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冷哼一聲,但看在揍了他一頓的份上,帶他過去:“小店長,他是我徒弟,這位是小店長。”
這個店長居然真的在這里!
俞天一秒收起齜牙咧嘴的表情。
俞天原本是在一間屋子里等店長的,沒等到,才自己摸索著找到的這里。
他冷哼了一聲,眼眸犀利。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人連老人家都詐騙,他作為宗門大師兄,一定要為他師父討回公道,還要將小花師姐帶回去!
小花師姐在這里一定受苦了!
這里這么小的地方,也沒山,更沒有吸吸草。
俞天緊握雙拳,他一定要把小花師姐救出去。
而且大師姐跟師妹來了這么久都還沒能將小花師姐帶回去,肯定是因為這個店長詭計多端,實力超群。
既然如此,他絕對不能放松警惕!
他帶了無數裝備武器,要不是需要留人坐鎮宗門,他就把他師弟也帶過來。
不過沒關系,他帶了無數法寶,依舊能保證萬無一失!
“你好,我是旅店的店長黎知弋。”
俞天犀利抬眸,看清楚店長是誰之后,虎軀一震:“!”
不是。
這對嗎?
想象中的犀利大漢,膀大腰圓,實力超群,結果這是什么?
如果他沒判斷錯,店長應該是個很瘦弱的普通人……吧。
黎知弋眼看著客人仿佛受到了什么沖擊一般后退了一步,她收回手,抓抓空氣,搓搓褲子。
俞天不可置信:“你真的是店長?”
圓臉卷毛的店長也可能是貪心詐騙的人,對吧?
不不不,不管怎么樣,不管這個人看上去多么的不壞,他都要將小花師姐救于水火之中!
“你廢什么話,小店長不僅是旅店的店長,而且還很擅長耕種,我帶回靈獸山的珍貴吸吸草,就是店長種出來的。”
俞天被炸得發懵。
燕青說完,忽然想起來自己來這里的原因:“小店長,你知道你種出的吸吸草,是極品吸吸草嗎!”
好,俞天現在連同師姐師妹一起被炸得粉碎!
師父在說什么!
黎知弋不解地問:“有什么區別嗎?”
極品吸吸草?
吸吸草還分等級嗎?
“區別可大得很。普通的吸吸草,對靈獸起作用,能阻止靈獸消亡,但無法讓靈獸順利成長為強大的靈獸,但極品吸吸草不同,極品吸吸草不僅能阻止靈獸消亡,還能讓靈獸順利成長為強大的靈獸!”
燕青激動得熱淚盈眶:“靈獸山,以及近百年沒有過順利過渡幼崽期,成為強大靈獸的靈獸了。但今天,小店長,是你終結了靈獸山的噩夢。”
沒有人知道百年來,無法破解的絕境,籠罩在靈獸山,同樣籠罩在御獸宗,燕青作為宗主,承擔了多少的壓力。
他為了靈獸殫精竭慮,甚至不惜輸送靈力。
其他人也同樣沒少做。
御獸宗整體的實力下滑,導致名聲下降,第二大宗門德不配位的閑話,燕青聽過一次又一次。
而現在,因為意外來到旅店的離奇經歷,因為眼前看起來很普通的小店長,百年來籠罩在御獸宗,滿是絕望的罩子,終于破裂消散了。
只要靈獸好起來,御獸宗與靈獸締結過的修士,修為也會逐漸恢復的,御獸宗,也能再次重現當年修仙界第二大宗門的光輝。
這讓燕青怎么可能不激動!
岑桂玉在一旁聽得都極不可思議。
也瞬間理解了剛剛燕宗主的激動。
靈獸對御獸宗是根本!
難怪一直以來,御獸宗的人深居簡出,極少參與各大宗門的事務。
若不是這次的宗門選拔關系重大,燕宗主也不會親自出關。
就憑小店長種出了吸吸草,她就值得御獸宗上上下下對她恭恭敬敬的。
更何況,小店長種出的,還是極品吸吸草!
岑桂玉倒吸一口氣,他幾乎是立馬就從這些話中推斷出了一個殘忍的真相:靈植宗已經無法孕育吸吸草了。
短短百年,靈泉枯竭,已知已經有兩大宗門出現根本上的問題。
這真的是巧合嗎?
但不管是不是巧合,小店長開的這家旅店,他們絕對要抓住。
絕對!
在場的人里,除了燕青跟岑桂玉,其他人都如同被雷劈了一樣。
被劈得最狠的,還是從師父說“吸吸草”開始,就震驚到僵住的俞天!
等他終于吸收完這炸裂的真相,并且意識到小花師姐在這里絕對不可能是受苦受難,瞬間換上了一副嘴臉:“小店長,幸會幸會,感謝您照顧小花師姐,這是我的房費。”
黎知弋抓緊時機,狂炫冰沙,聞言眼眸一抬,頓了頓,沒太驚訝。
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稚嫩的小店長了。
她長大了!
“這些都是嗎?”
冤枉了人,還是冤枉了救命恩人,俞天很有覺悟。
他看著小店長所說的一小堆法寶,這些都是他從各個宗門花費靈石購買的裝備,之前是為了防身和攻擊,從裝備上提升修為,現在反正靈獸會越來越好,他早晚修為能恢復甚至大漲,這些東西也用不上了。
他都沒用過,正好可以給御獸宗的救命恩人使用。
俞天點點頭。
“都是。”
“行,那你帶著這些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辦理入住。”
路上,黎知弋提醒道:“目前套房只有你一個人住,建議你找幾個室友一起住,這樣比較劃算。”
提到這里,俞天突然有幾分羞澀。
“這個……這個嘛……她好像還不能來旅店跟我一起住,等合籍之后才行。”
“其實我們也很少見面,她體弱多病,但又勤于修煉,一直在丹鼎宗煉丹,我擔心她的身體吃不住,但她又不肯接受我的幫助,我就只能給她送點天地靈物藥材什么的。”
俞天也不知道怎么會想跟小店長說這些。
可能是因為小店長的氣質吧,她有種很平靜舒服的氣場,俞天覺得跟她說說,壓在心里的煩悶都紓解了不少。
“小店長,你這里有沒有什么治療方法啊?”
黎知弋連病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有治療方法。
但這個故事……好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