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郎曉純二人走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冬郎知道自己與曉純做任務的位置很近,可能是昆侖宗的宗主故意為之,好讓兩個人有所照應。無論怎樣,都挺方便。
這里的雪,不知道保存了多少時間,有的時候,許多地方,看起來像是一座雪山,走近之后,才發現只是積雪形成,他們在這里還發現了外界沒有的冰樹,這種冰樹以冰塊作為枝干,以白雪作為樹葉,當真也算是一道奇景,只是不知道這些冰樹是怎么活著的。
最讓他們二人頭痛的,因為這里很久很久沒有人來,很多野獸都與外面脫離了聯系,自己成了一個世界,一個物種。神出鬼沒,讓人防不勝防。
“曉純,你有沒有見過一種冰獸?”
“冰獸?沒見過,好吃嗎?”曉純一聽冬郎說起這個東西,立馬精神就打了起來。其實,這冰獸也是冬郎上次去雪域宗的時候在那里見過,只是沒想到在這里,他竟然也看到了類似于冰獸的東西,只是外形有些不一樣。但是,氣息卻是很類似。莫非這昆侖山與雪域宗還有什么關系不成?一個疑問在冬郎腦海中漸漸產生。
因為雪屬性的緣故,他現在分明看到幾百里外的雪下方一丈處,有十幾只冰獸正在飛速的在雪下面挖著洞趕過來,雖說他們也有翅膀,但是不知道為何卻沒有施展,可能是因為飛行的話,目標太明確,容易讓獵物提前發現。在雪下面,就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這冰獸也就是天啟初期的樣子,仍舊是有一只為首的,約在天啟中期。在冬郎看來,根本不足為慮。
在他的視線范圍內,除了自己和曉純,共有七個修士,不過冬郎都不認識。每兩三個人都被一群冰獸盯上了。
看著冬郎環顧四周而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曉純有些急不可耐,又問一遍,“我問你話呢,到底好不好吃?”
“恩,這個嘛,沒吃過,不過,我感覺你如果看到他們的樣子就不想吃了。”冬郎道。
“哈哈哈,不可能,什么東西是我不敢吃的?他們要敢來,我就敢吃了,連骨頭都不剩,哼。”曉純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似乎沒有吃飽。
“他們已經來了。”冬郎指了指腳下。說完,兩人感覺到腳下開始翻涌起來,好在冬郎早就發現了,說完之后就拉著曉純躍到了空中。“吼!”一張大口咬碎了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曉純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就被冬郎拽走了。
看著反應如此迅速的兩人,這冰獸也發出了一絲狐疑,這兩人怎么反應如此之快?
只見這冰獸整個身子如同穿山甲一般,偏偏背后生了雙翅,明顯可以在空中飛行。一只冰獸落空,其余的冰獸紛紛從地下穿出,翅膀一伸,同樣也飛到了空中,將冬郎二人包圍了起來。
“他們就是冰獸,你想吃嗎?”冬郎問身旁的曉純。
“不吃,一看就不好吃。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惡心的東西。滑不溜秋的。”曉純用手扇了扇舌頭,仿佛已經吃到了一樣。
“冰凌,交給你了。”冬郎一吹口哨,一道旋風飛了出去,正是一直在吊墜里的冰凌。
冬郎則是一揮手,數個小陣法飛出,包圍了自己和曉純,以免他們受到傷害。
此刻的冰凌不同以往,一對冰翅上下翻飛,冰翅過處,必有冰獸斃命。就連曉純也張大了嘴巴,“天吶,這還是你那個小不點嗎?看這個實力,也怕是有天啟中期巔峰了吧。但是,這個法術,像是專門為它量身定做的,看來,殿魂的東西真的沒白給。”
十幾只冰獸被冰凌殺的七零八落,就剩下了最后一只天啟中期的。顯然,他的神志比之其余的冰獸要高一些,發現情況不利之后,直接開溜。然而冰凌根本不給它這個機會,身子一轉,尾巴如同冰鞭,狠狠地抽在了那只天啟中期的冰獸身上,冰獸瞬間兩半。
“搞定。”冬郎拍了拍手,仿佛是他解決的一樣。
“你拍什么手,又不是你解決的。”曉純白了他一眼。
“嘿嘿,一樣,都一樣。解決了就好。”
看著冬郎的行為,曉純有些無奈。
“嗯?又來了一個?”正在這時,冬郎轉身看著遠方。
“什么又來了?”曉純眨著大眼睛順著冬郎看的地方看去。
“又來了一個人。”
“人?”
