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婧琪想反駁,可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說什么,只能一直瞪著眼睛。
時葉看著她那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涼,快康呀,天青色,瞪眼魚。”
“哪兒呢?”
聞羽崢幾人從遠處跑來,正好聽見這句話。
“小郡主,哪兒有瞪眼魚?我還從來沒見過呢?!?/p>
呂婧琪見四小只一起對自已行注目禮,差點兒沒氣的暈過去。
“小郡主,是出什么事了嗎?您說出來轉轉,怎么這么半天都沒回去?”
將軍夫人一把揪住聞羽崢的耳朵:“你干什么去了?時時剛才都被人欺負了,你死去哪兒了?”
同樣被薅住耳朵的,還有郝斌。
“哎呀娘,不是我不想跟,是小郡主不讓我們跟著的,說就在這附近轉轉?!?/p>
“是啊娘,快松手啊,耳朵要揪掉了?!?/p>
“還有,誰欺負小郡主了?您說,我們揍死他!”
“哎?這人看著怎么這么眼熟……”
“臥槽,這不是那什么時鳶兒嗎?”
“小郡主您說,是不是那個時鳶兒欺負你了?只要您說是,我們就上!”
“對,小郡主您說,我們可不管她是不是女孩子,只要敢欺負小郡主,就是天王老子我們也敢揍!”
“對,天王老子也揍!”
時葉笑瞇瞇的將寧笑手里的糖人兒分給幾人,一邊分一邊說道:“已經米事咧,涼已經給窩粗氣咧?!?/p>
“喏,介似窩給泥們買滴糖銀,每銀都有,一銀一個人,全都似用窩寄幾滴銅板買滴哦。”
小姑娘分完糖人兒,看了一眼周圍,小嘴兒就開始叭兒叭兒起來。
“介位穿青色衣裙滴姨姨,對,就似剛才嗦窩涼滴辣個?!?/p>
“泥,還有心情在這兒看熱鬧膩?”
“泥孩兒他爹,現在正跟泥滴貼身婢女,在泥滴床上比武膩,泥,還叭回去抓他倆?”
“對咯,泥辣個婢女,肚紙里還有個娃娃,闊熱鬧咧?!?/p>
“還有泥,穿綠色衣服滴姨姨。”
“別到處康別銀咧,嗦滴就似泥?!?/p>
“泥兒紙,再有三天就大婚了吧?!?/p>
“嘖嘖,你兒紙,那闊就膩害咧,居然帶著別滴女銀逃跑咧。”
“辣個女銀還似……還似……似窩學唱歌那個地方滴女銀?!?/p>
“這會兒,都已經出城咧,泥追,都追叭上?!?/p>
穿著綠衣的婦人一頭霧水:“小郡主學唱歌的地方?”
“敢問小郡主,您在哪兒學的唱歌?”
時葉挑了挑眉:“就似明月樓呀,窩在辣里學滴唱歌。”
“然后泥兒紙,帶著那里面滴女銀逃跑啦。”
“哎?姨姨,泥跑辣么快,干蝦米去呀?”
“哦哦哦,對,泥追兒紙去,但追上也米用啊,他嗦咧,他,再也叭回乃咧。”
“綠衣服姨姨,泥聽見了嘛?”
“泥兒紙肘前,嗦他,再!也!叭!回!乃!啦!”
“哎呦,介跑滴,似真快呀,比大鵝都快?!?/p>
小姑娘喊完后,看向左邊:“介位姨姨,泥嘀咕蝦米膩?”
“以為窩米聽見,似叭似?泥,似叭以為,窩米聽見?”
“嘿嘿,窩聽見咧。”
“泥嗦窩,小小年紀叭學好,居然去明月樓辣種地方?!?/p>
“還嗦窩,比叭上泥家孩紙,似叭似?”
“泥要似介么嗦呀,窩還真就叭跟泥犟,確實似泥家兒紙最好?!?/p>
“對咧姨姨,泥想叭想寄道窩為蝦米會去明月樓?”
“嘿嘿,泥小兒紙,跟窩一起在幼兒學院上課?!?/p>
“似他嗦,他爹帶著他哥哥,經常去明月樓,跟辣里的女銀比武滴?!?/p>
“然后窩就好奇呀,他爹和哥哥跟別銀比武,到底似誰更厲害膩?”
“再然后,窩介叭就去康了嘛。”
“叭過可惜,里面銀太多,剛進去,窩就跟丟咧,又忘了粗乃滴路,只能在里面聽頭牌姐姐唱歌,順便學了兩句?!?/p>
“哎?介姨姨,腫么也肘咧?”
“哎哎哎!姨姨,窩還米嗦完膩。”
“泥夫君和兒紙,不止去明月樓,還去別滴地方,他倆,都病咧!”
“姨姨!泥夫君和兒紙,他倆有病了呀~”
“介個姨姨,跑滴也挺快?!?/p>
“嗯?黃衣裙滴姨姨,泥笑蝦米膩?”
“泥兒紙,似叭似叫陳啟航?也跟窩一起上幼兒學院?”
“康,對吧,窩就嗦窩米康錯,泥跟他爹,還一起去幼兒學院接過他膩?!?/p>
“姨姨,快別笑咧。”
“辣天在明月樓,窩雖然米康見剛才辣個姨姨滴夫君,但窩康見泥滴咧。”
“他,摟著一個恨不得叭穿衣服滴女銀,寶貝兒寶貝兒滴就上樓咧?!?/p>
“對咧,他還嗦,好幾天米見,他都想使她咧?!?/p>
“還嗦,都怪家里辣個母老虎,看滴嚴?!?/p>
“姨姨,泥也肘了啊?”
“哎?其他幾位姨姨們,腫么都肘咧?時間還早,咱們,再聊會兒呀?”
看著人都差不多走光了,時葉翻了個大白眼兒。
“就介樣滴,還敢嘲笑窩涼?”
“寄幾頭上都一群虱紙咧,還有功夫替別銀撓癢癢。”
“窩,讓泥們閑滴,這回都有事兒干咧吧?”
“該啊,真是該啊?!?/p>
葉清舒看著繼續舔糖人兒的小不點兒,心里暖洋洋的。
她的女兒,會給她出氣了。
將軍夫人和淮南王妃一臉羨慕:“清舒真是命好,生了個這么可愛又懂事的女兒。”
“可不是嘛,時時剛才將所有悄悄說清舒壞話的人全都記住了,那小嘴兒一叭兒叭兒,一個都沒落下?!?/p>
“哎,這要是咱倆被人家嚼舌根,就那倆貨,都得拿把瓜子蹲旁邊聽熱鬧?!?/p>
“沒錯,聽完了以后,還得說人家說的對,說的好?!?/p>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造孽啊,真是造孽啊?!?/p>
“你說咱倆,怎么就生不出個女兒呢?”
時葉轉過身,眨了眨眼:“兩位姨姨,想要女鵝?”
將軍夫人和淮南王妃同時點頭,眼睛都泛起了亮光:“是啊時時,你幫姨姨們看看,姨姨這輩子能有個女兒嗎?”
“要是能的話……嘿嘿……嘿嘿……”
小姑娘吃完了糖人兒,不舍的舔著棍兒,看的葉清舒又讓夏秋去買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