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月就能行走？”
李素梅微訝，之前縣醫院醫生叮囑要躺至少兩個月，后面還要休養一個月才能稍微多活動。
“獨門秘藥。”
續骨膏是靳源獨創的傷藥，江湖人擅武愛拼殺打斗，傷筋斷骨是常事，他配的這藥效果好，售賣價格不低也廣受爭搶，單靠這一味藥都攢了不少積蓄。
他并未過多解釋，可說話語氣卻篤定自信，眉宇間自信張揚，李素梅莫名的就信了他，只問：“靳大夫，獨門秘藥應該很貴，要多少藥費？”
“媽，您別操心藥費的事，我最近攢的錢要是不夠付，我跟師傅打個欠條，以后慢慢還就是了。”
見女兒跟靳大夫很熟稔，不像是多年未見，說話間一點都不生疏，李素梅感覺有點不對勁，暫時也沒多想，安排著：“小雅，要是藥費不夠的話，將存在信用社的那筆定期先取出來支付。”
“好。”林君雅同意。
靳源看得出她家家境貧寒，母女倆日子過得艱難，擺了擺手：“我這次來東源縣要呆很長一段時間，醫藥費不用急著給，君雅賺到錢再慢慢給就是了。”
“靳大夫，謝謝。”李素梅禮貌致謝。
靳源微微頷首承了她的意，抬腳轉身出去了，林君雅讓媽媽繼續織毛衣，她屁顛屁顛跟著師傅走了。
李素梅望著女兒歡喜雀躍的背影，聽著她一路追著喊“師傅”，無聲嘆了口氣，打算晚點再詳細問問她這師傅的事。
“江營長，你跟師傅去看電視吧，我來打下手。”
江家有一臺黑白電視機，平時不常開，今天正打開在播放時政新聞，靳源進來就坐在了沙發上看電視，林君雅給他拿了甘蔗和蘋果橘子吃，這下來廚房幫忙了。
江謹為抬著腳在剝蒜，側頭說著：“你跟靳大夫許久未見，你們去聊天敘舊吧。”
“師傅說要在這邊呆一段時間，以后有很多時間聊的。”
林君雅見案板上有洗好的萵筍，還沒有切，問他：“萵筍是清炒著吃嗎？”
“嗯，切絲。”
林君雅立即拿起菜刀切菜，又問他：“師傅剛給你檢查了，腿骨恢復得怎么樣了？”
“還好。”江謹為眸光微暗。
林君雅并未看到他暗沉的雙眼，邊切菜邊說：“師傅剛跟我說，他有獨門秘藥續骨膏，也有修復筋脈神經的藥，他的藥效果都很好，肯定能治好你腿傷的。”
“嗯。”江謹為點了下頭。
在柴灶前添柴的江源豐和炒菜的孟雪嬌兩人臉上表情都偏凝重，剛才的檢查結果，江謹為有如實告訴他們，腿傷倒是恢復得很好，很快就能好起來，另一處重傷情況不太好。
江謹為將剝好的蒜放在砧板上，抬頭時已神色恢復自然，問她：“阿姨檢查結果怎樣？”
“也還好，營養不良氣血虛，要多吃些營養品補補，師傅說會配續骨膏，大半個月就能起身走動。”
林君雅幫著切好菜后，煤爐上的米飯已煮好了，她拿了另一個小鐵鍋幫著炒菜，兩個女同志一起動手，很快將飯菜準備好了。
在開飯前，她給媽媽送了飯菜過去，一碗米飯，一碗滋補的羊肉湯，還有一碗堆成尖的菜。
孟雪蘭在吃飯前才回來，洗了把手就立即來落座，熱情招呼靳源：“靳大夫，粗茶淡飯，還望莫嫌棄。”
“客氣了。”靳源客氣了句。
江源豐剛開了一瓶酒，給靳源斟了滿杯的酒，他這下端起酒杯相敬：“靳大夫，我兒子的身體，拜托你了。”
靳源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下，“你們莫要太擔心，他年輕底子好，配合治療用好藥，還是很有希望好轉的。”
他這話算是下了一顆定心丸，江源豐和孟雪嬌都明顯松了口氣，孟雪嬌也端起酒杯敬他：“靳大夫，接下來就有勞了，您看在治療過程中需要些什么，盡管跟我們提。”
“前面這半個月暫時不需要特別的藥，第一個療程要是有明顯的好轉跡象，那后面恢復的可能性就很大。”
“后期治療則需要用到些稀少名貴的藥，到時候我會開個單子，你們再想法子去籌集吧。”
江源豐連連應著：“好，好，辛苦靳大夫。”
“靳大夫，我們先吃飯吧，飯后再談這事。”
孟雪嬌忙招呼他吃菜，也沒忽略林君雅，“小林，你也別講客氣，喜歡什么就夾著吃。”
“好，伯母，您也吃。”
林君雅剛在認真聽他們說話，心頭在猜測江謹為的身體狀況，他不是單純的腿傷嗎？還有其他嚴重的傷病？
她心里起了猜測，但沒有不知分寸的多嘴問，端著碗夾菜吃飯了。
“小林現在在縣城讀高中？”
江源豐之前聽孟雪嬌說了點她的事，為不冷落她這位客人，也主動找她說話了。
林君雅淺笑著回答：“伯父，我在念高二，高中最后一個學期了。”
“馬上就要高考了，聽說你學習成績很好，想報讀哪所大學？”江源豐臉上表情及氣質偏溫和，沒有江謹為那般冷峻。
“我想報讀醫科大學。”
林君雅說到這事時，笑看了眼師傅，又對長輩說著：“江營長說我們省城有所全國排名前五的醫科大學，好多教授老師都是國外留學回來的西醫專家，我現在設定的目標是這所學校。”
“省城醫科大學分數可不低哦，據說留學教授團隊帶的尖子班，學生人數少，只有三十人，全是省級市級狀元，名副其實的狀元班。”江源豐在省城工作，對幾所名校內部的情況有所耳聞。
靳源聽到這話，開了句口：“君雅，你在學校是第幾名？”
“第一名。”
靳源挑眉，再問：“全縣排第幾？”
“這個我不知道，東源縣有十所高中，縣城里兩所，其他八所在下面的農村公社，不過我就讀的東源高中是全縣最好的高中，我當時也是學習成績優異考到縣城來的。”
江謹為對東源的中學教育較為了解，接了話：“東源高中是全縣最好的高中，這三年上榜的大學生，全都是東源高中畢業的，其他高中學校一個都沒考上。”
靳源來到這里不久，對這里的教育制度了解不深，見徒弟學習成績這么好，眸光微動，問她：“還有多久考試？”
“今年高考時間是7月7號、8號、9號。”