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回回也不知道,學過沒用過捏~”
“小雪姐姐,想不想試試呀?”
蕭薔抬起頭,打趣地笑了笑,“回回,萬一你小雪姐姐,見著的不是柳菁,是別的什么孤魂野鬼呢?”
“啊?”
回回長大嘴巴,“應該不會吧,娘親,回回很厲害的喲!”
“那你能不能讓娘,見一下你外祖父?”蕭薔面上一派輕松的問著,心里卻有些緊張。
回回果斷搖頭,“不行的啦,外祖父死了太多年啦,回回雖然很厲害,但是回回才三歲呀,要師父才行喲。”
“阿菁姐姐半年不到,是可以噠!”
蕭舒雪被說的有些心動,可是…她…她會不會怪她不應該跑出來?
這樣她就不會死,她爹娘也不會死…
“回回,姐姐只想殺了劉勃給阿菁報仇。”
“汪汪汪!”
唧唧一路叫著回來了,叫聲急切,回回騰地一下,跑到門邊查看,唧唧后面還追著幾個拿棍子的家丁。
“不語姐姐,他們打唧唧啦!”
不語站在蕭晴身后,聞言,立刻抄了門邊的掃把,沖到了門口,等唧唧跑進來后,橫著掃把站在門前。
“站住!干什么的!”
幾個家丁對視一眼,停了下來,這院子里的人,老爺吩咐了不能惹,可是老夫人交代…要打死那條狗…
“叨嘮幾位貴人了,那條狗偷吃了我家老夫人的雞湯,老夫人讓我們抓了懲罰一下它…”
回話的家丁擦了擦汗,可不敢說老夫人要打死那條狗啊。
唧唧跟著回回這段時間,胖了不少,但也只能算不胖,還是一條瘦瘦的狗,狗看見肉能不吃嗎?
唧唧不服,“汪汪汪!汪汪!”
回回回頭看了看唧唧,跟著氣憤的叉腰,“什么!這么小氣呢?”
“哇,這也太壞了吧?”
“汪汪汪!”
“唧唧不怕,回回幫你!”
小家伙叉著腰,昂著頭,對著幾個家丁說著:“唧唧吃的是掉在地上的!不是偷吃!”
“沒人掃,汪汪吃掉,不偷吃!”
“你們冤枉人!不對…你們冤枉狗!我…我要…”
不語接過回回的話頭,“小小姐,我們去找張大人說說,怎么掉在地上的肉吃了,還是狗的錯了?”
“我看是你們丫鬟砸了湯,不敢承認,才冤枉我們小小姐的狗!”
幾個家丁被不語的氣勢唬住,又聽見他們要找大人說理,瞬間卸了氣焰。
“不用勞煩我們大人,老夫人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呵呵呵,打擾了,我們,我們先走。”
幾個家丁轉頭跑遠了,唧唧高興的甩著尾巴,圍著回回轉圈圈蹭她的胳膊。
“哎呀,唧唧,別蹭啦。”
“汪汪!汪汪汪!”唧唧沖著回回叫,回回認真地點著頭。
“哇,這么可怕喲~”
“謝謝唧唧呀,不吃老惡婆的雞湯,以后回回給你吃!”
唧唧高興地在院子里亂跳。
三雙眼睛看著回回,不語看了外面一眼,關上院門。
“回回,唧唧找到劉勃的位置了嗎?”蕭舒雪緊張地看著回回。
小家伙皺眉點頭,撅著嘴巴,“嗯!嗯!唧唧說,老惡婆,地下面,關好多人喲。”
“哎呀,唧唧說好可怕,回回不敢想啦~”
蕭晴垂眸,“這張遼,莫不是私設地牢?還蓋在了她娘的院子下面?”
“嗯嗯嗯!是噠是噠,唧唧就是這么說噠!”
蕭舒雪握著拳,“真不是人,竟然讓他娘住在地牢上面。也不怕他娘聽著哀嚎睡不著!”
張老夫人自然是不怕的,甚至哀嚎已經成了她的催眠曲,沒有痛苦的尖叫聲,她還會睡不著。
“那入口在哪里,知道嘛?”
“知道呀~在老惡婆的床板下面喲~嘿嘿嘿。”
“但是但是,唧唧說有洞洞鉆!”
自從認識了這條狗,回回的狗洞是真沒少鉆。
“天色再黑一點,我們就動手。”
“改變一下原先的計劃,張遼半夜就要捉拿,不語,你去通知一下劉將軍,丑時一到,就拿下張遼,至于罪名,明早再說。”
“我和小雪去地牢,至于小姑姑和回回,在院子里別出去,安心睡覺就行。”
“啊?我不能一起去嗎?”回回傻眼了,她和唧唧一頓忙活,沒得參與呀?
蕭舒雪笑了笑,“當然不行,丑時太晚了,你隨時隨地都能睡著,上次在死人堆里你都能睡著,你忘了?”
回回不好意思地對手指,扭捏地說著:“人家不是故意的啦~那好吧,回回就不去吧~”
“娘親,回回今晚陪你睡喲,不怕怕喲。”
蕭薔看著小家伙,忍俊不禁,“好,娘親確實會怕,那就麻煩回回了。”
“嘿嘿嘿,不麻煩,不麻煩的啦~保護娘親,是回回應該做噠!”
不語被留下保護回回和蕭薔,院子四周都安排了人保護著。
丑時一到,唧唧帶著蕭晴和蕭舒雪靜悄悄地往狗洞走起,這中間,唧唧還知道繞開巡邏的人。
到了地方,唧唧把鼻尖抵在一塊石頭上,拱著。
“就是這了,小雪你看著人,我先搬石頭。”
蕭舒雪點點頭,站在石縫外面盯梢,蕭晴艱難地移開那塊大石頭,皺了皺眉,這洞…這哪里是洞,這是特地留的地道,高度有一個五歲孩童這么高。
“好了走吧,唧唧,你回去,小心點。”
唧唧甩著尾巴,沒吱聲,等二人走進去看不見后,鼻尖供著石頭,鼻尖拱的通紅,還泛著血絲,終于把石頭拱進去了一點,才輕巧地走了。
蕭舒雪二人,走了好一會,才到了地牢,出口居然是其中一間牢房,這間牢房地上還躺著一個正往外流血的人,看見蕭晴他們,瞪大眼睛,喉嚨底發出聲音。
“呃…”
蕭舒雪走過去,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蕭晴微微皺眉,但也沒指責,此人若是出聲,引來地牢的守衛,也是徒添麻煩。
“劉勃在那!”
她們牢房對面,隔著一條寬大的過道,正是劉勃的牢房,干凈整潔,甚至還擺著桌椅茶具!
床板上還有新的床褥子,蓋在劉勃肥胖的身軀上,形成了一道拱橋。
“等會,先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