胡長老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半分的同情,反而內(nèi)心暗暗松了一口氣。
一來,廖長老父子二人沒死,并且這事兒是陳玄干的,跟他沒有關(guān)系,宗門那邊也怪罪不到他頭上來。
真要責(zé)怪的話,就去怪陳玄吧。
關(guān)鍵是,衍符宗的人,敢去找陳玄嗎?
二來,這父子二人廢了,他的麻煩也就是迎刃而解了,宗門內(nèi)沒有人再會為難他們了。
周圍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甚至是有人連呼吸都不敢,生怕自己吸引到陳玄的注意力。
他們發(fā)現(xiàn),陳玄這人雖然話不多,但是辦起事來,那是真的足夠的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接下來,陳玄看向了被網(wǎng)住的鄭力。
力獸宗這邊的長老和弟子們,一個個都心驚肉跳起來。
解決完了衍符宗的事,現(xiàn)在終于輪到他們力獸宗了是嗎?
他們宗主,不會也落得跟廖長老一樣的下場吧?
畢竟,陳玄鎮(zhèn)壓鄭力,就跟鎮(zhèn)壓一只螻蟻一樣輕松。
這讓他們覺得,陳玄真有實(shí)力把鄭力給廢了!
“前……前輩,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還請前輩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jī)會……”
看到陳玄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鄭力頓時心驚肉跳起來,有一種濃烈的不好的預(yù)感。
“前輩?我可是殺了你兒子的仇人,你不是要替你兒子報仇么?稱呼我為前輩,不太好吧。”
陳玄呵呵笑了笑。
這鄭力,剛剛可是強(qiáng)勢霸道,不可一世。
在場的哪個人敢忤逆他?
他剛剛有多囂張,現(xiàn)在就有多落魄!
鄭力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出來,苦笑道:“前輩您說笑了,我兒那是自己找死,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上了您,那是他自己該死。”
“其實(shí)我本來也是不想幫他報仇的,但是我兒來歷不凡,是天北國國王的長公主的兒子。”
“我兒子死了,我必須給長公主一個交代啊,所以我必須把兇手給抓出來。”
“但是我沒想到前輩您……如此的武運(yùn)昌隆,我若是知道兇手是前輩您,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得罪您啊。”
鄭力面露苦澀。
沒辦法,他現(xiàn)在為了活命,是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祈求陳玄能饒他一命。
不過,他剛剛所說的話,倒是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竊竊私語。
“我去,那位少宗主,竟然真的是咱們天北國長公主的私生子啊。”
“這消息也太炸裂了,天北國長公主,不是嫁給了東荒王家的嫡系四代孫嗎?”
“東荒王家,那可是神皇家族,長公主竟然敢給王家戴綠帽子,這消息簡直是太炸裂了!”
不少人臉色都變得古怪了起來,看向鄭力時,透露出一股怪怪的表情。
“這力獸宗宗主膽子也真夠大的,竟然跟長公主偷情,偷情也就算了,竟然還生下私生子,簡直是逆天的行為。”
“也不知道王家知不知道這事兒。”
“應(yīng)該是不知道的話,王家在整個東荒,那都是有頭有臉的存在,咱們天北國長公主嫁入王家,那是攀了高枝。”
“王家若是知道了這事兒,還不得把咱們天北國王室給滅了啊?”
“滅了倒是不至于,畢竟咱們天北國是在中洲,東荒的家族勢力想要滅中洲的勢力,是要考慮后果的,再說了,咱們天北國國王上面,也是有神皇強(qiáng)者罩著的。”
“不過,長公主與鄭力偷情這事兒,有錯在先,長公主肯定是活不了了。”
“準(zhǔn)確的說,是這一對奸夫淫婦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