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看著咕嘟冒泡的雞湯,跺著腳直搓手,“雞湯雞湯,真的有雞湯哎,嘿嘿嘿,嘿嘿嘿,回回真是天生荔枝啊?!?/p>
“有烤雞吃,還有雞湯喝,嘿嘿嘿,好香好香。”
蕭舒雪被丁南昭抱著下了馬車,坐在火堆邊的石頭上。
“多謝?!?/p>
“不用?!?/p>
蕭舒雪抿了抿唇,看著那鍋雞湯,里面居然還放了菌子,什么好心爺爺給煮雞湯還放菌子的?
“回回,你這個…好心爺爺,你知道是誰嗎?”
回回抬手,擦掉嘴邊可疑的晶瑩,砸吧一下嘴巴,“不知道呀,就是好心爺爺嘛?!?/p>
……
“那這,能吃嗎?要不,先抓個野物過來喂一點看看?”
小家伙一聽還要先給別的動物吃,急了,“哎呀,不行不行,回回不夠吃啦~”
“小雪姐姐,沒事噠,沒事噠,昨天唧唧有吃烤雞喲。”
“唧唧吃了沒事噠!”
小家伙都要急死了,快給回回吃呀,再不吃雞湯會干噠!回回自己拿吧!
小家伙伸手就準備去端那個破了一個角的瓦罐,丁南昭連忙攔住,“我來吧?!?/p>
只有一個用木頭挖出來的勺子,和一個瓦罐,看來那人沒打算給他們吃……
蕭舒雪也看出來,瘸著一條腿,還要去給雞湯吹吹,“太燙了,姐姐喂你?!?/p>
丁南昭看著行動不便的蕭舒雪,眉眼一動,不知想了什么,上去拿過勺子,“我來喂吧?!?/p>
回回張著嘴巴,看見勺子移走,嘴巴換了個方向,“啊~”
丁南昭舉著勺子在空氣中晃了晃,“東風吹,西風吹,南風北風吹涼涼,小寶吃了不會燙……”
說完后,丁南昭微微一愣,看了蕭舒雪一眼,見她驚訝地看著他,耳朵瞬間爆紅,把雞湯喂進回回的嘴里,“這是小時候我娘喂我時念的,我就給記住了,小孩子嘛,都這樣喂吧……”
“啊~真好喝,哥哥,回回還要喝吶。”回回才沒聽到丁南昭說了什么,念了什么,她滿嘴滿眼,都是雞湯。
蕭舒雪呵呵一笑,“好喝嗎?”
“好喝呀!”
“小雪姐姐,你們也喝呀!”
蕭舒雪笑了笑,拿出那被回回咬了一個缺口的大餅,“姐姐有吃的,回回自己吃?!?/p>
回回看著那個大餅,真的好難吃的!小雪姐姐吃這個,回回會心疼噠!
“小雪姐姐,這個可不可以泡泡吃呀?”
蕭舒雪舉了舉大餅,“這個?可以呀,不過沒帶碗,不能裝水?!?/p>
回回指了指雞湯,“泡這里呀~捏一塊,泡一塊,我們一起吃喲!”
回回扯了一塊大餅,小心翼翼的捏著,把另一邊放在雞湯里泡的軟乎乎的,一口咬下去,軟乎乎的餅干充斥著雞湯的味道,好吃!
“哎呀,小雪姐姐,好吃的嘞,你快試試呀?哥哥,你也試試呀?”
蕭舒雪和丁南昭見小家伙這么熱情,也捏著一塊餅干去泡雞湯。
“好吃,謝謝回回!”蕭舒雪捏了捏小家伙的臉蛋,這小家伙,腦瓜子還真聰明,能想到這種辦法,讓大家一起吃。
丁南昭吞下軟乎的大餅,“謝謝?!?/p>
小家伙羞澀的雙手捂臉,“嘿嘿嘿,回回真是個大聰明,大家都能吃啦!”
頭狼從剛才馬車停下就自己去捕獵了,回來時嘴里還叼著一直瘦不拉幾的兔子,松口丟到了唧唧面前。
唧唧嫌棄的看了一眼,后退兩步,它可不吃生的,否則,怎么會在到處死人的城里,瘦成皮包骨?
頭狼看出唧唧的嫌棄之意,兇狠的嗷嗚一聲,兩口自己把兔子吞了下去。
回回看到這邊才想起來,唧唧好像就昨晚吃了個雞腿腿就沒吃啦~
“哥哥,可以把肉肉撈上來,給唧唧吃嗎?”
丁南昭看了一眼罐底,肥嘟嘟的野雞,也不知道那好心爺爺從哪里找來的…要給狗吃嗎……
默不作聲的把四個腿扯下來,把雞身柴的一部分放在地上給唧唧吃,還給泡了一張大餅。
“這些應該夠了,雞腿你留著自己吃。”
回回香的瞇著雙眼,“好的喲,謝謝哥哥。”
隱在暗處的某人,一臉不爽:小鬼,謝他干嘛,這雞不是我燉的嗎?哼,小白眼狼。
“嗝~吃飽啦,嘿嘿,好心爺爺真的太好啦,回回每天都吃飽,真幸福呀~”
回回泡著雞湯,吃了兩張大餅,兩個雞腿,半大瓦罐的雞湯,挺著小肚子感嘆人生。
“休息一會,我們繼續趕路?!倍∧险咽帐傲藮|西,開口說道。
蕭舒雪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到底沒說出口,現在情況特殊,只能之后從其他地方感謝他了。
幾人休息了一會就再次趕路,第二日已經離開了兗州城的地界,到了濱州,這邊因為兗州的干旱,只受到了點輕微的影響,所以回回在下午吃到了美味的面條,五碗!
濱州這個城,確實是和南靖國交界,而鎮守在這的大將劉耿山,此人眉目清正,濃眉大眼,國字臉,看著一身正氣,此時正在自己的府邸上,弓著腰站在他夫人門前苦苦哀求。
“夫人,你就原諒為夫,為夫真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是喝多了……”
“你就開開門,讓為夫進去吧,這多丟臉啊。”
劉耿山的妻子,是濱州本土人士,行事作風爽朗明事理,此時聽見丈夫在門外求饒,氣哼哼地打開房門。
“喝多了就能把我當丫鬟踹了?明兒個是不是把我當敵人砍了?”
劉耿山見妻子開門,厚著臉皮嘿嘿一笑,“哪能呢,為夫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則個,為夫讓你踹回來,踹哪都行!”
一邊拱著妻子的肩膀,往內室走去,天黑了,該干正事了。
正要坦誠相見之時,下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將軍,外面有幾個自稱是京城鎮國侯府的人,上門求見?!?/p>
劉耿山臉一黑,提著褲子就罵,“什么鎮國候府?侯爺都死了,哪里還有人能記得住本將來?”
“呵呵,夫人,在這等著為夫,為夫去把人趕走,立馬就來!”
劉耿山氣沖沖地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門,
“本將軍倒要看看,誰敢冒充鎮國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