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古祖臉上滿是茫然與呆滯,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況。
“這怎么回事?”
劍一瞳孔收縮,不可思議的低語。
大手一揮,將血色鍘刀所化作的靈氣,凝聚到一起,然而卻是一片虛無,什么都沒有。
“我分明親自檢查過,上面有一縷圣威,怎么可能是假的,莫非被有心人調(diào)了包?”
魔月圣地的美婦人也不可思議的開口驚呼。
像他們這種人活了數(shù)千年歲月、連眼睫毛都是空的,自然沒有那么好騙。
在這之前,曾暗中感應(yīng)過。
在圣兵上面,感受到了濃郁的圣級波動。
“忘記告訴你們了,我焚天圣地的圣兵,幾百年前時曾經(jīng)度過一次劫,當時掉下來一些碎片,我將那些碎片煉制成了丹藥,然后摻雜進了其中……”
“我就只是想玩玩而已,沒有想到,你們竟然真的被騙了過來。”
焚天圣地的古祖,故意長吁短嘆,臉上的笑容再也不加掩飾。
此話一出。
其他宗門的弟子,以及一眾散修,皆目瞪口呆。
接著,所有人都麻了。
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對面的三名渡劫境強者,竟然被騙了。
從始至終,這都是一件假圣兵。
“我焚天圣地的坑人屬性,還真是一脈單傳……”
秦云想起,門歲宗主前些日子,在秘境外坑劍星等人靈性物質(zhì)的場面。
和此刻是那么的如出一轍。
“呵呵,自尋死路,即便圣兵是假的又如何?即便從始至終都沒有機緣又待如何?今日你必死無疑。”
劍一要氣炸了,歇斯底里的開口咆哮。
“誰說的沒有圣兵,焚天圣地的圣兵已經(jīng)在這里,今日我們一起出手,將其奪下,來彌補這次的損失。”
煉尸宗古祖殺氣騰騰,身上金色神光四射。
眾人沒有繼續(xù)忍,全部都動手了。
要短時間內(nèi),將焚天圣地的人殺干凈。
“難道你們沒有想過,我焚天圣地,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布得這場局嗎?”
門歲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笑容,比起之前再添幾分。
嗯?
劍一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以焚天圣地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支撐這場,迎戰(zhàn)三大宗門的龐大布局。
更不要說,此地乃是妖族腹地,焚天圣地的人,不可能不驚動妖族的情況下,在此地布局。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扭頭朝身后看去。
除非......有人與焚天圣地聯(lián)手!
“感謝焚天圣地道友送來的養(yǎng)料,既然如此,我妖族就收下了。”
神藤輕輕一震,藤蔓上的花朵,朝下方墜落下去。
花朵每觸碰到一名修士,就有一名修士立即化作養(yǎng)料。
片刻功夫,各大宗門的弟子就損失慘重。
接著。
鴉妖圣也動了,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刺穿虛空,化作一柄劍,朝前方斬去。
“妖族從始至終都是你焚天圣地的人?你們暗中聯(lián)手?”
劍一不可思議的驚呼。
見到向他襲來的鴉妖圣,他臉色微變,立即拎起手中的石劍,朝前方擋去。
身上爆發(fā)出一片白色的光芒,如同萬法不侵。
石劍斬出的劍光,看似古樸無華,但威力無匹。
鏗鏘!
兩者碰撞在一起,劍一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了兩步。
“好強。”
他能明顯感覺到,這位妖圣實力在他直上。
雖然彼此都是渡劫強者,但有著差距。
“焚,記得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這柄圣兵,歸我妖族了。”
鴉妖圣終于開口。
它看了一眼遠處的焚天圣地古祖,然后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到劍一身上。
它身體四周有著黑色的閃電出現(xiàn),每一道閃電都可壓塌虛空,仿佛像是天地初開。
“你們敢!”
魔月圣地的美婦人坐不住了。
繼續(xù)這么下去,必定損失慘重。
她祭出一面鏡子,朝前方照去,鏡子中瞬間騰起大片繁復(fù)無雜的符文,壓塌而下。
與此同時。
身后的血月,灑落下一片濃郁至極的血氣。
血氣和鏡子相互融合在一起,使之威力更甚。
“當初,我落月谷之所以會丟失圣兵,就是因為你魔月圣地,在關(guān)鍵時刻出手阻止,今日老娘拼了這條命,也要弄死你們。”
黃衣女子徹底發(fā)狂,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大錘,朝下方狂砸。
頃刻之間,大戰(zhàn)徹底爆發(fā)。
這一刻,下方的普通修士,全都傻眼了。
很多人都愣在了原地,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誰能告訴我,焚天圣地是怎么扭轉(zhuǎn)戰(zhàn)局的,剛才不是在劣勢嗎,現(xiàn)在怎么順風了?”
有人開口驚呼。
不可思議的看向三天圣地的古祖。
場上的局勢變得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讓人反應(yīng)不過來。
“圣兵是假的、妖墳是假的、和妖族為敵更是假的......不是,焚天圣地到底什么是真的,他騙了我們所有人?”
“劍門的古祖、還有魔月圣地的古祖,這等強者,全部都被人騙了?”
三大宗門的弟子面面相覷。
他們心頭凜然,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寒冷,讓人如墜冰窟。
現(xiàn)場異常的寂靜,沒有人再開口歡呼。
不止是這些人,就連焚天圣地的弟子,亦是如此,全都呆若木雞的立在原地,怔怔的看著遠處,心中滿是茫然。
上一刻他們還在絕望,下一秒鐘,局勢陡然反轉(zhuǎn)?
“也就是說,我焚天圣地從始至終,都沒有輸,這一切都是場局?”
秦金丹應(yīng)該伸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懷疑是錯覺。
他已經(jīng)做好了帶著秦云跑路的準備,誰曾想局勢陡然反轉(zhuǎn)。
“我之前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現(xiàn)在終于明白是哪里不對勁兒了……”
“當初在秘境中,沒有遇到任何妖族,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妖族有意回避。”
“妖族向來張狂霸道,其為什么回避,因為彼此早已聯(lián)手。”
秦云想起之前在秘境中發(fā)生的一切。
將所有事情聯(lián)合到一起后,瞬間猜到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不禁感慨,不論是宗主還是古祖,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一個比一個雞賊。
這場局實在是太龐大了,先是妖墳出世、妖族故意挑釁、然后秘境歷練、再到各方強者被騙過來,全部都是局內(nèi)的一環(huán)。
“剛才古祖轉(zhuǎn)頭眺望四周,我以為是在尋找退路,現(xiàn)在看來,分明是在看各方勢力的人,有沒有全部到來。”
“古祖想要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藍奕露出可愛的小虎牙,激動的直接從地上跳起,挽著秦云的胳膊,不斷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