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算總桿數,柳汪隊四個洞一共用了25桿,而范溫隊則用了35桿,足足輸了10桿。
10桿,一桿子五千塊,10桿子五萬塊,范梵心和溫小姐各輸兩萬五千塊。
如果沒人買馬的話,范梵心和溫小姐這樣的名媛來說,輸兩萬五千塊不算啥,畢竟她們一個月的零花錢都不止這個數了?
但問題的關鍵是,有人買馬???
汪夫人人緣好,即使柳橙橙說她不會打高爾夫,可也有人看在汪夫人的面子上下注柳汪隊,而這些人也一樣要贏錢的。
六個人下注柳汪隊,范梵心和溫小姐每人就各輸二十萬了。
自己輸錢也就算了,偏偏她和溫小姐的一幫朋友也都下注了她們隊,而下注她們隊的,每個人都跟著輸二十萬。
柳橙橙不懂怎么算輸贏,因為她從來沒有賭過,所以算錢這事兒,就是汪夫人和寧夫人在操勞。
經過一番推算,范溫隊以及押注她們的一共輸了200萬,而柳汪隊這邊一共八個人,每人贏了25萬。
柳橙橙做夢都沒想到,打一場球賽,短短的不到兩個小時,她就賺了二十五萬?
范梵心和溫小姐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這不僅僅因為她們輸錢,主要是她們還帶著別人一起輸錢?
柳橙橙不知道這小賭怡情后贏的錢該不該收?要不要收?怎么收?
她還在懵的時候,汪夫人已經讓她拿出手機打開收款碼,然后范溫隊的人也掏出手機來掃她的收款碼給她付款。
很快,柳橙橙就聽到手機里傳來收款到賬的提示音:你的二維碼收款兩萬五千塊。
一共十道這樣的聲音,短短的兩分鐘,她就收了二十五萬,看著微信零錢急增的數字,她有種恍惚的感覺?
原來,賺錢可以這么容易?
只是,這么容易賺到的錢,算不算違法?。?/p>
黃賭毒好像都是違法行為,打高爾夫球的賭博,和打麻將的賭博,性子是不是一樣的???
這個問題,回去的路上,蘇越給了她準確的答案!
“什么賭博?你們這就是一個游戲而已?誰會去舉報?。俊?/p>
蘇越淡淡的說:“在場的哪個不是有錢的主?輸個一二十萬,于她們來說都是小菜一碟,如果因為這件事去舉報的話,那豈不是丟大臉?以后在這圈子里還怎么混?寧輸錢也不愿意輸面子啊?”
“.......我第一次知道,面子比金錢還重要?!?/p>
柳橙橙感嘆著:“在這之前,我一直認為,金錢比面子重要多了,要不怎么會有那句,為了錢,不要臉?”
“錢重要,還是面子重要?這個問題,原本就沒有絕對的答案啊?”
蘇越笑著跟柳橙橙解釋:“主要還是根據自己的需求來決定的,當你特別需要金錢的時候,面子就一點都不重要了,當你特別想要面子的時候,金錢也就一點不重要了?”
柳橙橙恍然:“哦,我明白了,一個人的需求才是至關重要的,也是決定你當下需要做出的決定和努力?”
蘇越扭頭看了眼有些興奮的她:“今晚吃東西了嗎?餓不餓?”
“打高爾夫比賽前就吃了,這會兒不餓,一下子賺了二十五萬,胃都被突如其來的財富填滿了。”
蘇越聽了柳橙橙才話笑出聲來:“可以啊,不后悔跟我參加這個高爾夫球會了吧?”
“我慶幸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后悔呢?”
柳橙橙笑著說;“以后有這樣的機會都叫上我,不要你付工資,免費陪蘇總參加宴會?!?/p>
蘇越撇嘴:“又不是每次都有小賭怡情的機會?”
柳橙橙想了想:“......也是,行吧,無所謂了,就算沒有小賭怡情,也可以放開了吃自助餐不是?我還可以拍短視頻?。俊?/p>
蘇越即刻阻止:“別,這樣的宴會,都是私下里的小圈子,你要拍了短視頻發出去,對大家都不好?”
柳橙橙表示不解:“你們不就是打個高爾夫球,聯絡一下感情啥的,拍了又能怎么樣?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我們沒做見不到人的事,不代表別的人沒做?!?/p>
蘇越淡淡的說:“反正不要拍就行了,人際關系復雜,各自顧好自己就行?!?/p>
“行吧。”
秦苒淡淡的說:“我今天也就剛開始拍了幾段視頻,后來跟范小姐她們打高爾夫球,也就沒時間和精力去拍攝了,都在全神貫注的打球。”
“剛開始拍的,也不要做成短視頻發到網上去?!?/p>
蘇越叮囑著她:“你平日里街拍那些無所謂,這些活動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萬一不小心暴露了啥的就麻煩了。”
“我剛開始也就拍了高爾夫球場的風景啊?!?/p>
柳橙橙表示不解:“那個時候是傍晚,夕陽下的高爾夫球場很美,平整的草坪被一層金黃籠罩,我覺得......”
“那也不能發!”蘇越迅速的切斷她的話:“總之,以后跟我出席任何宴會,都不能做成短視頻發到網上去。”
柳橙橙:“......好吧?!彼€想著今天可以做幾段短視頻呢,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始,就被蘇越給制止了。
算了算了,不就是不能做成短視頻嗎?反正今晚她贏了25萬,做多少條短視頻出來,都賺不了25萬呢?
柳橙橙打了個哈欠,把座椅放低,閉上眼睛睡覺!
還沒來得及睡著,就聽到蘇越道:“就這樣躺著會涼,后排座椅有毛毯,你拿毛毯改一下???”
柳橙橙只覺得困,“嘟嘟”了兩聲,稍微調整了下睡姿,卻沒有坐起來要拿后排毛毯的意思。
蘇越見逐漸睡沉的女人,最終把車靠邊停下來,反身拿了后排座椅的毛毯,輕輕的幫她蓋上......柳橙橙這一覺睡得很沉,等她醒來時,蘇越的車都已經開進珺悅府的小區了,而且正在泊車,還是泊車的聲音把她驚醒的。
她翻身坐起,發現身上的毛毯怔了下:“這毛毯哪里來的?”
蘇越白她一眼;“車上就我們倆人,你說毛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