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絲似乎心動了。
但她嘴上卻說:“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放開我。”
“聽不懂?”
我手指微微用力,感受她身上的柔軟。
艾麗絲俏臉一紅,用力將我推開。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鮑比帶著兩個警察快步走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女警。
他看到泳池里掙扎的杰克三人,又看了看我和艾麗絲的姿勢,連忙上前:
“林先生,我們給你安排了下午的活動。”
我聽罷,松開艾麗絲。
艾麗絲立刻起來,站到女警身后。
鮑比對那兩個警察使了個眼色:
“把杰克和那兩個黑人帶下去,好好調查一下他們的身份。”
接著,他又對女警說,“你把艾麗絲小姐帶回去。”
兩個警察快步走到泳池邊,將杰克和兩個黑人保鏢從水里拉出來,押著他們往樓下走。
杰克一邊走一邊回頭瞪我,眼神里滿是怨毒:
“小子,你給我等著!到了美國,我要你好看!”
女警則帶著艾麗絲離開。
艾麗絲走之前,還不忘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
現場的圍觀乘客見沒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
鮑比這才轉過身,臉上重新堆起笑容:
“林先生,杰克他們就是船上的小混混,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小混混?”
我挑眉,“我剛才可是聽艾麗絲說,他是黑手黨的人。”
鮑比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解釋:
“那都是艾麗絲小姐嚇糊涂了,杰克就是個普通乘客,哪是什么黑手黨。”
“對了林先生,船上今天下午有場國際賭神海選賽,我已經幫您報了名,買了十萬美金的籌碼,您去玩玩,好好放松一下。”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報名表和一張籌碼票據,遞到我面前:
“這是報名表,已經幫你登記好了。”
“還有,拿著這張票據,去五層的賭場就可以兌換籌碼。”
我接過票據看了一眼,上面確實寫著“十萬美金籌碼兌換券”。
報名表上也填好了我的信息。
心里頓時起了疑——
鮑比這么殷勤,還主動送籌碼,為什么?
“賭神海選賽?”
我故意裝作感興趣的樣子,“這比賽有什么規則?”
“規則很簡單,”
鮑比笑著說,“半天時間內,用初始十萬美金籌碼賺到一百萬美金,就算通過海選晉級預賽;”
“預賽階段要在明天上午用一百萬美金賺到五百萬美金,才能接著晉級半決賽。”
“不少富豪和賭術高手都會參加,特別有意思。”
“您去試試運氣,說不定能一路晉級拿名次。”
我點頭:“聽起來確實不錯,反正下午沒事干,我就去玩玩。”
鮑比見我答應,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那您快去準備吧,比賽下午兩點開始,現在還有一個小時。”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等鮑比走后,吳迪立刻開口:
“林總監,這很可能是個圈套。”
“鮑比先給您十萬美金讓您參加海選,再誘導您在預賽里投入更多,一旦您輸光甚至欠下債務,就會逼您用核心算法抵債,一步步把您套牢。”
“我知道。”
我收起票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過十萬美金,不玩白不玩。”
“要是輸了,大不了淘汰,沒什么損失。”
“要是贏了,我想看看他們下一步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你跟在我身邊,一旦發現不對勁,咱們立刻撤。”
吳迪沉默幾秒,點頭:
“好,我會在你身邊全程分析每一局的概率,只要這十萬籌碼輸光,咱們就離開。”
下午一點五十分。
我帶著吳迪來到五層賭場。
這里早已人聲鼎沸,海選專用賭桌前圍滿選手。
煙霧繚繞中全是籌碼碰撞的脆響。
我出示報名表和票據。
工作人員很快給我兌換了一托盤紅色籌碼。
十萬美金的分量堆在面前,格外惹眼。
我選了個二十一點賭桌坐下,對面莊家笑著說:
“先生,祝您好運。”
我放下一千美金籌碼:“先試試手。”
第一把,我拿到十和 A的“黑杰克”,直接贏;
第二把我點數十七,莊家補牌爆掉,又贏;
接下來不管是二十一點、輪盤賭還是德州撲克,我像是開了掛——
輪盤壓數字必中,撲克總能拿到大牌。
不到三個小時,托盤里的籌碼就從十萬漲到了一百萬。
周圍選手都圍過來,有人驚嘆:
“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他不會是東方賭神的傳人吧?”
吳迪在我耳邊低聲說:
“林總監,不對勁。”
“根據數據計算,每一局勝率都遠超正常概率,莊家在故意讓您贏,就是想讓您順利晉級預賽,引誘您明天賭更大的。”
我心里冷笑——
果然是步步為營的圈套。
下午五點,距離海選結束還有一個小時。
我看著面前的一百萬美金籌碼,對工作人員說:
“夠晉級了,我不玩了。”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隨即登記:
“林先生,您已晉級預賽。”
“明天上午十點在同一區域比賽,記得來取籌碼參加預賽。”
我點頭,帶著吳迪走出賭場。
這時,撞見了鮑比。
“林先生,您太厲害了!竟然這么快就晉級預賽!我就知道您有天賦,明天預賽加油,爭取進半決賽!”
“運氣好而已。”我淡淡回應。
鮑比又湊上來:“林先生,晚上我在旋轉餐廳為你訂了位,安排女警安娜陪你一起用餐。”
“就是今天中午把艾麗絲帶走的那個女警。”
我心里冷笑,鮑比這步棋打得精明:
先用賭局勾著我,再派女警陪餐。
他這是在無底線的討好我呀!
不過,這個安娜我確實有印象。
中午她帶走艾麗絲時,一身警服襯得她身姿挺拔,眉眼間透著股颯爽勁兒。
比艾麗絲更讓我有征服欲望。
“那就多謝鮑比警長的熱心安排了。”
鮑比見我應下,眼睛瞬間亮了:
“林先生開心就好!”
“晚上七點,我讓安娜在餐廳門口等您,您直接過去就行。”
說完他才轉身離開。
等鮑比走遠,吳迪立刻開口:
“林總監,鮑比是不懷好意呀,你得當心呀。”
“我知道。”
我把玩著手里的籌碼票據,眼神微冷。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艾麗絲應該也是他安排的棋子,現在又安排個女警來陪餐,哈哈哈,這個警長對我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