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咽了咽口水,這么大的老鼠,生平第一次見…只是現在城西瘟疫橫行,老鼠安全嗎?
“回回,這些小動物你千萬不能去摸,知道嗎?身上可能會有病毒。”
回回嘟了嘟嘴,“回回知道啦,鼠鼠還不讓我摸呢~”她下山后,也是第一次見這么大的鼠鼠,想摸一下,可是鼠鼠不同意~
“晴姐姐,那我們要不要進去呀?”
蕭晴環顧四周,現在不適合進去,“回回,你問問這位…鼠兄,里面有沒有其他人守著。”
那老鼠不能回回開口問,就吱吱吱地叫個不停。
回回抬頭看向蕭晴,開口翻譯:“姐姐,鼠鼠說,里面沒有人。但是洞洞只有回回能進去喲,是鼠鼠他們挖的,晴姐姐太大啦,進不去喲~”
“鼠鼠說里面有糧食,他們太餓啦,就去挖洞洞。”
…這么大的老鼠挖的洞,確實可能只有回回能進去…
“不行,我們不放心讓你一個人進去,我們先回去和你娘再商量一下。”
蕭晴帶著回回回去,在路上碰到了劉勃和劉夫人,迎面而來,蕭晴溫和地笑著,叫了一聲:“劉大人和劉夫人,這么有閑情,還能逛逛花園?”
劉勃心里冷哼一聲,笑呵呵地回答:“哎,辛苦昨日小仙童的一場雨,才讓下官有喘氣的機會,終于看到盼頭了,這幾年百姓因為干旱受盡折磨,民不聊生,下官看著也是心痛至極。”
回回小嘴一張就想說點啥,被蕭晴扯了扯手打斷,“看劉大人這體格,很難想象你度過的是干旱三年的生活,百姓有你這個父母官,可真幸運。”
劉勃臉色一黑,他都餓瘦了好多了,這些京城來的人,是不懂他們的艱辛的。
劉夫人呵呵一笑,“先前那位侍郎夫人,是姑娘的小姑姑,家兄經常往返京城,不知道這位姑娘,也是鎮國候府中的小姐嗎?”
蕭晴冷笑,“劉夫人這么喜歡打聽別人的底細?你們只要知道我們的來的目的,是見百姓可憐,才帶著仙童過來求雨,過幾日我們就會離開這里。”
“想知道我的底細,不如劉夫人和我去京城走一趟,再好好打聽打聽。”
劉夫人臉色一僵,呵呵一聲,“姑娘說笑了,我從小在兗州城長大,去不得外地,呵呵。”
“還有事嗎?沒事我們回去了。”蕭晴牽著回回我,往院子里回去。
夫妻倆沉著臉看著她們走遠,劉夫人緊緊地捏著手中的手絹,“可惡,這個女人說話這么針鋒相對,也不怕出不去這個城門!”
劉勃呵呵一聲,“夫人莫要動氣,等你哥從京城回來,咱們也能往京城去了。”
“對了,你爹那個藥,還能找到嗎?”
劉夫人微微蹙眉,一甩手絹,“別提了,我爹來書信了,問你到底什么時候處理那些人,這死不死活不活的,什么時候是個頭,這周邊城的那味藥材都快買完了。再走遠點,可要惹人懷疑了。”
“快了快了,今晚先把死的這幾個拉出去,只要把周邊的城市染上,我們再一把火燒了城西,我就能撇清關系了。”
那只碩大的老鼠躲在假山里面,全程聽完他們的對話,兩個黃豆大的眼睛滴溜溜的亂轉。
“吱吱吱……”
蕭晴剛帶著回回在蕭薔的房間內坐下,就聽到窗戶那邊傳來的聲音。
回回眼睛一亮,“是鼠鼠!”蹬蹬地跑到窗戶那邊,想要爬上去開窗戶,蕭晴又一把把小家伙撈了過來。
“你待著,姐姐去開。”
蕭晴拿了根棍子抵開窗戶,那碩大的老鼠直接就跳了進來。
“吱吱吱……”
回回瞪大眼睛,“什么!這大肥豬怎么這壞呀!”
“吱吱吱……”
回回雙手叉腰:“回回太生氣了!!”嗓子眼冒出可疑的咕嚕聲。
蕭薔好奇地開口問道:“回回,怎么了?”
“吱吱吱…”
“好噠好噠,回回知道啦,你先走吧,謝謝鼠鼠喲~”
那老鼠動作極其矯健地跳上桌臺,又跳出窗外,走遠了
雖然是第二次看見,但是蕭晴還是覺得有些可怕,真的是太大了這老鼠……
老鼠走后,蕭薔又一次發問:“回回,那老鼠,適合你說了什么嗎?”
回回氣憤得重重點頭,“嗯嗯嗯!鼠鼠說,要讓生病病的人死掉,拉去別的城,害別人也死掉噠!”
什么!
萬一瘟疫真的流出去,可能會引起天下大亂!
“不行,我們得阻止他,今晚就要送尸體出城……”
回回看她們二人緊張的模樣,突然想起來早上不讓她見的小雪姐姐,小家伙皺皺眉。
“娘親,晴姐姐,小雪姐姐是不是也生會傳染的病病了?”
“你們又不告訴回回!回回真的要生氣了!”
小家伙是真的生氣了,圓圓的小臉蛋都漲紅了,眼眶都蓄滿淚水了。
二人對視一眼,或許她們真的不應該把回回當普通小孩看待。
“回回,這個病很嚴重,會傳染的,娘親已經送了書信出去,等京城那邊送來大夫,生病的人就有救了。”
蕭晴擔憂地來回踱步,“恐怕來不及了,就算最近的地方過來大夫,恐怕也來不及了,前日我們進城之前,我就讓不語給最近的祖父舊部去了書信,就算連夜趕過來,恐怕也來不及。”
回回撇著嘴巴,生氣地哼了一聲,“回回可以搓藥藥呀。”
“這么多人,你要搓到什么時候去?”
小家伙跺了跺腳,哎呀一聲,“哎呀,晴姐姐,你笨笨,回回搓個大大的,煮個湯湯,大家一起喝呀!”
……
二人再次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愚蠢……
“當務之急,是今晚不能讓他們運送尸體出去。”
蕭晴指出了關鍵點,若是尸體出城,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突然,緊閉的房門傳來敲門聲,不語在外面焦急地稟報。
“不好了,小姐,舒雪小姐不見了。”
二人騰地一下站起來,打開門,左右警惕地觀察一番。
“怎么回事?怎么會不見了,不是鎖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