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一周的分別,他著急趕回來,就是想她想的不行。
第一眼看到的卻是她在酒吧,身上還披著其他男人的衣服,他心里那點期待,大概都化成了酸溜溜的悶氣。
卻又不好直接發作,只能別扭地等她主動。
只想聽她說一句想他。
只是這笨蛋,還在跟他解釋。
宋南秋聽到這話,怕他誤會的心思忽然就散了。
心里又暖又甜。
她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我很想你,江衍之。”
說完,腰上的手臂收緊。
下一秒,吻便落了下來。
吻得急切。
積攢分離許久的躁動,直接撬開她的唇齒,卷著她的舌尖肆意欺凌。
宋南秋被他吻得暈眩,有點承受不住,抓緊了他后背的背心。
吻到兩人呼吸都亂了,江衍之才稍稍退開,喘息著抵著她的額頭。
隨即將她托抱起來,放在了洗手臺的大理石臺面上。
短暫的涼意讓她一顫,隨即又被更熱烈的吻卷入。
他吻得火熱,將人抵在鏡面上,手滑到她背后,找到連衣裙的拉鏈。
衣裙順著光滑的皮膚滑落,堆疊在腰間。
剝掉,扔到一旁的地面上。
宋南秋感受他的手在肆意游移,啃咬。
細嫩白皙的肌膚很快泛紅。
臉也跟著紅了起來,嬌喘聲從唇間溢出。
狂亂的欲望充斥了整個浴室。
潮濕的吻持續很久。
江衍之在她大腿的軟肉上摩挲,隨即將她抱起,邁開長腿,跨進了淋浴間。
他一手拖著她,一手擰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澆在兩人身上。
江衍之就著水流,將她抵在墻壁上。
水珠順著他黑色的短發流下,滑過棱角,浸透了黑色的背心。
濕透的背心緊緊貼著身體,讓本就清晰地肌肉線條,更具力量和野性。
水在他緊繃的肌肉上流動,荷爾蒙的氣息氤氳在整個浴室。
他低頭,雙目癡迷:“貼緊我。”
宋南秋抱著他的脖頸,雙腿發軟,身體的重心都在他掌下。
聞言,抱著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江衍之低頭,咬住她的紅唇。
水流沖進兩人唇齒交纏的縫隙,又順著緊貼的皮膚蜿蜒而下。
身上的水流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淋浴間內,只剩下水聲,粗重的喘息,和唇舌交纏的黏膩聲。
堅硬和柔軟緊貼。
熱度節節攀升。
一切都濕透了。
頭發,衣服,皮膚,還有眼底蒸騰的欲望。
......
許久。
江衍之將宋南秋從浴室里抱了出來。
她身上裹著浴巾,濕漉漉的長發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皮膚泛著事后的薄紅,眼睫低垂,一副累及了的樣子。
他將她放在床上,手指輕輕撥開黏在她臉頰的一縷濕發,聲音溫柔:“別睡,頭發還濕著。”
宋南秋含糊地“嗯”了一聲,眼皮沉重,微微側身,將后腦勺露給他。
江衍之去浴室拿了毛巾和吹風機回來。
坐在床邊,用毛巾包住她濕透的長發,吸去大部分水分,手指穿過她濃密的發絲,力道適中地按摩著她的頭皮。
宋南秋舒服地嘆了口氣,像只被順毛的貓,意識更加昏沉。
水分吸得差不多了,江衍之才打開吹風機,調到中檔。
他一手舉著吹風機,另一只手則撥弄著她的頭發,讓熱風均勻地穿過發絲。
他做事專注,臥室暖黃的光線下,冷硬的輪廓柔和了許多。
他的動作算不上熟練,但很有耐心,怕弄疼她,又怕燙到她。
長發吹的七八分干,江衍之才關了吹風機。
他將吹風機放到一邊,又用毛巾最后擦了擦她發梢殘留的一點潮氣。
然后俯身,問:“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宋南秋往床鋪一趟,眼皮都懶得掀開,含糊嘟囔:“不餓.....累.....”
江衍之失笑,拉過被子,給她蓋好,又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睡吧。”
宋南秋確實困得不行,意識很快模糊。
江衍之關掉床頭的燈,去浴室放好吹風機和毛巾,換上睡衣,去了書房。
夜里,宋南秋翻身,手臂向旁邊探去,卻摸了個空。
她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睜開眼,身邊是空的。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一看,凌晨兩點半。
睡意消散了些,她打開床頭燈,下床,拿起睡衣換上,走出了臥室。
客廳一片黑暗,只有書房的門縫下透出光。
她走過去,輕輕推開門。
江衍之在書桌前,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有些意外:“怎么醒了?”
宋南秋走過去,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胸膛:“你怎么還沒睡?”
江衍之環住她的腰:“沒我在旁邊,睡不習慣了?”
宋南秋閉著眼睛,在他胸前蹭了蹭,誠實地點了點頭。
她很少這么直白依賴,江衍之嘴角彎起。
他解釋:“培訓的一些資料和心得需要整理一下,明早隊里要開會匯報。”
“這么辛苦......” 宋南秋說著,手臂抱得更緊了些。
“我快好了。” 江衍之拍了拍她的背,“你先回床上睡,我很快就來。”
宋南秋搖搖頭,不僅沒松開,反而把臉埋得更深,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少見的孩子氣。
江衍之拿她沒辦法,眼里滿是縱容的笑意。
他就這么單手抱著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另一只手重新放回鍵盤,繼續處理報告。
深夜的書房很安靜,只有鍵盤的敲擊聲,和兩人輕緩交錯的呼吸聲。
宋南秋窩在他懷里,聽著他心臟的跳動,胸膛的起伏,讓人很安心。
睡意再次襲來。
等江衍之敲下最后一個句號,保存文檔,關掉電腦時,已經凌晨三點半了。
他低頭看去,懷里的人已經睡著了。
她呼吸均勻,臉貼著他的胸口,長長的睫毛低垂卷翹著,睡的安然,毫無防備。
手臂還松松的環在他脖子上。
他就這么靜靜地看了她片刻,目光描著她秀氣的眉眼、微翹的鼻尖、還有些紅腫的唇。
她此刻的樣子,能軟到人心里去,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夠。
如今晚在浴室,怎么要,都不夠。
明明知道她已經累得不行,卻還是哄著她做。
對她,他似乎已經完全做不到像以前那樣克制和冷靜。
欲望來得直接而洶涌,占有欲也強烈得不許忽視。
眼底的滿足濃稠的化不開,他低頭,在她柔軟的唇上,印了個吻。
而后抱著她起身,關了書房的燈,走回主臥。
將她放回床上,蓋好被子,他自已也躺下,將她攬入懷中已經成了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