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視線的卻是張酸那張已然紅透的臉龐,仿佛被蒸熟的蝦子一般鮮艷欲滴。
甚至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令人移不開目光。
韶顏:\" “你臉怎么這么紅?”\"
她故作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明知故問道。
說罷,她抬手,掌心覆蓋在他的額頭上。
韶顏:\" “也不是很燙啊!”\"
倒不像是在發高燒。
感受到美人的觸碰,以及她掌心的柔嫩后,張酸的臉色越發紅潤,像是隨時都要滴出血來。
他呆呆地坐在原地,不敢動彈,生怕會驚動了她。
張酸:\" “我......”\"
這樣的距離跟觸碰,此前他從未肖想過。
貪婪也在這一刻無限膨脹。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要更多。
韶顏:\" “哪里不舒服嗎?”\"
察覺到他面色有異,韶顏眉眼間疑惑漸深。
面對她如此關切的樣子,張酸不知該如何回復。
張酸:\" “好像......是有一點。”\"
他遲疑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目光閃爍,看上去有些心虛。
張酸:\" “這里,跳得很快。”\"
張酸:\" “是不是丹藥的作用?”\"
韶顏:\" “應該不會吧?”\"
她煉制的丹藥可是用來固本培元的,也不會有這樣的副作用啊!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在甩鍋。
而且還把這鍋給甩在了他剛才服下的丹藥上。
張酸:\" “也可能是天氣太熱了。”\"
“轟——”
洪鐘之聲再度響起,那渾厚的音浪在山間層層激蕩,驚起鳥獸紛飛,也將兩人的目光齊齊拽向遠方。
張酸心頭不禁一沉,涌上些許難以言說的遺憾。
眼前這般情景,他實在不愿就此抽身離去。
然而,宗門的鐘聲從來都是緊要之事的召喚。
身為本門弟子,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置之事外。
那無形的責任如鐵鏈般縛住了他的思緒,讓他不得不暫且放下心中的不舍,準備迎接未知的變故。
張酸:\" “我、我先過去了。”\"
張酸:\" “你在此等我,可好?”\"
韶顏:\" “好啊。”\"
橫豎她也不打算這么快就離去,后山的草藥她還沒有薅完,更何況情劫她還沒有渡過去。
目送著他的身影逐漸化作一個黑點消失在了視野當中,韶顏收回目光,視線一轉。
韶顏:\"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臉上的笑意清可見煙消云散,韶顏眉眼冷淡,語氣盡顯疏離。
白九思只身站在院子里,一身白衣如雪的他與這周遭的事物顯得格格不入。
可他卻渾然不在意。
舉步上前,漸漸靠近她。
白九思:\" “他是你的情劫?”\"
韶顏:\" “你覺得呢?”\"
韶顏勾唇一笑,狀似無意地輕輕拂袖,一根醒目的紅線便牽系在了她的尾指上。
這根纖細的紅線在白九思看來,無異于是眼中、釘肉中刺。
可偏偏他還拔除不掉。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韶顏與其他男人親近。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
白九思:\" “情劫非渡不可嗎?”\"
白九思:\" “我亦沒有渡過,你為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