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你說楚瑩的玉佩有問題就有問題?”
肖澤辰瞇著眼,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葉輕狂說道:“你可知道楚小姐的家族就是做玉石生意起家的?傳承了數(shù)百年之久,楚小姐見過的玉石比你吃過的鹽都多,你倒好,不知道在網(wǎng)上看了什么營銷號胡說八道的文章,就開始不懂裝懂,跑到楚小姐面前賣弄,不覺得丟人嗎?”
陸昭月聽到肖澤辰這些話頓時被氣到,冷聲道:“肖少爺,葉風懂不懂玉石也不是你說了算的,你要是覺得葉風說錯了,就拿出證據(jù),而不是自以為是地在這里光說不做。”
“你!”肖澤辰臉色變得鐵青,內(nèi)心越發(fā)的不爽。
他實在無法接受,和自己有婚約的未婚妻,竟然三番兩次地當著自己的面幫著一個外人說話。
自己堂堂帝都肖族的繼承人,到底差在哪了?
“證據(jù)?”肖澤辰冷笑道:“這還要什么證據(jù),就葉風這種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小角色,他能懂什么玉石?見過那些高檔玉石嗎?何況楚小姐那塊玉佩,可是楚家的傳家之寶。”
“楚家傳承了那么多年,要是那塊玉石有問題,會給楚家或者楚家人帶來不幸,為什么楚家到現(xiàn)在什么事都沒有?還是說,葉先生是說有人在幾百年前算計了如今的楚家?”
“楚瑩,你可別被這個不懂裝懂的土包子給騙了,他能懂什么,不過是隨便說說博眼球罷了。”
“夠了!”楚瑩呵斥了一句。
而后低著頭,沉默。
葉輕狂那些話在肖澤辰看來完全是笑話,可楚瑩卻覺得有道理。
楚家的傳家寶能在她身上,自然是楚家對她極為重視,有意將她培養(yǎng)成接班人。
本來都十拿九穩(wěn)了。
可最近這一年,楚瑩確實過得很不順。
不論她自己做的生意,還是接手的家族產(chǎn)業(yè)的項目,最后的結果都不好。
而且?guī)缀醵际沁^程很順暢,可一到最后,所有事就莫名奇妙地都黃了。
還有她的身體,雖說沒什么大病,卻一直處于亞健康的狀態(tài),各種各樣的小毛病層出不窮。
本來楚瑩也沒想太多,覺得只是自己運氣不夠好,再加上平日里勞心勞力,所以影響了身體。
可現(xiàn)在葉輕狂那么一說,讓她覺得,跟自己的情況全都對上了。
不過...
楚瑩看了看眼前的那杯紅酒。
葉輕狂剛才不讓她喝酒,這件事和玉佩又有什么關系?
楚瑩搞不明白,便看向葉輕狂說道:“葉先生,我相信你,既然我這玉佩真的有問題,那可有解決的辦法?畢竟這是楚家家傳的玉佩,要是丟了的話,可能不太合適。”
不等葉輕狂回應,一旁的肖澤辰便陰沉著臉搶先說道:“楚瑩,你竟然真相信這個土包子的鬼話?你們楚家家傳的玉佩怎么可能會有問題?他就是個騙子啊,我勸你離他遠點,和這種人走得太近你會倒霉的。”
“確實。”陸昭月點頭說道:“我說這兩天怎么這么倒霉,剛回家就遇到一只蒼蠅嗡嗡嗡的亂叫,趕都趕不走,原來是我跟在葉風身邊太久。”
啪!
肖澤辰聞言猛然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怒道:“陸昭月你別太過分,我們兩家怎么說也是世交,就算你不喜歡我,不想履行跟我之間的婚約,你大可以跟我好好說話,為什么非要為了個一無是處的土包子跟我作對?”
說完他又看向葉輕狂,沉聲道:“姓葉的,你以為你憑什么能來參加這場聚會,還不是看在陸昭月的面子上才讓你來見見世面的?你倒好,非但不感恩,還在楚小姐面前胡說八道,要是還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就給我滾出去。”
啪!
沉默許久的曼陀羅抬手一巴掌抽在了肖澤辰臉上,“再口無遮攔,就不是一巴掌這么簡單了,既然你說面子,那我告訴你,葉風是看在陸族的面子上才不和你計較,你若是再冒犯他,便是你們肖族那些老家伙跪下求情,都保不住你。”
“你他媽說什么?”肖澤辰捂著臉爬了起來,氣得齜牙咧嘴,渾身顫抖。
他剛要再說些什么,楚瑩清冷的聲音緊接著響起,“肖澤辰你有完沒完,我剛才都說了我相信葉先生的話,就算葉先生真的是騙我,我也相信他,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為什么非要在這自取其辱?”
“還有,這場聚會你以為我想過來嗎?要不是家里人顧及和你們肖族的關系,我會專門乘坐私人飛機千里迢迢地從帝都趕來中海?葉風他們是我的朋友,你要是不歡迎我們,我們離開就是。”
“你,你...”肖澤辰要氣瘋了,伸手指著楚瑩,渾身顫抖不止,“楚瑩,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啊,你忘了以前是怎么追我的了?就因為我拒絕過兩次,你就幫著姓葉的這個土包子這么羞辱我?看來我以前拒絕你是對的,像你這種人,根本沒資格成為我的女朋友,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跟葉風撇清關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噗!”楚瑩聞言當場笑出了聲,“肖澤辰,拜托你搞清楚,我有求著你理我嗎?拜托,你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都被我拉黑了!另外,在我看來,葉先生就是比你優(yōu)秀,不管他是什么出身,都比你優(yōu)秀太多太多,你根本比不上他,我就算上趕著給葉先生當個情人,也不可能去追求你,明白嗎?”
肖澤辰沉默。
臉色越發(fā)難看,整張臉都黑得和鍋底一樣。
身體也是止不住的顫抖。
他感覺自己的心肝脾肺都要氣炸了。
這次讓葉風來參加聚會,就是為了找機會狠狠羞辱教訓葉風一番。
結果都還沒開始,自己的青梅竹馬就那么站在了葉風一邊。
今天這里那么多人,要是傳出去,傳回了帝都,自己還有什么臉面在圈子里混?
肖澤辰內(nèi)心越發(fā)惱怒,難受。
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難受,覺得要是再不做些什么,自己就像是個嘩眾取寵的小丑。
想到這,肖澤辰突然眸光一沉,扯著嗓子喊道:“葉風,你剛才不是說楚小姐的傳家玉佩有問題嗎?我告訴你,今天能來這里的都不是小角色,都是有些本事的,既然你非要打腫臉充胖子,那我就揭穿你的鬼把戲!”
“來看看,大家都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