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啥？”
差不多一個多時辰，于歡歡臉色難看的端著三個碗進來，好像摔一般放在了桌上。
只是看到其中那些吃的，林凡嘴角微微牽動，有些無語。
一盤好像青菜，炒的黑不溜秋。
一盤是肉，可看起來就是沒炒熟，還能看到表面有血水滲出。
然后就是一個湯。
只是那個湯怎么看著都好像洗碗水，不要說喝了，就是看著林凡都有一點反胃的意思。
于歡歡冷著臉坐下，不耐煩的回道：“自己不會看嗎？這是靈菜，這是靈肉，這個湯是用靈泉煮的。平時只有我們武尊境以下的弟子食用，你在外面看到的機會都沒有。”
聞言，林凡嘴角再度牽動。
食材的確不錯。
可這做法……林凡實在不能茍同。
“你平時就吃這些？”
于歡歡冷著臉回道：“武尊境已經可以斷五谷，誰還吃這些？誰不是吸納天地靈氣？”
林凡看著她道：“如此說來，你也沒吃過什么好東西啊！”
“那你是吃還是不吃？”
就這賣相，林凡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你自己吃吧。”
于歡歡哼道：“那別吃了！”
隨手打了一個手訣。
噠噠噠……
外面立刻傳來了蹄子踏地的動靜，跟著一匹純白到沒有絲毫雜色，頭上長角的白馬跑了進來。
于歡歡端起三個碗就朝外走去：“走，喂你吃東西去，有些人沒那個福氣。”
看她這慪氣的樣子，林凡也懶得跟她計較，讓她做點吃的，不過也只是故意刁難而已。
平時他幾乎也已經不食五谷。
所以于歡歡一走，林凡也離開了房間。
來的時候雖然大概逛了一下，可還有很多地方沒有逛，正好趁現在走走看看。
畢竟這是問道宮地域，說不定能撿到一些好東西。
出門后四處看了看，就走入了紫竹林中，那大小跟一個人的大腿一般。
但堅硬程度若是放在藍星，則是比之最堅硬的鋼鐵還要硬。
不過林凡對這些不感興趣，招呼嫦娥道：“這問道宮環境規則完整，你掃描一下有沒有什么野生的天材地寶，我搜刮一下。”
嫦娥按照林凡的意思掃描了一番后道：“的確有很多天材地寶，不過都不是野生的。在他們的靈田里。”
頓了頓，嫦娥轉身看向峰下：“不過掃描到峰下山澗溪流邊有一個武神境中期的存在。通過深入分析，他修命運之道。”
“而主人你還缺失的數百道則中，就包括了命運之道。”
本來聽到沒有收獲的時候林凡還有點小小的失望。
結果嫦娥就突然給了他那么一個好消息。
雙眼蹭的亮起：“命運之道？”
命運，那可是三千大道中前列的道則，與時間，空間等都差不了多少。
傳言命運之道大成，還可逆天改命，操控世間萬物的走向。
嫦娥道：“檢測到擁有者叫牛空空，乃是問道宮輩分最大的老祖之一。當下問道宮宮主陳無涯，都要叫他一聲師叔。”
“性格怎么樣？”
雖然命運之道是好東西，可若對方不好相與的話，還是不要接觸的好。
嫦娥回道：“是一個愛吃的老頑童，此刻在山澗溪邊捕魚。”
聞言，林凡嘴角止不住抽動了下。
“愛吃的老頑童？武神境，捕魚？”
他一時間有點沒辦法把這些聯系在一起。
嫦娥道：“因其修煉為命運之道，所以多少能感應到一些未來，知道命運不可違。因此，心性上隨意灑脫了許多。”
林凡問道：“也就是說，相處還是沒問題的？”
“是的。”
得到嫦娥肯定的回答，林凡當即朝著峰下而去。
數十個呼吸后來到了峰下，遠遠看到一個身穿破爛袍服，蓬頭垢面，怎么看都是不修邊幅的老者正坐在山澗溪邊，手握一條普通的竹子釣竿正在垂釣。
哪怕嫦娥剛才已經說了，可此時一見林凡還是有些無語：“愛吃？釣魚？武神？”
那不是一揮手就一大堆，還要那么麻煩嗎？
愛吃，不是只要弄到手就行了嗎？
但只是片刻詫異，林凡就故作路過之人往前走去，來到了牛空空的身邊。可見牛空空雙手握著桿子，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眨都不眨一下。
林凡心頭一動，暗中道：“嫦娥，給我造一副魚竿，普通點的就行。”
“是的，主人！”
很快，林凡就感覺到儲物空間中多了一副魚竿。
當即拿出來，距離牛空空兩米外坐下，甩竿。
而牛空空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林凡一眼，一直盯著溪流，認真專注。
抱著目的的林凡也不著急，雙眼閉上，宛若入定了一般。
如此過去了一會，遠處傳來了于歡歡的叫聲：“林凡，林凡！”
“混蛋，你快點給我出來，問道宮是你能亂跑的地方嗎？”
“你在哪里？你給我滾出來啊！”
“……”
而林凡聽到了，當做沒有聽到，閉眼垂釣。
一旁的牛空空也沒有受到影響，一雙眼睛依舊死死的盯著溪流。
于歡歡的叫罵聲也越來越近。
很快，喂了那白馬回去后不見林凡的于歡歡找來了。
見林凡竟然坐在那里垂釣，臉色更加難看：“我……”
剛開口就看到了坐在林凡旁邊的牛空空。
臉色頓時一變：“師叔公！”
趕緊閉上了嘴巴，驚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問道宮的每個人都知道，打擾牛空空釣魚，那是會被揍的。
就算是宮主陳無涯都不能幸免。
只是看林凡就在這里，于歡歡又擔心了起來。
這家伙不會得罪師叔公吧？
到時候牽累我吧？
想到這，于歡歡趕緊輕手輕腳的靠近，準備把林凡給拉走，省得打擾到了牛空空釣魚的雅興。
但剛靠近，林凡的魚竿浮漂下沉，魚竿彎了下去。
林凡睜開眼睛猛的一甩，一條手臂長的魚被提了起來。
一旁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靜的牛空空終于有了動作。
轉頭，目光幽幽的看向剛被林凡釣上來的魚。
下一刻，罵道：“臭小子，趕緊把我的魚還給我，這是我今晚的下酒菜！”
正收魚的林凡愣了愣。
但想到嫦娥之前對牛空空的介紹。
立刻反駁：“你個不要臉的老頭，這魚是我釣起來的，你哪來的臉說是你的？”
于歡歡臉色瞬間煞白。
怒喝道：“林凡，你給我住嘴，你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