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
沈鵬氣的渾身顫抖,嘴角抽搐不止。
讓他磕一千個響頭?
開什么玩笑!
自己好歹也是沈家高層,曾經(jīng)更是風(fēng)光無限。
從來都是別人給自己磕頭,自己何時給別人跪下磕頭過?
葉輕狂淡淡道:“怎么,想反悔?”
“胡說,我沈鵬向來言而有信。”沈鵬沉著臉道:
“我是說過,如果沈南天沒事就跪下磕頭,可前提得是你保下了沈南天,然而如今,出手保下沈南天的,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開國上仙!”
“上仙祭出天仙劍鎮(zhèn)守北境,護(hù)佑了沈南天,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又憑什么讓我跪下磕頭!”
沈鵬又看向沈睿霖,滿臉委屈的道:“爸,你可要為我做主!”
沈睿霖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沈知意便說道:
“三叔,如果我沒記錯,當(dāng)初說的是,只要我哥今天沒事,你就要跪下磕頭,這跟到底是誰保下了我哥沒什么關(guān)系吧?”
沈知意又看向沈睿霖說道:“爺爺,言必行行必果,是沈家自古傳承至今的祖訓(xùn)。”
“不錯。”沈睿霖點頭道:“沈鵬,你既然做出了承諾,就必須履行,說了磕一千個頭,現(xiàn)在就必須要磕一千個頭。”
沈知意道:“光是一千個頭不行,得是響頭。”
沈鵬聞言氣得嘴都歪了,“沈知意你,你個目無尊長的東西,你爸媽沒教你怎么做人嗎!”
砰!
沈正興當(dāng)即沖過去,狠狠踢了沈鵬一腳,“我女兒怎么樣,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說三道四了?今天這一千個響頭,你非磕不可。”
之前沈鵬故意刺激程美琳的那些話,早就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沈睿霖對著葉輕狂說道:“葉先生,就讓他在這里受罰,我們換個地方聊。”
沈鵬心中一喜。
對對對,你們趕緊換個地方!
這樣自己隨便應(yīng)付下,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
葉輕狂從一旁拉出一把椅子,淡然的坐了上去,“我有些渴了。”
沈睿霖連忙道:“來人,將我收藏的上好大紅袍拿來,我親自為葉先生泡茶!”
沈鵬整個人徹底垮了下去。
特么的,你還真要看著我磕完一千個頭?
“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開始!”
沈睿霖厲聲呵斥。
砰!砰!砰!
沈鵬只能老老實實的開始磕頭。
然而磕了幾十下,就已經(jīng)支撐不住,整個人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會暈死過去。
他扛不住了!
心中卻是期待萬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暈過去。
快暈過去。
只要暈過去,就糊弄過去了。
然而下一秒。
葉輕狂屈指一彈,一股無形能量沒入沈鵬眉心。
沈鵬頓時感覺神清氣爽,覺得渾身上下充滿力量,別說是一千個響頭,再來兩千個都不成問題。
“怎么會這樣!!”
沈鵬心中怪叫,欲哭無淚。
……
當(dāng)沈鵬磕完一千個響頭,葉輕狂也收回了他體內(nèi)的力量。
沈鵬暈死過去,被人拖走。
葉輕狂拿出藥膏遞給了沈知意。
“這是...”
沈知意滿臉疑惑。
葉輕狂道:“每天涂臉三次,堅持半個月,你的臉就會恢復(fù)。”
“你說的...是真的嗎?”
沈知意難以置信的接過藥膏。
沈睿霖笑著道:“丫頭放心吧,葉先生能解了我中的噬魂散,治好你的臉自然不在話下,等你的臉完全恢復(fù),定會成為整個江南省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美女。”
“嗯!”
沈知意重重點頭,激動的眼中含淚。
上一次葉輕狂說能治好她的臉的時候,她還滿心懷疑,覺得根本不可能。
可如今,親眼見證過葉輕狂的醫(yī)術(shù),她心中也有了足夠的底氣。
沈正興和程美琳夫婦,臉上全都浮現(xiàn)出欣慰的笑。
就在這時,沈睿霖臉色突然沉了下去。
上仙祭出天仙劍保住沈南天。
沈知意臉上的傷也即將恢復(fù)。
這些,對沈家而言,全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甚至是曾經(jīng)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依舊無法阻止沈家的結(jié)局。
沈家資金鏈已經(jīng)徹底斷裂,如今的沈家也已經(jīng)破產(chǎn),只不過還沒有對外公開罷了。
沈睿霖是有格局之人,卻也不可能完全看得開。
眼睜睜看著自己畢生的基業(yè)付諸東流,他還是痛心不已。
沈睿霖暗自嘆息,心道:“族人們都希望我能帶領(lǐng)沈家重振輝煌,如今誰不知道沈家垮臺,是因為惹了不該惹的人,又有誰敢繼續(xù)跟沈家合作?”
沈睿霖心中一片苦澀。
葉輕狂喝了口茶水,淡淡道:“沈老可是擔(dān)心沈家基業(yè)。”
沈睿霖苦笑道:“哪有什么基業(yè),沈家已經(jīng)破產(chǎn),便是南天能渡過難關(guān),也無濟(jì)于事,要知道,夏國嚴(yán)令禁止兵部干涉商界。”
葉輕狂道:“天無絕人之路,說不定過兩天就會有好消息。”
以他手里的資產(chǎn),要為沈家解決資金問題不在話下。
可要將沈家扶起來,光有錢可不夠。
如今的沈家,最缺的是勢。
沒有勢,就守不住金山銀山,再多的錢,也只會被商界的競爭對手瓜分。
對葉輕狂而言,沈家的將來更不能局限于小小的洛城。
至關(guān)重要的第一步,是要進(jìn)軍省城,破了蕭妃然商業(yè)帝國的神話。
若要蕭妃然死,隨手便可捏死。
但這樣,沒有任何意義。
蕭妃雖然是江南省高高在上的蕭女王,可對帝都那位神秘存在而言,不過是枚小小的棋子。
死了一個蕭妃然,還會有更多的蕭妃然出現(xiàn)。
可若是蕭女王的商業(yè)神話破滅,無異于打蛇打在七寸。
不論帝都那個人是誰...
你想讓沈南天死,我就讓他活。
你想讓沈家破滅,我就讓沈家扶搖直上。
你給了蕭女王無盡榮耀,那我就親手碾碎她的商業(yè)神話!
總有一天,你身邊之人會軍心動搖,你將再也穩(wěn)坐釣魚臺。
恢復(fù)沈家的豪門地位,不過是個開始。
……
鳳凰灣別墅。
一群和林紫依年齡差不多的年輕男女聚集在別墅中。
林紫依將信將疑的看著眼前那器宇軒昂的男子,“北辰,你確定不會這樣做不會有問題?”
陸北辰道:“紫依你就放一百個心,你體內(nèi)的蠱蟲雖然難纏,可我陸家的秘寶也大有來頭,雖然不能幫你解蠱,卻一定能短時間內(nèi)限制蠱蟲發(fā)作。”
“至于那個葉風(fēng),就算他茍活的十幾年學(xué)了些本事,總不能比我還強(qiáng)吧?等我弄死他,你中的蠱自然就解了。”
“不過你也要說到做到,我?guī)土四悖憔鸵蔀槲业呐恕!?/p>
林紫依眼中多了幾分嫵媚,“只要能替我解決了葉風(fēng),我...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