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耿山激動的站起身,“是!可以,完全可以!”
“這虎符你千萬裝好,下次別一股腦地倒出來,被別人知曉,恐怕你會有生命危險啊!”
“那回回這些東西,都是真的嗎?”小家伙不開心地又問了一遍。
“真!本將活了這么多年,不會認錯的,這些都是真的!但是這些透明的玩意,本將卻是不認識了。”
回回聽見劉耿山說是真的,才哼了一聲,心中止不住的得意,“師兄最疼愛回回了,才不會送假玩意,嘿嘿,師兄對回回真好呀~”
小家伙把地上的東西都裝進小挎包,就留著景國的虎符在外面,走到蕭舒雪面前交給她。
“小雪姐姐,給你這個,我們快去搬救兵救娘親和小雪姐姐吧!”
蕭舒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虎符,“這個,給我?”
“嗯嗯嗯,給你呀,快拿著呀?”回回又往蕭舒雪手上塞。
蕭舒雪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雖然南邊只有五萬將士可以調遣,但這可是能號令景國百萬將士的兵符啊……去掉當年死的三十萬,還剩七十萬呢……
“回回,你拿著就行,姐姐跟著你去就好了。”蕭舒雪把虎符塞回回回手里。
小家伙一臉不情愿,“我才不要,小雪姐姐,你要是不要的話,那給哥哥。”
小家伙伸手就要把虎符交給丁南昭,丁南昭心思一動,這可是虎符……
嚇得蕭舒雪快速從回回手里拿了過來,這可是蕭家的東西,她不敢要,也不能落入其他人手里啊。
“這可是祖父的東西,還是姐姐拿著吧…呵呵呵,等兗州事了,姐姐就還給你!”
虎符到手,蕭舒雪松了口氣,差點到別人手上了。
回回無所謂虎符在誰手里,蕭舒雪說的什么時候還給她也不關心,點著頭應著,“好的呀,那我們快去吧!”
消失十年的虎符一動,消息一夜之間不脛而走,隔日,皇上就收到了虎符出動的消息。
傅元擎坐在養心殿上,看著下面的大臣,一個個的心思迥異,心中冷笑。
“這虎符本就是在蕭振國手上,現在他的親孫女拿著虎符調兵,你們有何意見?”
“與其惦記虎符,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和朕解釋兗州大旱的事!”
“三年大旱,饑荒遍地,你們竟敢瞞著!好大的膽子!戶部的人呢?死光了嗎?滿朝文武,都是酒囊飯袋!這么大的事,沒一個人上報嗎?!”
傅元擎大發雷霆,底下的官員全都跪著一個都不敢吱聲,這么多年了,皇上還護著鎮國侯府,鎮國侯府到底有誰在啊?
丞相沈鶴,也就是皇后的父親,低著頭朗聲開口:“啟稟皇上,兗州大旱早已下令,派了賑災銀和糧食下去,這兗州知府劉勃,貪贓枉法,不顧百姓死活,當處以極刑!”
傅元擎看著丞相,深呼吸一口氣,沈鶴在朝中黨羽眾多,多數喜歡自作主張,現在還敢使喚起他來了。
“依丞相之見,除了這劉勃,其他官員就無辜了,是嗎?”
沈鶴微微怔愣,皇上這是什么意思?
“皇上明鑒,微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劉勃掌管兗州城,此事他罪過最大,其他官員不敢越級上報,實在是人之常情。”
“朕明白了,丞相的意思,是朕的官員都是廢物,一個知府就能讓他們閉上嘴巴,不敢直言上諫,毫無膽色為民請命,既然是此等廢物,那就一起抓過來,朕倒要看看,都是些什么貨色!”
丞相心中不悅,要不是之前缺了點銀子,也不會事情一發不可收拾!還有那鐵礦的事,鐵礦的事皇上目前還不知道,不行,蕭家那幾個,絕對不能回京!
“是微臣思考不周,一切全憑皇上做主。”
傅元擎微微瞇眼,呵呵,死狐貍又不知道在打什么壞主意了。
“戶部的人呢,真死光了?等朕去你墳頭挖出來鞭尸嗎?”
戶部尚書一聽,連滾帶爬地跪在了正中間,低著腦袋哆哆嗦嗦的應聲:“皇上恕罪,微臣該死,微臣該死!”
“哦?你說說,怎么就該死了?”
戶部尚書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微臣應該時刻關注賑災銀糧的派發情況,及時向皇上稟報,微臣失職,請皇上責罰!”
傅元擎冷哼一聲,下面官員心又懸了起來。
“即然這位置你不好好坐,那就去戶部當個員外郎,好好學習。”
“鄭修遠,你暫代戶部尚書一職,把兗州的災情處理好,不管多少銀子多少糧食!兗州城百姓,能救一個是一個,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