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廣告?”
聞確準備同時花錢在其他黃金地段打這個廣告。
“是動物散步場所的廣告,還沒有建設完成,是我的設想,但是能建設完絕對是一比一還原的。”
黎知弋把自己剛剛建設出的模型跟聞確說了一遍,聞確越聽眼睛越亮,最后甚至露出的感興趣濃度比對溫泉旅店的感興趣濃度還高。
“小店長,等建設完,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不,你直接幫我訂下一間,三間好了,我要豹子的親子房,另外兩間給我兩個弟弟。”
聞確見小店長同意了,才放心下來:“小店長,你簡直是天才想法,溫泉旅店的功效太過玄幻,對星際獸人來說跟天方夜譚沒區別,但是這個動物旅店,一定會大受歡迎的!”
“對了,我建議你在動物旅店里也增設溫泉項目、游泳項目和其他的水上項目,比如溫泉游樂中心的那種游樂項目就很不錯。”
黎知弋一邊聽一遍記。
聞確看到動物餐廳,搖搖頭:“這個就不用了,沒有獸人在吃過旅店餐廳的食物后,還會吃動物的食物的!”
他說的斬釘截鐵。
黎知弋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靈獸也是有單獨付費的靈植吃的,也不會在動物餐廳用餐。
“那就把餐廳撤掉。”
“動物醫院如果店長想的話,也可以弄一個,感覺很有意思。”
聞確摸了摸下巴,對按摩店有點好奇。
“洗澡就算了吧,但是按摩是什么意思?”
動物醫院黎知弋還是不打算弄,因為旅店的醫務室就有最好最全能的醫生。
至于按摩店,當然是動物按摩啦!
“你不知道按摩嗎?!”
聞確點點頭。
黎知弋回想到昨天晚上顏俞貓貓被自己摸了腦殼之后的神態,也是很驚訝。
一個想法在她腦海中油然而生:“你們星際世界沒有按摩嗎?”
聞確又是點點頭。
黎知弋倒吸一口氣:“那你們損失太多了!放心啦,到時候讓你們體驗體驗!動物按摩跟人類按摩不一樣,但是很舒服哦。”
“你們有沒有獸型美容美發?”
聞確搖搖頭,“獸型很隱私,對于獸人來說,不會輕易暴露出獸型,只有無法維持獸型的時候,才會在外人面前暴露獸型——我的意思是,告訴別人,這個獸型是我的這種暴露。”
“美容美發還有你說的按摩,就更不可能了,獸型怎么能被人摸呢,美容美發人型就可以去做。”
黎知弋一臉認真擺擺小手:“nonono,你想想,經過美容美發師的妙手回春之后,你的造型從一只普普通通沒有特點的黑豹,變成獨一無二擁有帥氣造型的黑豹,豹群中,你就是最獨一無二的焦點!你的皮毛經過仔細打理后變得油潤發光,你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優雅的香味,你還不想做造型嗎?”
她說完,聞確的眼睛緩緩瞇起——想,當然想!
誰要做一只普普通通的黑豹。
他就是最獨一無二的!
聞確斬釘截鐵:“小店長,美容美發店開業后,請務必!給我預定第一位!”
至于隱私,呵,他就不信到時候其他人忍得住不做!
既然都做美容美發,那大家的隱私,就都不重要了。
小店長是聞確見過最會做旅店生意的人。
最關鍵的是,他感受到了小店長對他們這類客人的用心與尊重。
她這么用心,做什么都會成功的。
同時,他也終于意識到了,為什么對家開拓機甲市場失敗了。
女性的購買力要遠高于男性。
杰拉德家族為了開辟市場,曾經想過從女性市場上下手,制作有別于其他機甲的機甲外形,將機甲推廣售賣給女性。
他們野心勃勃,但數據非常慘淡。
他們制作的機甲總共賣出去了不到十臺。
他們百思不得其解,聞確曾經只簡單認為,機甲給女性賣不出去是很正常的事。
畢竟喜愛機甲的男性更多。
直到現在,他不用思考,將那機甲外形與女性審美對比一下就知道。
他們從來沒有真正用心制作過售賣給女性的機甲。
杰拉德家族的態度太為高傲,簡單粗暴使用粉色制作的機甲,不僅顏色丑陋,外觀突兀,毫無美感可言,而且機甲內部的所有全都是按照男性的標準制作的。
女性駕駛機甲,多次反饋非常不舒服,他們也沒有絲毫的更改。
而同時,女性機甲的價格,還因為外觀的改變,要比普遍機甲貴!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不直接購買普通的機甲呢?
他們從來沒有為了目標客戶做過真正深入的研究。
他們太過高傲,所以造成了幾億星幣的損失。
這個市場直到目前依舊空缺。
現在,聞確因為小店長而忽然想清楚了杰拉德家族的失誤。
很好,現在,需要他低下高傲的頭顱,了解了解女性對機甲到底有什么需求了。
女性機甲市場,他們格林家族要占據了。
聞確匆匆忙忙的走了。
他走后,黎知弋又進行了修改。
做完并投入建設后,她才后知后覺感受到了渾身疲憊,黎知弋沒有吃晚飯,直接回房間休息,本來只是想睡幾個小時的,誰知道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
【在模擬空間很耗費體力和精神】
原來如此。
怪不得她感覺昨天從模擬空間出來后特別累。
不過現在睡了一覺就好多了。
她伸了個懶腰,洗漱擦臉,鏡子里的臉蛋瑩潤精致。
沒人會不喜歡自己好看的模樣。
黎知弋捏捏臉蛋,對著鏡子傻樂一頓,心情美滋滋地出門吃早飯了。
“小店長。”
黎知弋剛出客廳,便有人喊住她。
是穿著古衣白云袍的裴燭。
“裴燭,你是我見過最適合穿白色衣服的人!”
帥慘了!
黎知弋覺得裴燭真的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生。
安宜的美貌黎知弋感覺自己都看習慣了。
可裴燭,每次見到都讓她眼前一亮。
裴燭的眼眸柔和了一瞬,他攤開手,手心內有一枚丹藥:“先把這枚丹藥服下。”
黎知弋一口吞掉,然后才問:“這是什么丹藥?”
裴燭笑了,笑的特別勾人。
他上前一步,黎知弋感覺有一點不舒服,但又因為對裴燭絕對信任,所以沒動,只是抬頭抬得角度更大——脖子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