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這個晚上其實也沒睡好,她這人擇生,即使在自己家里,因為換了個房間,她那骨子里的警惕也會冒出來,讓自己隨時處于提防狀態(tài)。
這樣的情況自然就導(dǎo)致睡眠質(zhì)量不高,于是第二天早上她就又睡到了上午九點才醒過來。
等她起床來時,陸云深都已經(jīng)在餐桌邊吃早餐了。
見到她出來,趕緊喊她;“秦苒,快過來吃早餐,阿姨熬了排骨粥,早餐很久沒喝醉了。”
秦苒也覺得,于是過去坐下來,阿姨端來了粥,她吃著粥才問。
“昨晚睡得怎么樣?”
“不是很好。”陸云深實話實說:“床太大,空調(diào)溫度太低,我一個人睡覺得好冷。”
秦苒被他的話弄懵:“空調(diào)溫度26°,你覺得低,那可以把溫度調(diào)高一兩度啊?”
“我渾身沒勁,懶得動。”
陸云深悶悶的說:“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喝酒傷肝傷胃傷身還傷心?”
秦苒聽了他的話笑了:“喝個酒,咋還傷心了呢?應(yīng)該是傷心臟,這多少有些影響供血。”
“就傷心,不是心臟。”陸云深固執(zhí)的強調(diào)著。
秦苒有些無語;“......好吧。”
廚房里的阿姨聽著夫妻倆的對話,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少夫人的情商啊,真是太低了,陸總說的傷心,就是覺得她昨晚沒陪他一事啊?
秦苒壓根不會去想那么多,吃完早餐就準(zhǔn)備出門,又被陸云深叫住了。
“秦苒,今天星期天,你昨天給汪挽月和陽睿復(fù)診了,今天應(yīng)該沒什么事了吧?”
“怎么可能呢,我今天事情更多。”
秦苒走到門邊換鞋:“對了,陸云深,讓阿姨今晚不用準(zhǔn)備我的飯菜,我不知道啥時候回來?”
陸云深見她拉開門走出去,忍不住又問了句:“那你今天要去哪里啊?”
秦苒:“我今天上午去陽康醫(yī)院,下午要去津城,晚上要參加一場拍賣會。”
“拍賣會?”
陸云深眼睛當(dāng)即一亮:“什么拍賣會?”
“我們中藥拍賣會,跟你的生意無關(guān)。”
秦苒丟下這句話就要走,陸云深卻再次叫住了她:“我知道跟我無關(guān),但我可以去湊熱鬧啊,到時候有你感興趣的,我也可以幫你拍下來。”
“我感興趣的我自己會拍啊,哪里需要你來幫我?”
秦苒真是服了他:“我們這個拍賣會不能隨即進去的,需要邀請函的,你去了也進去不了。”
陸云深眉梢一挑:“一個拍賣會而已,我還弄不來一個邀請函?”
秦苒沒理他,剛好電梯來了,她對他揮揮手,然后便迅速的走進電梯里了。
陸云深關(guān)上門,進來后想了想,拿起手機給特助打電話:“蘇越,秦苒說她晚上要參加一個中藥拍賣會,你幫我查一下,她參加的是什么拍賣會,在哪里?”
蘇越有些吃驚:“陸總,你怎么突然對中藥拍賣會感興趣了?你需要什么藥,少夫人就可以幫你弄來啊?”
“我就想去看看她那個拍賣會是怎樣的?”
陸云深真是服了自己的助理:“我覺得,我跟秦苒結(jié)婚兩年多了,但其實,我對她,還是不夠了解呢?”
“要那么了解干嘛?”
蘇越笑著調(diào)侃:“少夫人原本就是有些神秘的人,何況太過了解反而無趣,保持一定的神秘不好嗎?”
“哎呀,夫妻間要那么神秘干什么?”
陸云深略微有些煩躁:“反正我今天休息嘛,你也不用上班,如果知道她那拍賣會在哪開,那我們倆晚上趕過去......”
“我不要趕過去。”
蘇越?jīng)]等陸云深說完就把話接了過去:“陸總,我可以幫你打聽少夫人要參加的拍賣會在哪里,但你得自己過去,我答應(yīng)了橙橙,今天一天都陪她的。”
陸云深沉吟了下:“行,我一個人去也可以,你幫我打聽出來先,然后再弄一張邀請函,秦苒說她參加的拍賣會需要邀請函才能進去。”
“肯定呀,我們參加拍賣會,不也是需要邀請函才能進的嗎?”
蘇越在電話那邊說:“我這就找人幫你打聽,不出意外,半個小時不到應(yīng)該就能打聽出來。”
電話結(jié)束,蘇越就對已經(jīng)在鞋柜那換鞋的柳橙橙道:“先別急著出門,我這處理點事情,十分鐘搞定。”
柳橙橙聽了他的話笑:“剛剛你還在跟你老板說半個小時,跟我就說十分鐘?”
“哎呀,老板那要多說點時間嘛,省得超時幾分鐘他罵我。”
蘇越說完拿起手機打電話把任務(wù)布置下去,同時告知要加急,說老板等著呢?
原本他想著一場中藥拍賣會還不容易打聽道?邀請函也不是多難的事兒,這世上就沒有錢搞不定的事兒。
然而,別說十分鐘,就是二十分鐘,三十分鐘,依然沒人給他反饋消息回來,這讓他本能的著急起來。
于是,他給下面的人打電話,詢問怎么回事,結(jié)果下面的人告訴他,根本打聽不到北城今晚哪里有中草藥拍賣會?
于是,蘇越又給陸云深打電話,沒有打聽到北城今晚哪里有中草藥拍賣會,問他是不是別的拍賣會?
陸云深聽了這才知道自己之前沒說清楚:“秦苒好像說是去外地參加拍賣會,應(yīng)該不是在北城。”
“不是在北城,那是在哪個城市啊?”蘇越追問著。
陸云深;“我不知道啊,她沒說在哪個城市?”
“陸總,全國大大小小多少城市啊?就一二線城市都多達二十幾個呢?更別說還有三四五線城市。”
蘇越聽了陸云深的話笑了:“你打電話問問少夫人唄。”
陸云深嘆息了聲;“她要告訴我的話,還用得著讓你去打聽嗎?”
蘇越想了想;“也是,那成,我讓下面的人再打聽一下,就不局限于北城,擴散到一二線城市吧,這時間估計有些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