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楊妙意已經(jīng)沉沉的睡了過去。
林紹文把她放在一旁后,伸手握住了魚竿。
“第一桿?!?/p>
“獲得海島三號?!?/p>
“唔?”
他微微一怔。
這海島三號是什么玩意?
正當他不解的時候,突然一座海島憑空出現(xiàn),矗立在了大海的不遠處,三座島距離隔的很遠,呈“品”字形排列。
只是,那座海島和一號海島的艷陽高照不一樣,和二號海島的綠樹成蔭也不同,它好似被積雪覆蓋,看著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林紹文凝神看了一會后,再次揮動了魚竿。
“第二桿?!?/p>
“獲得木門一扇?!?/p>
“唔,不錯?!?/p>
他頗為欣喜,現(xiàn)在林景在香江逍遙快活,許沐嘴上不說,肯定是有意見的,現(xiàn)在得了一扇木門,她也可以好好管管林景了。
“第三桿。”
“獲得同軌道衛(wèi)星一顆?!?/p>
“同軌道衛(wèi)星?”
林紹文眉頭緊蹙。
他不明白這玩意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一下,把他嚇了一跳。
“喂……”
“老林,我是許慎……你可得管管林景啊,他現(xiàn)在和沐沐分隔兩地,這可不像話。”
許慎絮絮叨叨的說著林景的不是。
“等會,你怎么不去管他?”
林紹文忍不住吐槽道,“我現(xiàn)在人在四九城,你人在香江……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他做的不好,你打也打的,罵也罵的,你找我干什么?”
“不是,他……”
許慎期期艾艾道,“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在香江,都是他養(yǎng)著我,每個月我還要伸手問他要零花錢呢,這拿起碗吃飯,放下碗砸鍋的事,我還真干不出來?!?/p>
撲哧!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
“知道了,我來想辦法解決。”
“好?!?/p>
許慎應(yīng)了一聲后,又聊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林紹文看著自已的電話,陷入了沉思。
同軌道衛(wèi)星原來是這個意思。
海島內(nèi)和海島外幾乎是不通的,雖然這里水電什么的都好解決,但是電話壓根就沒信號,現(xiàn)在有了同軌衛(wèi)星,完全就可以和外面有聯(lián)絡(luò)了。
他正想著心事,突然一道驚呼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呀,怎么又多了一座島……”
“唔?!?/p>
林紹文側(cè)頭一看,發(fā)現(xiàn)秦淮茹等人疾步跑了過來,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海島……就這么憑空出現(xiàn)了?!?/p>
“那……那座島怎么好像有雪啊?!?/p>
冉秋葉眉頭緊蹙。
“不清楚,要不……咱們過去看看?”林紹文打趣道。
“好啊。”
眾人皆是猛點著腦袋。
林紹文右手一揮,一行人瞬間消失。
等她們再次看清楚的時候,皆是渾身顫抖了一下。
“哎呀,好冷了。”
“完了,我還穿著裙子呢?!?/p>
“紹文,快把我們弄回去。”
……
秦淮茹等人緊緊的抱著自已的手臂,急的差點就轉(zhuǎn)圈了。
“哈。”
林紹文輕笑一聲,再次揮手。
眾人就回到了一號海島。
“這太神奇了。”
沈月嬋興奮道,“那座海島完全可以做個滑雪場啊,地勢這么平坦……”
“我覺得也是。”
秦淮茹也附和道,“等到時候我們有時間了,去那也弄幾個屋子,再弄個空調(diào),大夏天的吃火鍋也不怕熱了?!?/p>
撲哧!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就這么點出息啊?”
“去去去,我一個娘們,要多少出息?”
秦淮茹嗔怪道,“干脆這樣好了……直接弄兩個小木屋過去,再把空調(diào)給裝好,到時候我們滑雪玩?!?/p>
“這個主意好,這個主意好?!?/p>
眾人皆是歡欣鼓舞。
“別鬧了?!?/p>
林紹文笑罵道,“看到我們這的屋子了嗎?它就是為了熱帶氣候建造的……屋子雖然隔音很好,但是墻體非常的薄,這就意味著不保暖知道吧?!?/p>
“唔,還有這說法呢?”喬瑩驚訝道。
“當然。”
林紹文捏了捏她的臉,“行了,這里我來想辦法吧……你們都去休息吧,都幾點鐘了。”
“欸,我們今天出去吧。”
秦京茹搖頭道,“萬一有什么事,部里要找我們也找不到……”
“哦,這個不用擔(dān)心了?!?/p>
林紹文指著天空道,“我們這現(xiàn)在也有衛(wèi)星了,可以和外面取得聯(lián)絡(luò)……最少,電話是有信號的。”
“那太好了?!?/p>
蘇秀等人非常高興。
她們其實住這里住習(xí)慣了,很不想去院子里住,哪怕院子里有暖氣,但還是住在海島舒服。
別看海島天天都是大太陽,可如果真要說很熱的話,也不至于,至少晚上的話,哪怕不開空調(diào),只是開風(fēng)扇也非常舒服。
“哦,對了?!?/p>
林紹文看著于莉道,“雜物間還有一扇小木門……你明天弄到懸壺醫(yī)館去裝上,你兒子在香江無法無天,他岳父老子都有意見了?!?/p>
“我早想和你說這事了?!?/p>
于莉嗔怪道,“那臭小子一個人在香江風(fēng)流快活,把沐沐丟在了四九城里……這可不像話,要我說,讓沐沐也去香江好了?!?/p>
“那懸壺醫(yī)館怎么辦?”
林紹文無奈道,“現(xiàn)在林若水要坐鎮(zhèn)四九堂……金妍兒、李曉月都有自已的事做,沒人坐鎮(zhèn)懸壺醫(yī)館啊。”
“明月呀。”
于海棠嗔怪道,“現(xiàn)在明月醫(yī)術(shù)可非常不錯……你再帶她一段日子,這不就行了嘛?!?/p>
“唔,花明月?”
林紹文微微一愣。
“一般的病癥她已經(jīng)可以診斷了。”
金妍兒笑道,“不過一些疑難雜癥,她還是需要人帶……海棠說的對,你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不如去懸壺醫(yī)館帶她一段時間好了?!?/p>
她說完以后,對花明月使了個眼色。
花明月立刻會意,直接抱住了林紹文的手,嬌聲道,“紹文……你教教我嘛?!?/p>
“行了,行了。”
林紹文無奈道,“這樣吧,我這段時間去懸壺醫(yī)館……正好我也教教沈昕雪和李思思她們?!?/p>
“你真好。”
花明月抱著他狠狠的親了一口。
“行了,我回去睡覺了,你們慢慢玩吧。”
林紹文丟下一句話后,消失在了原地。
秦淮茹看著有些發(fā)愣的王小賢,湊過去悄聲和她說了幾句。
王小賢頓時紅了臉,羞答答的朝著小木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