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想要我怎么還？”
凌暖將問題重新拋給了霍臨晟。
霍臨晟不語，只是低眸的視線，從凌暖的眼睛上慢慢往下，掠過嘴唇，落在她的胸口處，又緩慢下移。
熾熱的視線，就像是穿透布料，將她看了個精光。
時間好像倒回到了凌暖剛過來的時候。
只是兩人的身份互換了。
凌暖勾唇笑著問：“霍總，只想要看看嗎？”
霍臨晟收回視線，指尖勾起她的下巴。
臥室，床上，昏暗的燈光，早就超過安全界限的距離，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為兩人創造氣氛。
但霍臨晟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凌秘書，你是不是忘記我提醒你的事了？”霍臨晟“好心”提醒：“看來凌秘書很想做下一個被炒魷魚的。”
凌暖腹誹，裝醉騙她過來的人是誰？
現在來談論她勾引不勾引的，是不是有些……又裝又立？
事實如此，但話不能這么講。
“霍總在說什么？我只是臨時接到了方助交代的工作任務，照顧霍總。”凌暖無辜地眨了眨眼：“我也不懂為什么霍總會對我做這樣的事情。”
凌暖意有所指。
誰在上面，誰是主動的那方，沒問題吧？
霍臨晟笑了聲：“你的意思，是我的錯？”
凌暖繼續說：“如果霍總是因為我剛才的無意冒犯有所誤會，我在這里向霍總道歉。實在是霍總太秀色可餐了，我沒忍住，霍總應該對自己的魅力有充分了解吧？”
“不太了解。”霍臨晟回：“需要凌秘書指點一二。”
兩人的臉都快貼在一起了，霍臨晟說話的熱氣拍打在凌暖的臉上，愣誰瞧了，都會覺得這是一段纏綿悱惻的開始。
凌暖看著霍臨晟，心里一橫，主動仰起身去親霍臨晟的唇。
霍臨晟笑了一聲，起身避開。
凌暖親了個空。
她躺回到床上，有些怨念地看著霍臨晟。
她就知道，這個狗男人就是逗她玩。
霍臨晟站在床邊，問：“會做飯嗎？”
凌暖：“？”
“餓了。”霍臨晟回。
凌暖：“……”
她想要的餓，和霍臨晟的餓，似乎不是一回事。
但凌暖還是認命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有點晚了，隨便弄點，不嫌棄吧？”
霍臨晟揚了揚眉，沒回她，只是脫了襯衫，而后自顧自地脫褲子。
脫到一半，見凌暖都沒離開的意思，轉頭看向凌暖：“接下來是收費項目了，凌秘書確定繼續？”
凌暖還挺想繼續的。
不過，就霍臨晟這種資本家，她恐怕傾家蕩產都達不到目的。
“我去廚房。”凌暖果斷離開。
霍臨晟不常在家吃飯，不過有阿姨，冰箱里的食材倒是很齊全。
大晚上的，凌暖也不想折騰，找了把掛面，出于對霸總的錢的尊重，又洗了幾根青菜，煎了個荷包蛋。
閑著沒事，還特意煎了個愛心狀。
霍臨晟洗完澡，凌暖的“愛心面”也完成了。
霍臨晟看著那顆愛心荷包蛋，忍不住笑了聲：“凌秘書還挺有情趣。”
“生活需要浪漫感。”凌暖回，隨后在霍臨晟一旁坐下，手撐著臉看霍臨晟：“生活還有另外一種浪漫感，霍總要不要試試？”
霍臨晟抬眸看她。
視線相接，一個主動出擊，一個也不清白。
看似簡單的討論，隱藏在背后的都是赤裸裸的勾引。
不過，霍臨晟很快就移開了視線：“不需要，我的時間很寶貴。”
凌暖輕輕嗤了一聲。
霍臨晟的確是餓了，酒席上沒吃什么，陪著凌暖鬧了這么一會，肚里早就空空。
山珍海味吃的多，但饑餓的時候，一碗熱騰騰的湯面，也是不錯的選擇。
“手藝不錯。”霍臨晟夸贊。
凌暖立刻順桿子往上爬：“除了手藝，我還有其他本事。”
霍臨晟被逗笑。
瞧著凌暖這絞盡腦汁都要推銷自己的模樣，霍臨晟難得有了些認真。
“凌暖。”他喊她的名字。
“嗯？”凌暖似乎有些不解。
霍臨晟看著她，勸誡：“人應該往前走。”
在霍臨晟看來，沈邵清為了利益背叛感情，作為聰明人，凌暖就應該及時抽身，不應該拿自己去做什么報復。
可對凌暖來說，卻絕非感情上的背叛而已。
她沒了笑意。
“我做人固執，不出這口惡氣，沒有辦法往前看。”凌暖語氣也難得認真。
霍臨晟：“愚蠢。”
凌暖不吭聲。
媽媽的死，她沒辦法放下。
原本還算不錯的氛圍，因為這個話題，忽然變得有些尷尬。
凌暖覺得沒意思。
過了會后，主動起身，語氣少有的冷漠：“霍總如果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霍臨晟沒攔，只是將車鑰匙放到桌上：“打車不方便。”
凌暖也沒跟霍臨晟客氣。
“謝謝霍總。”說著，拿了鑰匙就準備走。
沒走出兩步，霍臨晟的手機響起。
“霍總，深市那邊剛來的消息，上市的手續被卡了。”方潮語氣焦急。
霍家早年做實業，霍老爺子抓住了時代的機遇，轉行做了計算機方面，隨著網路發展，霍氏也水漲船高，等到了霍臨晟手里，已經是全國數一數二的上市企業。
除了霍氏集團外，霍臨晟這幾年籌備了新項目，并非掛在霍氏旗下，目前正在安排上市。
“買最近一班的飛機，我現在立刻去機場。”霍臨晟交代。
凌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聽到霍臨晟的話，還是開口：“霍總，需要我送你去機場嗎？”
工作要緊，她懂輕重。
霍臨晟頓了下后點頭：“好。”
他喝了酒，不方便開車。
一晚上的經歷，一波三折，但第二天，凌暖還是得繼續上班。
大老板出差，整個秘書室的氣氛都輕松不少。
凌暖嘴甜，會來事，幾天下來和同事也相處得不錯。
除了霍臨晟不在，勾引霍臨晟的進展不得已停頓外，一切可以說是順利。
甚至，趙冉在一段時間的觀察下，認可了凌暖的工作能力，終于交給了她一些作。
但樂極生悲，她遇上了霍瀟。
“剛好路過公司，給你們買了點下午茶。”霍瀟笑著將手里的甜品隨手遞給一旁的秘書。
隨后，視線不經意抬眸，落到一處時，微凝。
“凌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