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酸：\" “你的信徒很多嗎？”\"

他有沒有資格成為其中一員。

韶顏悄然瞥了他一眼，那雙如同琉璃般澄澈透亮的眼眸映入她的視線，令她心頭微動。

她唇角輕揚，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緩緩開口

韶顏：\" “曾經有很多。”\"

韶顏：\" “但是都死了。”\"

韶顏：\" “現在......”\"

韶顏：\" “應該沒有了吧？”\"

她本也不需要信徒。

信奉她的人，無非就是想要獲得長生。

韶顏不是沒有給予過，可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

從那以后，人間的信徒不論是多是少，她都不會再去理會。

張酸：\" “我可以做你的信徒。”\"

張酸：\" “阿顏，我想做你唯一的信徒。”\"

這話說得情真意切。

韶顏相信他絕對有一顆足夠虔誠的心，可她對信徒一事早就已經看淡了。

韶顏：\" “我不需要信徒。”\"

韶顏：\" “從前是，現在是，往后也是。”\"

不過......

她轉眸，眼中流動著盎然的興致，盯著張酸，言語間多了幾分戲謔的調侃意味。

韶顏：\" “你為何想當我的信徒？”\"

韶顏：\" “難道不應該更想當我的男人嗎？”\"

話語如此直白，倒是真給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沒錯，他兩個都想。

可說出來的話，未免顯得他這個人太過貪心了。

張酸：\" “如果我說都講的話，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貪心了？”\"

張酸直勾勾地盯著她，喉結滾動著，眼中諸般情愫交織。

韶顏眼底漫起溫和的柔光。

她抬手撫摸著她的面龐，就像是在觸碰一件寶貴的瓷器，那樣的溫柔。

韶顏：\" “為什么要這么覺得？”\"

韶顏：\" “人性本貪。”\"

韶顏：\" “更何況你的貪心沒有波及任何人的利益。”\"

他只是渴望與她相守，卻并沒有因此而傷害旁人。

韶顏自然不會因此而詰問他。

張酸：\" “那......可以嗎？”\"

面對張酸這般祈求的神色，韶顏自然說不出狠話來。

當她凝視著那雙眼睛時，所有原本準備脫口而出的拒絕之詞，都如同煙霧般散去，不再留下一絲痕跡。

那雙眼眸中似乎蘊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力量，讓她的內心不由自主地動搖。

韶顏：\" “可以啊。”\"

韶顏：\" “都可以。”\"

她淺淺吻上了張酸的唇。

受寵若驚的張酸試著回應，漸漸的，他掌握了主動權。

......

凈云宗長老無故身死于后山之事很快便在宗門內傳開了。

一時間，宗門上下人心惶惶。

不過這倒是沒有影響韶顏的歲月靜好。

只是張酸，他總會被這些細索的事情給牽絆住了思緒。

以至于在跟韶顏相處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

“啪——”

韶顏沖他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可算是扯回了他的思緒。

韶顏：\" “想什么呢？”\"

韶顏：\" “這么入神，該不會是最近那件事吧？”\"

凈云宗這段時間里唯一發生過的一件大事，便是長老無故生死。

張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