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道清脆的撞擊聲,一塊玉佩被飛刀打成碎片掉落在地上,蕭晴垂眸看了一眼,好像是新婚夜葉華杰送她的?
“王都尉,不用和劉勃廢話,直接動手吧。”
“你們敢!”劉勃心有些慌亂,兗州駐扎這里的兵隊,趕過來起碼還要一刻鐘,他就算要被抓,也要讓有用的人看見!
“王都尉你要想清楚,你離開齊州,劉郎將知道嗎?”
官大一級壓死人,王都尉是鎮國侯的屬下,出來是因為念及舊情,劉郎將定是不知道的。
王凱臉色黑沉,他的命是侯爺救的,身上的功夫是將軍教的,只要他是個人,今日就不會讓侯府眾人被困在這。
“將在外,令有所不受。”雖說出來時劉郎將沒有攔著他。
“動手!”
王凱帶來的人,沖向劉勃,他們的目標,只有拿下狗官!
劉勃的官兵,也是奮力抵抗,但站在外面的百姓們明顯看到,那些士兵,打官兵的時候,竟然用的是刀背!
蕭晴自然也看到了,微微挑眉,這些官兵雖然助紂為虐,但多數都是為了活命,沒想到王凱還能想到這一點。
“兗州城的官兵們,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家人,為了自己能活下去,只要現在放下手中的刀,我蕭晴保證,向上面求情,給你們從輕發落!”
門外的百姓都能看到,被刀背實打實地打在身上的官兵,自然更能切身感受,聽見蕭晴的話后,“哐當”一聲,有人帶頭丟掉了手中的刀。
緊接著就是哐當哐當,不停響起的聲音,劉勃身邊,就剩五六個官兵還有新提拔的師爺。
劉勃震怒,“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把刀撿起來!給我殺了他們!”
沒人動彈,也沒人敢開口,他們不知道說什么,只知道放下刀,還有活著的可能性。
“哼,想活著,我偏偏不如你們愿!殺了他們!”
劉勃話音一落,那五六個官兵中,其中一人飛身而出,手起刀落,便收割了兩個人的生命。
王凱見狀,此人功夫了得,提刀而上,打斗在一起。
回回牽著蕭薔帶著人從后院里走出來,看到便是一堆人圍觀兩個人打架。
“娘親,那個就是王嘟嘟。”小家伙墊著腳,指著王凱說道。
蕭薔看一眼衣服,便知對方的官職,心中好笑,“原來是王都尉。”她對此人倒是沒印象,沒想到蕭晴居然能記得。
“哎呀,王嘟嘟要輸啦,王嘟嘟加油,王嘟嘟棒棒!”
小家伙搖著手臂,跳起來,給王嘟嘟打氣。
王凱本就身處下風,聽見回回的聲音,微微一滯,對面的刀迎面砍來,卻沒想到,對方竟然腳一崴,身子往旁邊倒了下去。
“哇哦~王嘟嘟真厲害,打死大壞蛋喲~”
劉勃看見回回皺眉,她不是跑了嗎?怎么會從里面出來的!這群廢物!
“抓住他們!”
劉勃身邊剩下五人,其中二人,去抓蕭薔和回回,回回小嘴一張,呸了一聲。
“哎呀,你們要摔倒啦~”
“砰砰砰!”
向他們沖過來的五個人,全都摔在了一起。
“哈哈哈,摔成大王八!”小家伙拍著手,哈哈大笑。
劉勃皺眉,他夫人的護衛為什么不出來?
看向身邊的師爺問道:“剛才在后院,可有見到夫人?”
“小的沒看見。”
劉勃心里劃過不祥的預感,夫人在府中的護衛有三十多人,難道都不在?
“她那些護衛,都不在嗎?”
“不在。”
劉勃呵呵一笑,“好,真好,好的很,竟敢自己逃跑!”看來他今日是非要落這幾個娘們手里一回了!
“狗官,放心吧,你夫人在這呢,跑不了。”
蕭舒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眾人看向門外,蕭舒雪壓著一個服侍簡陋的中年女人進來,赫然就是那晚見過的劉夫人!
蕭晴有些意外,小雪怎么回來了?
“小雪?!我不是讓你去煮解藥發下去嗎?”
蕭舒雪壓著劉夫人進來,“晴姐姐,我在半路看到這女人帶著一群人往郊外去,這不,給抓回來了。”
“你看后面,全在呢!”
“這么多,你就那幾個人怎么抓的?”
蕭舒雪嘿嘿一笑,“這還得多虧回回昨天給我的藥丸,燒著就能用,太好用了。”
小家伙聽到自己的名字,驕傲地挺起小胸膛,“嘿嘿,回回真是聰明呀~”
“放了我!我愿意給你們錢!”
“劉勃做的那些貪污枉法的事情,我沒有參與過,你們不可以抓我!”
劉夫人被蕭舒雪壓著,掙扎著大喊,蕭舒雪也不慣著她,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閉嘴,你一點也不冤枉,你帶人抓阿菁的時候,怎么沒放過她!”
“你知不知道一個女孩子的清白有多重要!你看看面前的這些女孩子!哪個不是被你親自帶人抓回來的!”
劉夫人搖頭不承認:“我沒有,我沒有強迫她們,是她們自己愿意的!”
“你把刀架在人家爹娘脖子上,她們敢不愿意嗎?!”
“但是你沒想到吧?阿菁的爹娘,寧愿自己死,也不愿意看到女兒被你們侮辱!”
“我要替阿菁報仇!我要殺了你!”
蕭舒雪手中的匕首,就要扎進劉夫人的心臟,劉夫人驚駭地大聲求饒:“不,我有劉勃私藏鐵礦的證據,你不能殺我!”
鐵礦?那是鑄造兵器最主要的材料,蕭舒雪手一頓,微微顫抖,猶豫不定,鐵礦是將士們最重要的東西,可是……阿菁的仇……
“你殺了我,就別想知道劉勃藏起來的礦在哪!他自己是不可能會說的!”
劉勃神色一慌,氣急敗壞地開口罵道。
“胡說八道,什么鐵礦,本官從來都不知道有這么個東西!”
“蕭小姐,強搶民女是我不對,但我夫人也說了,我身為男人,要幾個女人消遣,是他們的福分,否則,怎么會親自幫我上門綁人呢?”
“不管我看上了誰,她都會幫我搶,至于你說的什么阿菁,我甚至不知道是哪個,我一般玩過就丟在后院,生死我從來不管。”
劉夫人臉色驚慌,嫉恨的眼神看向劉勃,“劉勃,你不是人!我嫁給你這么多年,你竟然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