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方才回來路上,聽見百姓都在傳她的事,同僚紛紛都在恭賀他,現在要是讓他們搬了出去…屆時流言蜚語都夠他吃一壺的。
此時聽見回回要走,就算看到他娘的慘樣也顧不上關心了。
“回回,這府里,你娘是主母,誰敢對她不敬,直接發賣了就是,哪有搬回娘家住的道理?”
“而且你娘,現在的狀態也不適合回去,莫要和下人生氣,你以后不再是野孩子了,是大家閨秀了,要大度,知道嗎?”
回回偷偷翻了個白眼,挺了挺自己的小肚子,她肚子是挺大的,但是度量嘛…師父說她是小人哦~
“師父說了,我不需要大度,祖母既然不喜歡我們,又拘著我們在這有何意義?不如讓我娘和我回侯府,也好讓她老人家落個清凈。”
蕭薔此時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震驚,這難道就是母女連心?回回竟能完全意會她的想法,并且很好的講述出來…
周老太太顫巍巍地舉起手,指著回回,“滾,讓她們滾!”
周逸平不但沒有聽他娘的,反而不耐煩地回頭反駁她:“娘!她們一個孩子,一個…現在回去,你讓百姓如何看我?讓皇上如何對我委以重任?總之,她們現在不能回侯府!起碼,認親宴前不能回!”
回回嘴角上揚,彎了彎眼,嘿嘿,老惡婆被黑心怪氣死啦~
周老太太強勢慣了,在府中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地位,這難得被兒子拒絕了一回,心中一口郁氣揮散不去,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啊~原來會暈的呀~回回歪著腦袋,心里暗暗想著,嘿嘿,又暈一個,這些老惡婆好喜歡暈哦,回回抬頭,笑瞇瞇地看著娘親,期待她的夸贊。
蕭薔剛低頭,便發現周逸平的眼神看了過來,微微瑟縮一下,不解地問道:“我怎么在這?”
周逸平提著一口氣,想說回回不懂事,看蕭薔這樣子,又不知道怎么說,大傻子和小孩子,湊在一起不發瘋都不錯了。
“把小姐和夫人送回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院門一步!”
哎?哎?回回眼睛放光,這就是傳說中的被禁足嗎?
“娘,我們是不是被禁足啦?”
蕭薔歪著頭,依舊不解,走到周逸平面前問他:“這是不是禁足啦?”
周逸平沒好氣地點著頭應著:“是!你看看娘被你們搞成什么樣了!以后沒我的吩咐,不準出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周逸平被打得偏過了頭,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緩緩轉頭,看著蕭薔。
“你做什么!”
“啪!”
蕭薔沒放過他另一邊的臉,給了他兩邊對稱的巴掌印。
“不要禁足,要逛逛。”
回回站在蕭薔身后,樂開了花,哈哈哈,娘親真厲害呀,痛打黑心怪巴掌,嘿嘿嘿,果然是回回的娘親,和回回一樣棒!
周逸平被連打兩巴掌,氣得胸膛起伏,手捏著拳就想打回去,回回一驚,連忙快走兩步,牽起蕭薔的手往后退。
“哎呀,娘親的病又犯了,嗚嗚嗚,娘親,不要打人呀~”
……周逸平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打了,他和傻子計較,不打,這氣順不下去!罷了,等大計成功,他定十倍奉還!
“犯病就回院子里去!還不把夫人帶回去!”
幾個丫鬟連忙一人一邊,扶著蕭薔往住的院子里走去,回回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顛顛地跑著。
大晴天的驚雷,劈在周逸平的府上,不知道哪里傳出來的猜測,是不是老天給那孩子鳴不平的,要是真的死胎,怎么就活了呢?要是真的死了,會不會是怨鬼回來了?
傳到皇帝的耳朵里,第二日上朝,皇位上的皇帝五十多歲,雖然年紀過百,但臉上卻不見多少皺紋,濃眉大眼國字臉盡顯威嚴,準備下朝時,把周逸平單獨拉出來溜。
“周愛卿,聽說你那個女兒死而復生,又回來了,可有這事?”
周逸平心底一驚,這事竟連皇上都知道了,沉了沉心思,站出去跪下誠惶誠恐地回答:“啟稟皇上,確有此事,內人因孩子去世已經病了多年,此時有一孩子上門慰藉,微臣便認下了。”
皇帝微微挑眉,呵呵一笑:“你的意思是,那孩子不一定是你的女兒,是嗎?”
周逸平跪在地上,頭更是往下低了低,“當年微臣為表痛心,親手埋葬,實在不知為何會有人前來認親,只是永安郡主親自帶上門,內人亦情緒穩定些許,便認下吧。”
每說一句,龍椅上的皇帝臉便黑一分,左手轉著右手上的扳指,悠悠地問道:“哦?竟如此神奇,侯爺雖然去世多年,但他的無上榮耀是不可玷污的,若真有人膽敢冒充他的外孫女,朕定饒不了她。”
“這樣吧,朕待會派人去接她進宮,瞧一瞧,到底有多大的膽子,敢冒充侯府后裔。”
周逸平沒想到皇上會召人進宮,這…萬一那孩子亂說話…
“微臣惶恐,只是這個孩子對于妻子也算一份慰藉,微臣愿意認下,叨嘮陛下憂心,微臣該死!”
傅世忠擺擺手,“朕也想看看,是什么人,能讓老天劈你家宅院。”
周逸平此時想死的心都有,皇上這是怕他家來了個禍害,嚴重了殃及國家命脈啊!
“微臣謝過皇上。”皇命不可違,他除了順勢應下,沒有其他辦法。
皇上瞇了瞇眼,冷笑一聲,“行了,起來吧,各位愛卿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大臣們都感受到了皇帝此時的心情,哪里還敢啟奏什么事?齊齊高聲恭送皇上。
皇帝名叫傅元擎,他的皇位來之不易,他的生母只是無意間被先帝寵幸的宮女,母家沒有任何勢力,從小他就被欺凌,深知權力的重要性,年僅14歲,便上了戰場,承蒙侯爺多次以命相救,后又在他登基后,為他鎮守邊疆,現在他的后人被人冒充,他倒要看看,什么人膽子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