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什么下一步?” 宋南秋夾了塊玉子燒,沒反應過來。
“孩子啊!” 周陌陌說得直接,“你倆這基因,生出來的寶寶肯定好看得不得了!以前你不想生,是覺得無愛的婚姻注定不會幸福,現在愛不是有了。”
宋南秋無奈:“你怎么也問這個啊?”
“也?” 周陌陌抓住這個字眼,“還有誰問了?是不是你家江隊提了?”
“不是,是我爸。”
“哦,叔叔啊。老人嘛,都這樣。到了一定年紀,就盼著兒女成家,然后抱孫子孫女,覺得那才是圓滿。我這還沒結婚呢,我爸媽就已經想好了我娃上學的問題,因為這個,我最近都不敢回家吃飯。”
宋南秋笑了笑。
周陌陌又問:“那你自已怎么想的?江隊呢?他什么態度?”
宋南秋沉默了一會兒:“我還沒想好。”
她如實說,“至于江衍之......我們還沒正式討論過這個問題。”
“沒討論過?你們倆這天天住一個屋檐下,感情又好,居然沒聊過這個?”
“嗯。” 宋南秋點頭,“好像自然而然就避開了孩子這個問題。不過,之前他回避我婆婆的時候,那態度,應該是不想要的。”
周陌陌:“那你呢?你怎么想的?”
宋南秋搖頭:“沒想好。”
她是真的沒想好。
周陌陌:“你和江隊,你們有感情,彼此信任依賴,經濟上也沒什么壓力。”
“不過生孩子確實是大事,你可以找個機會,跟江隊好好聊聊,聽聽他真實的想法,也許他跟你一樣,也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開口呢?”
“嗯,知道了。” 她輕聲應道,“等找個合適的時間,我會和他聊聊的。”
吃完飯,宋南秋回到家,晚上江衍之還是沒有回來。
第二天早上,她剛醒,就聽見浴室門響。
江衍之從里面出來,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頭發還濕著。
他沒等她坐起,就直接躺到床上,手臂一伸,把她圈進懷里,兩人又一起倒回枕頭上。
“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問。
“剛剛。”
“等下還走嗎?”
他點了點頭,手臂收緊些:“抱一會兒。”
宋南秋轉過身,面對著他,伸手環抱住他的腰。
他沒穿上衣,皮膚溫熱緊實。
安靜地抱了一會兒。
他的手忽然抓住她放在他腰側的手,帶著她的掌心,直接按在他小腹上。
肌肉繃得很緊。
“好摸嗎?” 他低頭,輕問,“比起那個教練,怎么樣?”
宋南秋還沒反應過來他吃的什么醋,他已經帶著她的手,沿著身體的線條慢慢往上移。
劃過胸膛,碰到微微凸起的喉結,最后停在他的唇邊。
而后,他含住了她的指尖。
溫熱,濕潤,肆意挑逗。
宋南秋臉開始變紅,還沒說話,他已經把她的手放下。
下一秒,他掐住她的腰,稍稍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趴在了他身上。
他仰躺著看她,眼睛里有血絲,但很亮,帶著點笑。
“可以嗎?” 他問,聲音低低的。
宋南秋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嘴唇,喉間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
還沒等她回答,或者說,他根本就沒等。
他已經從她睡裙的下擺探了進去。
呼吸變重,交織在一起。
吻落下來,急切,深入,帶著牙膏的薄荷味和他本身的氣息。
睡裙被推高。
布料摩擦的聲音很輕。
身體貼合,熱度 傳遞,心跳聲分不清是誰的。
他的手游移。
撫過腰后,脊背,大腿。
他的唇,他的手指。
他身體的重量以及溫度。
低啞的聲音在耳邊,說了什么聽不清。
縮小到這張床,這個清晨。
這個軟硬的瞬間,一切思慮都遠去。
只有本能,和回應。
節奏全由一人掌控,時而慢,時而急。
意識漂浮.....
她 抓緊他汗濕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膚。
顫抖,然后平復。
汗水黏膩,呼吸從狂風暴雨漸次放緩。
宋南秋以為結束了,緊繃的神經和身體緩緩松懈下來,軟軟伏在他汗濕的胸口。
可下一秒。
天旋地轉。
位置轉換。
“江衍之.....”
她不解。
下一個瞬間,那種更洶涌的感覺吞噬了她。
最脆弱的核心被掌控。
“呃 !”
她 仰起頭,抓住他的頭發。
領地突然被占有,撩撥。
電流 竄過脊椎,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已發出聲音。
太過了.....
這種感覺太過清晰,太過霸道,將所有的羞恥心和理智都焚燒殆盡。
意識像 被拋入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徹底失去了方向。
時間拉長,每一秒,都在前所未有的刺激里。
......
許久,那種折磨感讓她求饒:“不行了.....江衍之.....停.....停下.....”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抬頭,吻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的脖頸。
“喜歡嗎?”
她咬唇,不答。
他輕笑,吻上她的耳廓,“qi 到我的頭上......喜歡嗎?”
她臉頰爆紅,眼神迷離:“你.....過分.....”
男人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受不了?”
“那你 .....玩我?”
“我允 許你,榨干我。”
話落,是 變本加厲。
最后一絲力氣也被抽走。
她徹底放棄了掙扎,任由自已沉淪進由他親手掀起的海嘯之中。
......
許久。
宋南秋趴在床上,累得不想動。
江衍之從浴室出來,走到床邊蹲下,看著她側過去的臉,低聲問:“還氣?”
宋南秋把臉往枕頭里埋得更深,不理他。
心里已經把他罵了八百遍。
這個野男人,她忽然有點不想要了。
給他野翻了。
野得她完全招架不住。
明明早上回來還滿身疲憊,折騰起來卻一點不含糊。
短短兩個小時。
變著花樣,把她最后一點力氣都榨干了。
江衍之看著她氣鼓鼓的后腦勺,笑意盈盈,手指撫上她光滑的背脊,沿著脊柱慢慢往下:“剛才......你沒sh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