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不知道劉勃手上到底有什么東西,但若那東西對那位有用,他還真……
“呵呵呵,早就備好了,劉大人隨我來,吃完了也好早點上路,萬一蕭家的人比你早回到京城,到時候在皇上面前說了些什么,對你可不利啊。”
劉勃聽到蕭家那幾個就恨得牙癢癢,“哼!那幾個臭娘們,還帶著個邪門的孩子,是真的邪門,殺了本官的妻子,這仇本官遲早要報!”
“呵呵,劉大人注意腳下,只要你早些到京城,把有些事往他們身上推,比如瘟疫是可以大雨后出現的……”
劉勃眼睛一亮,“張大人,找主意啊?!?/p>
“哎~我就是隨口一說,劉大人別放在心上?!睆堖|把人帶到飯廳,就催著他吃完好上路。
吃著吃著,下人突然來報,“不好了,大人,大人不好了,我們被人包圍了!”
張遼皺了皺眉,淡定地呵斥:“大驚小怪的,干什么,慢慢說!”
下人擦了擦臉上的汗,戰戰兢兢地又說了一遍:“大人,來了大量士兵,把我們整個院子都包圍了?!?/p>
“還有,那那個,那個人還說,是鎮國侯府的人,手里還拿著當今圣上的令牌!”
“咳咳咳!!”劉勃一口白粥嗆在嗓子眼,鎮國侯府!圣上的令牌!
“是!是那幾個娘們!她們怎么過來了!她們不是應該回京嗎?”
張遼心狠狠一跳,難道……
“劉大人,快,我讓人帶你從后門走?!?/p>
劉勃著急忙慌地站起身,因為起身太快,人又胖,眼前突然一個眩暈,直接在地上翻了個滾。
“哎呦,快,快拉我一把,趕緊走。”劉勃叫著喊著。
過來通報的小人繼續開口說著:“沒問的大人,后門也被包圍了?!?/p>
張遼這才猛地站起身,“她們陣仗這么大,是何意思?”
“不對,她們哪來這么多人,不會把邊疆那些人帶過來了吧?”
下人搖搖頭,“小的也不清楚,還有個五大三粗的將軍,點名要老爺出去接待?!?/p>
劉勃聽著后院心如死灰,那幾個娘們是能直接捅刀的貨色,萬一被那個瘋女人知道她在這,還不趕緊給她朋友報仇?
“不,不行,不能讓她們發現我在這,張大人,你府中可還有能藏身的地方?”
張遼略一思索,沉聲說道:“有,我這府中,有地牢,只是這地牢環境惡劣…恐怕劉大人受不了啊。”
“都這時候了,先躲上兩日也無妨,快,快帶我去。”這種時候,劉勃哪里還管得著什么環境如何,還是先想想怎么活著去京城吧。
張遼讓人把劉勃帶去地牢,自己邊走邊思考對策,那蕭家人是來做什么的?他們齊州百姓安居樂業,他也沒有強搶民女,應當不會來找他麻煩吧?
劉耿山騎在馬上,在張府門前等了一會就極其不耐煩了,“張遼是死了嗎?還不滾出來!”
看門的小廝被劉耿山的嗓門嚇的一哆嗦,“回…回這位將軍,大人馬上就出來了?!?/p>
劉耿山眉眼一瞪,“他最好快點,否則,老子拆了這大門!”
張遼還沒走到大門,就聽見這粗爽的聲音了,微微詫異又覺得合理,這劉耿山,還真是念舊情啊。
“哈哈哈,原來是劉將軍,是什么風把你吹到我齊州來了呀?”
張遼驚訝地看著劉耿山,假裝才知道自己被包圍,看了一圈周圍的士兵,皺了皺眉,又不高興的問著:“劉將軍,我這齊州和你濱州,井水不犯河水,你這出,是作何啊?”
劉耿山翻身下馬,走到張遼面前,高他一個腦袋,“去準備一個幾個上海的廂房,給蕭小姐幾位休息,還有,聽說你們這里還有個神醫,叫人把他帶來?!?/p>
原來是有人要求醫?張遼心神微松,此時蕭晴也下了馬,看了張遼一眼,對著劉耿山說道:“劉叔,那神醫,我親自去請,既然號稱神醫,定是有些脾氣的,我小姑姑她們,勞煩劉叔幫忙先照料著?!?/p>
“好!好好,你且去吧,有我在,差不了錯?!眲⒐⑸脚闹馗WC。
蕭晴這才轉過身,面無表情的和張遼說話,“麻煩張大人,讓人帶我去找神醫。”
張遼似剛知道蕭晴身份,恍然大悟地說道:“這就是侯爺的孫女吧?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你們在兗州的事情,本官也聽說了…”
一看蕭晴臉色不對,張遼立刻止住了話頭,“呵呵,本官這就讓人帶蕭小姐前去尋找神醫?!?/p>
蕭晴隨著張府下人離開,蕭薔抱著回回下了馬車,小家伙軟趴趴地掛在蕭薔身上。
“那就麻煩張大人了?!笔捤N禮貌的說了句話,就不再看張遼。
張遼尷尬一笑,“這就是才名遠揚的蕭小姐吧,沒想到今日本官也能見著蕭小姐一面,早些年聽說您嫁給了周侍郎,我等文官,還有些可惜……”
眼見蕭薔的臉越來越黑,張遼又閉了嘴,“呵呵呵,這就讓人帶你們去廂房休息?!?/p>
蕭舒雪一瘸一拐的扶著不語往門里跳,路過時還給了張遼一個白眼,張遼一臉莫名,什么意思,他何時得罪過蕭家人了?
“這…劉將軍,本官這安排可有不妥之處?或者,說錯了話?”
劉耿山手放在腰間的刀柄上,冷哼一聲,“我怎么知道,想知道自己去問,讓讓,本將也要休息?!?/p>
劉耿山大刀闊斧地往門里走,狠狠地撞了張遼肩膀一下。
張遼哎呦一聲,差點摔在地上,等人站穩,那幾個‘客人’已經拐彎走遠了。
張遼的心腹湊上前,打抱不平,“大人,他們也太不把大人放眼里了,那侯府幾人也就罷了,劉將軍和你品級相同,竟也不把您放在眼里!”
張遼扶著腰,皺了皺眉,“行了行了,這幾日謹言慎行些,別被人抓了把柄,劉耿山這個人一直這樣,那侯府幾人可是有真龍令和虎符在手,就是讓我跪一個,也是使得的?!?/p>
“就怕他們過來,不是簡單的借住啊…”
張遼看著府外圍著的士兵,想了想,對著心腹招招手,“附耳過來,你去幫我辦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