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天立馬就接過了,非常迫不及待。
“還是小店長體貼我。”
他笑著說完,使用干爽符,渾身上下濕噠噠的衣服頭發瞬間干爽。
其實他自己也能使用術法,但是他師父很過(生)分(氣),不讓他使用,說要給他點教訓。
不過好在還有小店長。
不然他就要成為落湯雞了。
黎知弋沒多停留,她還要去送符篆,今天有人來拿符篆,將這些符篆帶到古董店里去,這是第三批售賣的符篆。
電話那邊的店員聲音都麻木了,“店長,有人五千萬買您的符篆,問您接不接單子。”
五千萬當然不是買清涼符,多半是加強版的健康符,或者別的符篆。
黎知弋果斷拒絕。
她只是在學習畫符篆,不浪費天賦的同時,也不浪費畫出的符篆,這才想著要售賣的,她不缺錢,所以一切都可以按照她自己的心意來。
五千萬而已,她現在不缺。
店員不是沒見過視金錢如糞土的,但是她家店長的視金錢如糞土也是有點太糞土了。
從售賣的符篆出名后,每天都有人來詢問店長。
開價只算大頭和出的高的,也有好幾億了。
店長就這么放棄了好幾個億。
她這么一想,莫名心痛。
但店長都這么說了,她還能說什么呢,直接拒絕。
心好痛。
黎知弋對于店員替自己心痛并不清楚,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對著電話里說:“對了,今天會有新的符篆送過去,明天開售。”
黎知弋并不想自戀,但……算是未雨綢繆吧。
她囑咐道:“明天再在群里通知吧,不然或許會給你們還有街上的其他店鋪造成困擾……當然也有可能不會。”
“會的!店長,有你這么體諒員工的店長真好。”
店員真的要哭了。
店長不愛錢,對于店員來說,工作量就會輕松不少。
如果提前通知了客人,明天這里來的富豪可就太多了……
到時候保鏢幫忙排隊,造成什么影響,還是需要店員調和。
總之,店長這么做就太貼心了。
開售前提醒,誰快誰來得早,誰買。
俞天看著店長離開的身影,很容易就聽到了小店長的對話,他的唇角揚了揚。
看吧,這就是為什么小店長的旅店以及其他的店鋪的員工都會喜歡她。
甚至他們這些在修仙界高高在上的人,都會跟小店長關系好的原因。
他知道小店長的符篆大部分都是送去售賣的,平日里他們也不會向小店長要符篆,有時候欠欠地想問小店長要符篆,小店長也會解釋情況后不給。
但她會看到,他們在需要什么。
然后再需要的時候送給最需要的幫助。
作為這家神秘神奇又強大的旅店店長,她的確是有對客人高傲的資本,但她從來不將自己的架子擺得很高。
作為剛剛開始修煉的普通人,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比誰低人一等。
她具有旺盛的生命力,與燦爛和溫暖的吸引力,并不沖突。
俞天曾經親眼看到,原本只是對旅店感興趣,變成愿意主動給店長送點她需要的秘籍或者天材地寶的修仙界的修士們。
小店長真的給了他們一個平靜又神秘,強大又豐富的仙境。
又讓居住在這里的客人,感受到別樣的平靜與溫馨。
她不錦上添花,但會雪中送炭。
這就是為什么店長會不僅僅成為店長的原因。
也是為什么,旅店里的客人們對小店長在尊重的程度上,與她有更加親近的關系。
起初大家也只是覺得她值得尊重。
但相處后,沒有人會不感謝她的存在,讓每一個客人融入在溫馨的大環境里。
俞天想到這里就瞇了瞇眸子。
幸好,朱淳已經離開了。
已經離開的,對小店長態度極為輕蔑的朱淳就是反面教材。
煉器宗對一些不知情只知道辱罵旅店的人的宣告,同樣是。
每個客人都想守護的凈土,有人想冒犯這里,那就是與他們所有人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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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弋將符篆送走,回來的路上,突然想到了朱淳。
她不是不知道朱淳的事,她作為店長,了解旅店的情況是最基本要做的。
烏托邦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這或許是客人們的想法吧。
說到這里,黎知弋還是很感謝客人們的。
因為她也同樣會守護烏托邦一樣的旅店。
她對客人們理解與尊重旅店,感到了同樣的珍重。
感謝留在旅店的客人,也都是尊重旅店的客人。
她始終覺得,氛圍真的會影響所處在氛圍環境里的人。
很慶幸,旅店停留的客人,同樣在維護旅店溫馨的氛圍。
不然旅店真的會很艱難的。
店長和客人在雙向感激時,修仙界的一大宗門也在瘋狂感激黎知弋。
這個宗門是最獨也最團結的宗門。
被稱為盛產神經病的詭異宗門——傀儡宗。
傀儡宗的宗主,安宗主,個性孤僻護短又排外,最初創辦傀儡宗的原因,僅僅是因為熱愛傀儡,他在修仙上的天賦只是不錯,但在煉制傀儡上的天賦,天賦異稟!
短短百年,傀儡宗就一騎絕塵,從小宗門派里脫胎換骨,不可謂沒有宗主強悍實力,以及他煉制的傀儡實力強悍又忠誠的原因在。
但小宗門派也注定了熱愛和具有天賦的人稀少。
如今傀儡宗更多的是傀儡,而并非真正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安宗主對傀儡宗上下保護得極為嚴密,他將這些認可的弟子保護得很好,在別人看來,他極為護短。
傀儡宗上下一心,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一群怪胎,全宗門都是怪胎。
安宗主更是獨一份的怪胎。
安宗主在修仙界一向很獨,完全不在意所有宗門的獨,就連幾大宗門,甚至排行前幾的劍宗和丹鼎宗都完全不懼怕,可是他身上的冷凝寒冰氣息越來越重。
這幾年更是情況急轉急下,或許是他對于煉制傀儡的功力已經巔峰造極,無法超越。
當曾經追求的夢想已經站在頂峰之后,安宗主的孤僻越來越重,嚴重到整個宗門都察覺到了異常。
所有人都擔心宗主會在某一天,突然消失在宗門里,消失在修仙界。
宗門上下萬分焦急。
可焦急也無解。
誰都知道他這樣的原因。
但沒人能打開他的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