“道友,救我一救!”在遠處的地平線,一個狼狽的身影正在極速飛馳,往冬郎這個方向奔來。看著這個人,冬郎沒有任何動作,這個人的速度也當真是快,三息之間,就到了冬郎身前,然而,在到達冬郎身前之后,他沒有任何停頓,身子一偏,直接避開了冬郎。這時候,曉純才看清楚,在他的身后,有一個冰獸,這冰獸最起碼也是天啟后期大圓滿的樣子。
冬郎這時候才有了動作,身子詭異的一動,原本那個把冰獸引來的修士還在慶幸。有了這兩個墊背的,最起碼也可以拖延一二,足夠自己脫身,說起來,自己也算是倒霉了,剛剛和小師妹進來,本想與小師妹享受一下魚水之歡,沒想到剛剛褪去衣衫,初覺巫山云雨之時,殺出來十幾個冰獸,自己一個不查,小師妹被當場開腸破肚,表面血腥,他反身遁走,誰知這冰獸一直追著自己不放,這才走了剛才的一幕。
冬郎身子瞬間消失,下一次出現之時,已經在這個修士面前,伸手就捏住了這個修士的喉嚨,另一手打出一個陣法,困住了這個冰獸。在他進來之前,為了以防萬一,已經把本尊與分身的意識鏈接,所以現在,單手成陣不成問題。
左手冰獸,右手修士,冬郎冷冷的看著他們。先是看著修士,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何苦害我?”
“道友誤會了,我只是著急趕路,這個法寶乃是家師贈我,還請道友笑納。”這個人看到冬郎的實力,連忙堆出了笑臉。
“著急趕路?若是我敵不過這頭冰獸,不是已經成為一個亡魂了?”說這話的時候,冬郎的語氣越來越冰冷。讓眼前這個修士感受到一股從心底里生出的寒冷。
“道友息怒,道友息怒,這昆侖山步步殺機,如果道友不嫌棄,我可以為道友身先士卒,只求道友不要殺我。”看到冬郎的行為,他知道,自己再不拿出一點誠意,怕是真的要死了。
“嗯?如此的話,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聽到這個修士的話,冬郎感覺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但是,此人之前的行為的確太靠不住,還需要防備一下,必要的警告還是要有的。說完,手指一伸,一道冰刃打出,切掉了這人的小拇指。
“啊!!”盡管傷口上有薄冰,可以減緩痛苦,可是十指連心,巨大的痛苦還是讓他吼了出來。
冬郎沒有理會,而是細細的打量起這頭冰獸。他這樣做也是有打算的,他現在手中有山海圖,而山海圖就是要收集各種各樣的獸魂,而魔族功法中,就有如何提取獸魂的方法,現在,這個天啟后期大圓滿的冰獸,就是一個很好的試驗品,如果成功了,也算是一個助力,若不是剛剛這個冰獸大意了,還真的不容易制服它。
魔族,天地玄黃四殿,天殿,修煉乃是吞魂,地殿,是聚魂,玄殿,是馭魂,最后的黃殿,自然就是冬郎修煉的抽魂。
“曉純,你說我要是把它的魂魄抽了,會不會有大用處?”
“明知故問,說起打群架,你們黃殿的人,算是最無恥的,無論什么魂魄,直接抽過來就自己用了,每次打架,都像一個人挑戰千軍萬馬一樣。”曉純說這句話的時候,鼻子里不情愿的哼哼著。
“既然這樣,那我就把它的魂魄抽出來。”冬郎左手微微一捏,陣法的束縛不斷加大,這冰獸因為疼痛,不斷的發出哀嚎,讓人頭皮發麻。
這個修士看著冬郎的手段,也是頭上直冒冷汗。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因為手上的疼痛。
雖然冬郎修習抽魂術呢次數不多,好在這次也是有驚無險,一炷香的功夫就把這個活生生的魂魄從冰獸體內抽了出來。這個過程,冬郎沒有掩飾,讓這個修士看了個徹底,也是為了告訴這個修士,不要耍花招,不然,你的下場,和這個冰獸一樣。
魂魄一出,在它神志依舊很混沌的時候,冬郎的靈識出動,直接印在了魂魄的眉心,本來冬郎的靈識就強大,這對于控制魂魄無疑是最好的幫助。
幾乎沒怎么花費力氣,一個天啟后期大圓滿的冰獸魂魄就被收服了。
“冬郎,要是這樣下去,咱們以后可就有一個冰獸魂魄大軍了,那這樣,咱們在昆侖山不是可以橫著走?哈哈哈,想想就開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哦,對了,那個誰,那個道友,你身上有什么赤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