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神醫一拈胡子,笑著點頭,“好吧好吧,既然相遇就是有緣,老夫便救上一救。”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于神醫蹲下身,出手在不語身上刺了一些穴道,不語立刻就停止了咳血。
緊接著,手上又出現了幾個丹藥,塞進了不語的嘴里,“內臟被肋骨戳破了,你們之前喂過金瘡藥?”
“是的是的,嗝~回回喂過了,嗝~”小家伙邊打哭嗝,邊回答。
于神醫看了小家伙一眼,嘖了一聲,“哭得真丑,好了別哭了,她不會死的。”
“有老夫在,她想死都死不了。”
只見于神醫雙手虛虛地放在不語的腹部,掌心里飄出一些銀白色得絲線,鉆進了不語的身體里。
“嗝~”小家伙驚訝地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著,哎?這個?
突然,不語身體抽搐了幾下,又安靜了下來。
“好了,好好養著就行了,遇見老夫,命可真大。”于神醫站起身拍拍手,又看了蕭家幾人一眼。
“救人救到底,這個藥丸,一人一顆,吃了吧,包治百病。”
蕭家幾人連忙接過,連連道謝,“多謝于神醫。”
“嘖,嘖嘖。”
于神醫低頭,看到小家伙在他的腿邊打轉,那小鼻子一聳一聳的,在聞他的味道。
回回努力地抽動著鼻子,“不對,味道不對,我再聞聞!”
小家伙一把抱住于神醫的大腿,鼻子直接貼了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最后,失落地松開了手,“回回還以為…哎~”
小家伙重新蹲在不語身邊,看著昏迷的不語,“不語姐姐,什么時候能醒呀?回回要告訴她,肉餅很好吃喲。”
于神醫松了口氣,呵呵一笑,“不出一刻鐘就會醒來,不知道你們這是去哪?若是順路,不如一同出發?”
蕭晴微微瞇眼,開口答道:“我們押解犯人,去京城。”
“京城?哎呦,剛好順路了不是,我這次上京,給一個達官貴人看病,一人上路難免無聊。”
“不過,也不是非要結伴,老夫一個人也行,只是看你們這…嘖,剛出齊州就受傷,后面估計還有哦~”
莫娘在一邊沒有出聲,她認識于神醫,只是這是蕭家的隊伍,能不能讓于神醫一起上路,得蕭家人答應,她是覺得,有個大夫一起上路,對后面的路程更有保障。
蕭晴垂眸思考,一起上路這當然是個好主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巧合,這人的醫治手段如此神奇,會不會是對回回有所企圖?
“神醫能一起上路,自然是再好不過。”蕭薔見蕭晴不出聲,一口答應下來,看著蕭晴一眼,暗暗點頭。
既然蕭薔應了,蕭晴也沒什么好說的。
“那這后面的路程,可能還要麻煩于神醫了。”
于神醫又是一拈胡子,“客氣了,老夫也是無聊,尋個伴而已。”
回回不知道為何,看著于神醫有些生氣,但是又知道是自己不對,悶聲悶氣地不說話。
劉耿山收拾完尸體過來,看到于神醫也在,詫異地問著:“于神醫,怎會在此處?”
“呵呵,路過,見你們有人受傷,便來看看。”于神醫淡淡地回答著。
劉耿山恍然,驚喜地抱拳,“沒想到如此湊巧,真是多謝于神醫了。”
說完,轉頭對著蕭薔幾人說道:“那些殺手,是剎影閣的,最低一千金才能請他們出手,而且,還要看對方的身份加價,這次請他們殺你們,看來是下了血本。”
“會是什么人呢?”
劉耿山搖搖頭,“這不好說,你們這次估計得罪了不少人,也招惹的不少人,畢竟…”
有外人在,劉耿山沒有說的太明白,但是大家都知道,回回的虎符!招人惦記了!
擁有虎符,可以說有了這景國的半壁江山!景國有四位皇子,兩位王爺,誰不心動?
蕭薔嘆了口氣,“距離京城還有這么久的路程,接下來更是要多加小心了。”
再來幾批這種殺手,她們能不能回著活到京城?
“聽你們這意思,這是有殺手追殺你們?”于神醫高深莫測地開口問道。
蕭薔笑了笑,“正如神醫所見,剛從虎口脫身。”
“老夫年輕時候,學了點皮毛功夫,也能過個幾招嗎,你們可真幸運。”
蕭薔笑著微微一點頭,“那就勞煩神醫后面,出手相助了。”
整理好隊伍,死了兩百多個士兵,就地埋葬,立無名碑。
隊伍再次出發,不語在后面的馬車上,由其他丫鬟照顧著,蕭晴擠在了蕭薔和回回的馬車上。
因為這馬車上多了個,高深莫測的于神醫,此時于神醫被蕭晴和回回盯著呵呵直笑。
“若是不歡迎老夫坐馬車,那老夫出去騎馬?”于神醫笑著說道,其實根本沒動,一點也沒下馬車的意思。
蕭薔知道蕭晴在看什么,卻不明白,回回為什么如此無禮盯著人一直看。
“回回,上次也是于神醫醫治的你,你要謝謝他嗎?”
“不要!”小家伙嘟了嘟嘴,“他沒救過回回!”
蕭晴微微挑眉,小家伙說的絕對不會錯的,也就是說,此人不是醫治回回的那個,而是那個真的于神醫?
“老夫何時救過你?”于神醫果然,一頭霧水,臉上帶著疑問的神情。
“老夫每日只救治三位病人,并沒有給這位小小姐診治過,你們莫不是認錯人了?”
他這么說,蕭晴更是認定了,他才是真的神醫,“對,小姑姑,之前醫治回回的那位,確實是冒充神醫的,我查探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于神醫突然啊了一聲,“莫不是我被下昏睡藥那日,竟是被人冒充,外出救了這孩子?”
“老夫在齊州,是從不出診的,這次若非是京城那位年輕時候對我有救命之恩,老夫也是不想走這一趟。”
小家伙氣鼓鼓的,總覺得他說的假假的。
蕭晴和蕭薔對視一眼,看來眼前這位是真的于神醫!
“不知道神醫這次上京,是給誰出診?我們出來時,還未聽說京城有哪家貴人得了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